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點了點頭,知道一提李五這事就沒事了,別說沒撞到就撞到了也沒說的了,現在就看這幾個人會做人不了。
劉健說道:「五哥是我的師兄,該怎麼辦不用我說了吧。李四我聽五哥說過你,後起之秀,是響噹噹的漢子,怎麼也出來搞這個就不怕墜了你們兄弟的面子。」
李四一聽李五提過他,更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該怎麼辦,再加上劉健一捧,就差沒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李四苦笑說道:「讓兄弟看笑話了,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哪想到碰見您了,這事您看看能不能別和五哥說了。我給你一個交代,就饒了我這些兄弟吧。」接著咬了咬牙,伸出右手一使勁把左手的小手指掰斷,疼的冷汗直冒李四的幾個小弟被感動的眼淚直流,可是形勢如此也沒有人敢滋貓。
李四也是沒辦法,不給個交代這事不會完,要是把兄弟交出去,他也沒法混了。而且他在李五面前就是個屁,李五隻要在道上放句話,不說找人收屍也差不了多少。
劉健深深的看了李四一眼,是一個狠人,點點頭道:「行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對了我聽五哥說你不是在酒廠上班嗎,怎麼出來搞這個了」
劉健也是突然想起,李四上班的酒廠叫做三寶酒廠,曾經是東北有名的酒廠,磐石的支柱性企業,可惜後來破產了。而李四就是在酒廠到了之後發家的,他找了一些小混混把三寶酒廠給佔了,然後自己偷偷的釀酒,自己倒賣,一點點發家後來還把三寶酒廠收購了,現在三寶酒廠雖然沒黃怕是也快了,不然他不會出來幹這個了。
李四疼的冷汗直冒,苦笑了一下說道:「酒廠早就開不出工資了,我們幾個也是出來鬧幾個小錢,回去喝頓酒。」
劉健想了一下,從錢包裡拿出一千塊錢,遞給李四說道:「拿著到小白樓把手指接上,剩下的和你小兄弟回去喝酒,這個事就過去了,過兩天去找下五哥,我有些事讓你去做。能把握住,別說喝酒,就是有車有房都不是問題。」
李四看著手裡的錢,剛才把手指掰斷的時候,未嘗沒有以後找回場子的心思,沒想到劉健這麼會做人,而且安排事給他做,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再怎麼樣這是一個機會,要是能抱住劉家的大腿,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是免不了,報復的心思一下淡了。
劉健也沒等他說話,扭頭上車,開車走了。李四身邊的小弟說道:「四哥你的手沒事吧,這小子也太狠了,我們是不是找個機會」
話還沒說完,李四上去就給了一巴掌罵道:「草,想死自己去,別拖上我。行了,趕緊陪我去把手指接上,一會喝酒去,不愧是劉家的少爺,一齣手就是一千,真他媽有錢。」
李四的心裡暗暗激動,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只要靠上去以後肯定吃喝不愁,劉福是誰,在市裡誰不知道是一個響噹噹的大老闆,心說無論什麼事,都他媽幹了,富貴險中求,李四下了決心。
車上陳雪一個勁的看著劉健,嘴裡嘖嘖的,鬧得劉健一頭霧水問道:「雪姐,你幹嘛呢。」
陳雪哼了一聲道:「小健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有男子漢氣概的,以前一直看你窩窩囔囔的,想不到你還有這時候。」
劉健苦笑了一下道:「雪姐我也就是在你面前窩囊點,剩下在哪不是一條好漢。而且剛才還不是靠著我爸的名,有什麼呀。」
陳雪呵呵笑著說:「恩,也是你敢在我面前裝,我削死你。」
這時一直不說話的於渺問道:「小雪,剛才那都是什麼人啊。」
陳雪回頭說道:「沒事,都是一些小混混,讓小健給嚇跑了。」
於渺「哦」了一聲,想了想又說道:「小雪,那些小混混都被嚇跑了,小健是什麼人啊,是不是黑社會啊」說完好像還有些害怕的往陳雪那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