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攀當初晉級三階前,對異能的依賴是被天地萬物元氣鎖斷絕的。
因此近乎所有人已經逐漸脫離程攀設計系統的初衷。本位面的命運力量非常龐大。
在一個赤紅的恆星上,一個個數百萬公里的日珥拋射到空中,形成恆星上壯麗的噴發。然而在恆星表面上磁場被兩個點擾動。巨大的日珥擺脫了原來固定的形狀,如同鞭子一樣亂掃。
而在恆星表面如同水珠滴在水中形成巨大濺射凹陷一樣,恆星的表面被力量爆發也形成了這樣一個個能量炸出來的凹陷。兩位昔日的同學時隔四十多年再次相遇,竟然是如此生死相搏。
孔司藥和謝忱均到達二階思維境界。孔司藥的思維達到了二階後期,力量達到了帝王境界,從恆星熾熱表面這個交戰環境來看,謝忱實在逃跑。
說到這二人的衝突,說到底還是少不了女人和小弟。劇情狗血。靈獸在深空中補充能量將謝忱收的一位學徒當食物吃掉了。謝忱憤怒之下殺入星空一路追殺那隻靈獸。這隻靈獸卻是一個七級帝國公主圈養的靈獸。人有時候是幫親不幫理的。這位女子執意庇護這個靈獸。而謝忱執意斬殺靈獸。於是這位公主被謝忱連著一塊打,同樣是遨遊戰鬥力,謝忱對力量的瞭解遠遠勝過這位血脈傳承的公主,幾個回合下來這位公主被打傷。
一個漂亮的女人意味著麻煩,一個擁有漂亮女人的強者自然要展現保護女人的能力。這位公主的芳心被孔司藥俘獲,但是兩個人在一起,是相互改編的。帝王實力的孔司藥就這樣和曾經的同學在星空中展開了大戰。一場類似封神榜道門三清決裂緣由的內戰。
同樣對空間有著深刻了解的二人在星空展開了追逃戰鬥。同樣在思維強大方面佔據優勢的二人在交手的時候明白了對方和自己一樣走道這個地步是因為什麼。
熾熱的恆星表面上空,孔司藥看著遠方已經被自己重傷的謝忱喘息著。慢慢的說道:「你知道,我不會放你走的,對我來說你遠勝過那些我曾經的敵人,你是一個威脅。」
謝忱此時身軀深重重傷,這種重傷可不是身軀轟擊掉一半的大規模毀滅,二級大思維者有著極其強悍的恢復力,謝忱此時身軀上看似完整。但是體內被一道道力量破壞,這些力量似乎有著智慧一樣在謝忱的身軀中搗亂。謝忱身軀如同開啟了一個內部戰場。外有強敵威脅,內有惡敵盤踞。
謝忱看了看這個曾經的學長說到:「原來我錯了。」孔司藥嘴角微微翹起說到:「後悔了嗎?或許你本不該過早的走出來。」謝忱反嘲說到:「難道只允許你探險世界?」孔司藥說到:「你力量不足,有此劫不能自保一切都是天意。」
謝忱說到:「天意?應該是天意吧。我剛剛在想如果我如何能從根本上避免此劫難?難道你的靈獸被傷害,你的女人被傷害,你去救就是正確的,我為已經死去的學生主持公道就是錯誤的。」
孔司藥說到:「你力量不足。力量就是對錯」謝忱說到:「是的,是力量的問題。問心無愧維持我認為的正義沒有錯。但是結果是我沒有成功,那麼說明從一開始我就是錯誤的。」
孔司藥說到:「你能認識就好。你要幹什麼?」巨大的空間凹陷波紋出現在謝忱周圍,謝忱開始無節制的從空間提取能量。孔司藥急速撤退。但是空間一陣不自然扭曲將謝忱攪碎。謝忱動用了自己掌控不了的超遠端傳送。驟然突破空間重圍。
空間摺疊消失後,孔司藥立刻推算空間傳送的方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謝忱最後的空間傳送距離非常遠但是也非常不安全。比如說了望文明現在的空間傳送,的確是可以將物質傳送過去,但是傳送的過程可以將人變成骨頭渣子和肌肉的混合肉丸。傳送非常不精確。但這也是唯一有可能擺脫追殺者的方式。
孔司藥順著空間軌跡一路開始下一步查詢。此時遙遠的程攀看了遠處星空方向說到:「應該有一個能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