更新時間:20120602
劉健下車一看就明白,還真是碰到碰瓷的了。這個人倒在路邊,腿緊貼著前輪,看上去好像壓到了,實際上離著車軲轆還有十幾公分的距離,自己一看他就把腿緊貼著車軲轆,生怕被劉健看出破綻。劉健明白碰瓷的肯定不是一個人,就等其他人登場了,很快路邊的行人就圍了上來,四五個年輕人,一邊圍著一邊喊:「撞人了,看來撞得不輕,你看腿好像都壓折了。完了完了,這人怕是不行了。小夥子看來弄不好你要進監獄了。」
倒下那個人這時開始咿呀咿呀的叫了起來:「啊,疼死我了,我腿斷了,你怎麼開車的,等著我一定吧你送進監獄,哎呀疼死我了,救命啊。」
劉健就看著這些人在這演,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冷笑了一下道:「演,接著演,腿折沒,用不用我在給你壓一下。要是沒壓斷,找根棍子在打折他。跑到我這碰瓷來了,活膩歪了是吧。」
圍觀的人不幹了,吵吵嚷嚷的,有的人就要伸手打劉健,旁邊有拽著的,熱鬧無比。這時遠處又跑過來一個人,看著倒在地下的人,連忙喊道:「哥,哥你怎麼了,誰撞得你,我饒不了他。媽的,哥你放心,要是出事了,我非殺了他給你報仇。」
說完站起來,旁邊一個人示意了一下,這個人立即朝劉健走了過來喊道:「小子就是你撞的吧,你完了,我哥哥腿斷了,這輩子都幹不了活了,這一家老小就要你養著了,你今天不給個交代,老子繞不了你。惹急了老子,宰了你」越說口氣越大,好像要殺了劉健才能解氣。
深深的看了這個年輕人一眼,劉健立即認了出來,這是李四,一個小混混。誰知道過了幾年之後就成了磐石的黑老大,在之後,所有開發房地產的老闆都要求著他,因為釘子戶太多,很多人都沒辦法,政府也沒轍,只有李四出面才能夠擺平,具體怎麼做的沒人過問,但是劉健也聽到不少風言風語。
李四其實是磐石最大的釘子戶,霸佔了很多房子,哪裡要開發,就到哪裡強買一個房子,要想開發給錢吧,他要的是別人的幾倍,甚至幾十倍。
劉健有一次聽說李四一個三十多平的平房,愣是要來了一個門市樓,兩個住宅,一個車庫。當然現在的李四就是一個小混混,還在市面上廝混,全沒有前世的風光。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劉健冷笑了一下道:「李四,你牛了啊在誰面前衝老子呢我叫你老子,你他媽的幹答應啊草你他媽的,是不是不想混了,搞事搞到我頭上來了。」
李四聽到面前的年輕人這麼說,愣住了。明顯這個年輕人認識自己,口氣這麼硬,不是善茬子啊,可是這是誰,怎麼沒有印象呢。李四後世能混到那個地位,自然不管是憑著狠,實際上他很有頭腦,口氣不由的軟了下來問道:「你誰啊,口氣這麼硬,也知道四哥我。」
劉健冷笑了幾聲道:「我是誰你也不看看車號就往上撞,草活膩歪了吧。告訴你我爸是劉福。」
說這話的時候,劉健不由得想起了前世那著名的「我爸是李剛」,自己也裝了一把官二代,呵呵可惜自己的老爸不是當官的,自己只能算是富二代。
劉福剛做建築行的時候,總丟工具,也有些小混混天天到工地偷東西,直到有一次被劉福撞見,劉福當過兵,哪把這些小混混當回事,抄起鐵鍬就打了過去,一個腿被打斷,一個臉被劃開,這幾個混混差點沒被打死,劉福的名聲一下就傳了出去。還有他對著幾個混混甩錢後說的話:「老子別的沒有就是有錢,只要打不死你,就給你看得起。不服,就再來,看看老子能不能打服你們。」
劉福又將自己的小徒弟李五叫了來,讓他管工地。
李五是劉福的小徒弟,大名叫做李文武,本來拜師是學瓦匠的,結果瓦匠沒學到,學了一身打人的功夫,沒事就在社會上橫晃,現在在磐石道上是數一數二的大哥,到了劉福的工地更是不得了,工地的工人都被他收拾了一遍,在沒人敢手腳不乾淨,有幾個成了他的小弟,走到哪都是五哥五哥的被人叫著,後來和別的工地又發生了幾次械鬥,李五下手比劉福還狠,名聲就傳揚開來。
漸漸的大名沒人記得了,都叫他李五或者五哥。可惜前世劉福被拖垮之後,李五也沒了靠山,一次被別人下了套,失手打死了一個學生,被判了無期,一直到劉健重生還在監獄裡。
劉健之所以這麼肯定,一報劉福的名字就好使,就是因為現在的李五是這些小混混的偶像,道上混的沒有幾個不知道的,李五就是他們所有人的大哥。至於劉福更是他們仰望的物件。
果然一聽劉健一說「我爸是劉福」。李四就蔫了,知道自己惹上茬子了,這些小混混不怕當官的,不怕警察,惹上他們頂天被抓進去關幾天,惹上道上混的,特別是道上的大哥,弄不好就把命丟了,磐石是山區,殺個人往山裡一扔,十幾年都發現不了。地上躺的那個嚇的臉都綠了,立馬站了起來,也不敢跑,杵在哪,看著李四不知道該怎麼辦。
李四的反應快,不愧是混到老大級的人物,想走吧又不敢走,要是跑了的話,在小弟的面前抬不起頭不說,過後李五的報復更是會讓他們吃盡苦頭,走到劉健的身邊低聲的問道:「那五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