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想的。」夫人幽幽嘆了口氣,苦笑道:「可是今晚.....今晚的情形你也瞧見了,陳琨不安好心,今晚....今晚得罪了他,他絕不會再讓田家商行在東海掛號的。」
齊寧知道陳琨自然就是那個老色鬼,輕笑一聲,道:「你帶藥來東海,是為了救助這裡的百姓,遇到這樣一點麻煩,你就準備打退堂鼓了?那東海百姓又該怎麼辦?」
「不是.....不是打退堂鼓。」夫人無奈道:「陳琨在東海的勢力我心裡明白,只要他從中作梗,田家藥行在東海根本沒有任何立足之地......!」雙眸看著齊寧,輕聲道:「我先回京城,瞧瞧是否還有其他法子。」
齊寧一隻手環住夫人腰肢,手掌在夫人的腰肢輕輕摩挲:「藥行商會是否在後天召開會議?」
「嗯。」夫人輕輕點頭:「到時候在場的幾乎都是東海藥行的人,除了.....除了藥行商會的苗會長或許能為我說幾句話,其他人定會處處與我為難,而且藥行商會的會議是由陳琨來主持,他也.....!」
「如果只是因為這些緣故,你不用太過擔心。」齊寧含笑道:「後天他們召開會議,你儘管過去,不用有任何顧慮,我保證你一定會如願以償,將田家藥行的名號留在東海。」
夫人如何不明白齊寧意思,急道:「侯爺,這事兒.....這事兒不用你幫忙的,其實.....!」她頓了頓,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下去。
「其實什麼?」齊寧此時將夫人抱在懷中,兩人臉對臉,田夫人本就白皙的臉龐在月光照射下,竟似乎泛著淡淡的光暈,配上她渾然天成的風韻,實在是美不勝收。
夫人猶豫一下,目光閃綽,終是低聲道:「晚上....晚上陳琨說的你可聽見了?」
「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說侯爺一直在背後做我的靠山,我們.....我們之間......!」夫人咬了一下嘴唇,低下頭,眼角微微抬起,瞟了一下齊寧,才用細若蚊蟻的聲音道:「他說咱們之間不.....不清白!」
她聲音雖小,齊寧卻是聽得清楚,輕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陳琨既然這樣說,想必背後還有許多人在風言風語,你是擔心我這次幫你,以後傳言會更兇,所以你害怕牽累我名聲,不敢讓我幫你?」
夫人輕嗯一聲,齊寧哈哈一笑,道:「你若是欺負別人,我自然不會幫你,可是如果有人欺負你,我絕不會置之不理。」看著夫人嬌美如花的容顏,齊寧忍不住抬起手,輕輕貼在夫人的臉頰上,夫人嬌軀一顫,齊寧湊上前,貼在夫人耳邊道:「若真有人說咱們不清白,就讓他說去,這一次田家藥行在東海,那名號是要掛定了。」
兩人身體相貼,雖然田雪蓉如今在情感上對齊寧並不抗拒,但終究是婦道人家,而且這時候兩人身處屋頂,四下裡一片空曠,田雪蓉總是感覺不安,齊寧自然也察覺出田雪蓉的不安,輕聲問道:「若是這次田家藥行在東海落腳,你可有什麼謝我的?」
田雪蓉「啊」了一聲,隨即低頭道:「侯爺.....侯爺什麼都不缺,我.....我又有什麼.....什麼能謝你。」
齊寧貼在田雪蓉耳邊,低語一句,田雪蓉立時面紅耳赤,咬了一下嘴唇,也不說話。
齊寧輕笑道:「怎麼,害怕了嗎?」
「不....不是.....!」田雪蓉忽地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我.....我不知道.....!」
齊寧輕輕一笑,見得田雪蓉雙臂可以抬起,心知藥效已經消失不少,而田雪蓉這時候也感覺身體可以動彈,怯生生地看了齊寧一眼,低聲道:「侯爺,我....我要回去了。」
她身在屋頂,若是沒有齊寧相助,自然無法下去。
齊寧知道夫人意思,含笑道:「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給我答案,我便放你下去。」
田雪蓉低頭道:「我不知道,你.....你讓我想一想好嗎?我.....我現在真的.....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齊寧也不強人所難,哈哈一笑,起身來,帶著田雪蓉從屋頂下了去,他還記著要前往醉柳閣去找花臉香,這時候夜已深,不好繼續耽擱,否則今晚倒未必會如此輕易放過夫人。
夫人恢復了一些氣力,行走並無問題,齊寧遠遠瞧著夫人進了會館大門,這才兜轉馬頭,往醉柳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