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眼前那張熟悉的臉龐,田雪蓉呆了一呆,齊寧卻已經含笑問道:「現在可認出來了?」
熟悉的臉龐,熟悉的聲音,田雪蓉這時候恍如在夢中,驚訝道:「侯爺,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一直在這裡,只是你不相信自己而已。」齊寧微笑抬起一隻手,那張面具便在手中,田雪蓉便是再笨,這時候也終於明白過來,駭然道:「是.....是面具?」她雖然不知道江湖人的易容之術,但畢竟看個玩戲法的藝人,藝人套上面具之後,便可以掩飾本來的面目,只是那些藝人的面具粗陋得很,便是小孩子也能瞧出是在臉上罩了面具,而齊寧這張面具出自鍾琊之首,便是連江湖經驗十足的高手都不能瞧出來,更何況是田雪蓉。
田雪蓉雖然從一開始就心存疑惑,但根本沒有想過齊寧會是戴著一張面具。
這時候明白過來,看著齊寧那張臉,驚駭之餘,卻有一些歡喜,但立馬想到這傢伙今晚如此戲弄自己,心裡生出一絲惱意,一扭頭,不去看齊寧。
齊寧卻是貼近過來,輕聲道:「不想瞧見我?」
「你.....你故意欺負人!」田雪蓉一臉委屈道:「你戴著面具,瞞騙我,還.....還說那些話......!」一想到齊寧剛才裝神弄鬼套自己的話,而自己竟然中了圈套,當著他面說了不該說的話,臉上火辣辣地發燒。
月光之下,這美婦人一張俏臉豔若桃霞,齊寧心中一蕩,輕聲道:「我並非欺瞞你,只是聽說你今晚去陳家赴宴,擔心你受欺負,又不好真面目過去,所以.....!」
田雪蓉這時候反應過來,自己今晚脫離魔爪,不正是小侯爺出手救下,又想到在京城的時候,太醫院也有一位無恥之徒亦曾在酒樓欲圖對自己非禮,亦是齊寧在要命的時候及時出現,前後兩次在自己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齊寧都宛若天神下凡般出現在自己身邊,如果沒有小侯爺,自己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心中頓時生出一陣由衷的感激,聲音也柔和許多:「你.....你怎麼知道那....那老傢伙是個壞人?」
「不管他是不是壞人,只要你遇到壞人的時候,我定會護在你身邊。」齊寧看著田雪蓉豔美的側面龐,忍不住環臂過去,輕摟住田雪蓉的腰肢,輕聲道:「還生我氣嗎?」
「你戲弄我,我.....我自然生你氣。」月光幽幽,四下裡沒有一個人,被齊寧摟著腰肢,田雪蓉方才的恐懼之心早已經煙消雲散,這時候聽著齊寧柔和的聲音,竟是不油然生出一股柔情蜜意之感,毫不反感被齊寧摟著腰。
齊寧聽她語氣竟略有一絲撒嬌的味兒在裡面,心頭更是一蕩,手臂緊了緊,讓田雪蓉更是貼近到自己的身邊,湊近夫人耳邊輕聲道:「你方才說的都是真的?」
夫人當然知道齊寧問的是什麼,頓顯羞赧之色,低頭道:「你.....你說的是什麼?」
「方才不是說心裡也喜歡我嗎?」齊寧柔聲道:「總不是騙我吧?」
夫人臉蛋泛紅霞,也不說話,齊寧輕輕一笑,低聲道:「咱們是不是說一諾千金?」
夫人心下一慌,知道齊寧指的是什麼,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含糊道:「你.....你故意騙人,我......!」
「一諾千金,咱們可都是說好的。」齊寧嘆道:「你若不遵守諾言,我可也不遵守諾言了。」
夫人唇邊泛起一絲輕笑,嫵媚動人,瞥了齊寧一眼,道:「你如何不遵守諾言?難道你要殺了自己不成?」
齊寧卻是哈哈一笑,湊近過去,卻已經親在了夫人的臉蛋上,夫人猝不及防,怔了一下,隨即面紅耳赤,想要掙脫齊寧懷抱,齊寧卻是雙臂摟住,將夫人抱在懷中,田雪蓉的氣力本來就不大,更加上藥性未散,如何能夠掙脫,扭動了一下,輕聲道:「你....你放開我,別....別被人看見。」
「你是說如果沒人瞧見,便可以不放手?」齊寧輕聲調侃,壓低聲音道:「不用擔心,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人看見。」這時候抱著田雪蓉柔軟的嬌軀,月光之下,只覺得說不出的愜意。
田雪蓉扭動兩下,終是任由齊寧抱住,似這般在月下被一個男人如此溫柔地抱著,田雪蓉又何曾經歷過,只覺得心跳厲害,但內心深處卻又泛起一絲甜蜜,忍不住輕輕靠在齊寧身上,猶豫一下,才輕聲道:「侯爺,今晚.....多謝你!」
「你我之間,還要說謝字?」齊寧柔聲道,在田雪蓉耳邊輕聲道:「只不過你可別忘了,方才你可說過,若是.....我願意要你,你可不能拒絕的。」此言一齣,田雪蓉只覺身體更是發軟,不敢繼續說這個話題,輕聲問道:「侯爺,你差事何時能辦完?」
「怎麼了?」
「我準備今晚回去之後收拾一下,明天.....明天就返回京城。」
齊寧皺起眉頭,問道:「為何要返回京城?你不想田家藥行在東海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