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這件事做的對不對」方舟大廳上高雲低著頭問程攀。聲音在完美光學力場構造的大廳上回蕩的非常清亮。如同最完美的歌劇院環境。大概頓了零點一秒（這對二級大思維者的反應速度來說，是一個很長的停頓。）程攀說到：「你想問的事情不止一件。」
高雲抬起頭來似乎找到了程攀的毛病說到：「你果然在窺探我的思維，我的腦波已經被遮蔽，眼睛沒有對準你，全身表情肌肉毛孔被恆星系統固定。」
程攀笑了笑傳送了一個光學分析圖，分析頭上表示了高雲說話聲音的音譜，聲譜上有著極其細微的叉音。儀器一樣的精確分析頓時讓高雲啞口無言。高雲發現自己雖然晉級二階但是思維速度上依然無法，高雲眼睛看了看光學力場牆壁岔開話題說到：「下面的人滅絕一切妖獸對嗎？」
看著高雲近乎撒嬌般的無奈，程攀笑了笑無意追究下去，手中閃爍著一個耀眼的光球，光球劇烈閃爍讓人無法直視。高雲這個二階思維強者卻可以大致感覺到這個光球閃爍散發的資訊，這個光球蘊含的資訊分為兩段，一段資訊貯存在可見光光波中，另一端貯存在不可見光波中。
高雲的現在的視覺可以看到近乎所有的光學波譜。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兩段資訊的內容，可見光資訊的內容和不可見光的記錄的內容都是鋼鐵蒸汽機的資訊，不同的是不可見光的記錄的資訊遠比可見光閃爍記錄的資訊要詳盡。
高雲詢問的看著程攀，程攀將這光球放在一個反射凹鏡中，光球投放出電影螢幕一樣的資訊。程攀說到：「你看清楚裡面的記錄資訊了嗎？」高雲眯了眯眼睛點了點頭說到：「1.2秒時間我讀取了所有資訊。」程攀問道：「如果你必須零點一秒內讀取資訊完成蒸汽機制造。你當如何？」高雲想了想說道：「我會遮蔽我部分光學視覺干擾，重點讀取可見光資訊。」
程攀說到：「下面的人和你的目的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看世界。只有活著才能看世界。對你們來說無害的妖獸，對下面來說只是干擾看世界超越自己接受能力的阻擋。你俯視角度看似錯誤的事情，在仰視攀爬的人的角度上是必然的。」
高雲點了點頭，隨後反問到：「那麼他們徹底消滅了妖獸，讓我看到的世界失去了部分精彩，這又怎麼算？還有我們在你眼中，的是不是如同到處打碎廚房瓶子的孩童。」
程攀說到：「人比任何物質都精彩，如果能看到一個人出現，碎掉任何物質性都是有限的損失。」高雲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有些粗重。高雲說到：「導師你似乎對妖獸非常失望？」程攀說到：「因為我知道妖獸血脈的來歷。」高雲說到：「妖獸很強大，你不會是嫉妒吧？」程攀說到：「不是嫉妒這片宇宙中任何所謂的神獸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威脅。你不妨說說你看到妖獸的優點？」
高雲說到：「它們用不著經歷道心考驗，只要吞噬金丹吸取能量，就能進化變得強大，身軀普片比同級別的修煉者強大，有時候能量也強大。天生就帶著無上威勢。就這些，導師你曾經在神獸手上吃過虧嗎？我是說你尚沒有現在這麼強大的時候。」
程攀笑了笑說到：「你不覺得神獸和武器有些共同之處，充能就能殺人」高雲笑著說：「世界上哪有這種聰明的，」高雲立刻頓住臉色一變說到：「人工智慧武器。而且是帶著自我複製的那種？」看到程攀確定的眼神。高雲說到：「你是說整個宇宙的妖獸？」
程攀說到：「妖獸血脈越遠古越至尊越強大。物質基因只是一個構造能量迴圈的程式碼。電子運轉的思維，甚至量子運轉的思維只是一道道程式。這些威力龐大的兵器會在能量不足的窘境下，處於複製需要退而求其次和生物結合物質程式碼。一代代傳承複製下來。不過總體來說妖獸的血脈這個高階程式如果沒有額外維修是不斷崩潰的。所以你能看到的妖獸血脈一切以遠古血脈為好。當初的生物在進化的歷程中選擇和兵器融合，其選擇了外來改動，最終變數已經在該一脈生命中縮小到近乎於無，選擇了弱小卻更容易自主改動的能量物質迴圈生命體——人類的先祖。」
驚聞宇宙秘聞的高雲悚然。然後問道：「到底是誰造的？」程攀說到：「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把這個資訊投放到你的腦袋中，你在高階面前又沒有保守資訊的能力。」高雲再次啞住了。
高雲再次問道：「導師第二個問題，下面清塵都和青蘿到底誰是對的？」程攀說到：「人是無法預測的，所以一條統一的道路不可能最適合所有人。誰都無法確定另一個人的最佳成長道路。」
鏡頭切換。宇宙中央地帶，程攀到達這個位面第一批接觸者在好好學習的系統的幫助下，部分走向了高等狀態。五百七十六名接受系統的成員，現在只剩下了67名，其他成員均挑戰失敗，在涅槃基地中變成一張白紙。
現在依然在宇宙中行走的，從思維等級上看都是二階，在本位面力量等級上來看均達到了遨遊級別。其中五人已經達到帝王境界。不過這種歷練已經到此為止了。基因鎖二階到三階是一個巨大的門檻。
然而就在這個階段這些身帶系統的成員已經相互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唯一的幸運兒。然而系統流培養的強者也有弊端。這個弊端近乎限制了所有系統持有者向更高一步發展的道路。那就是對系統的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