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他怎麼在那裡了?
待她想轉過頭去看時,誰知卻看不見他的影子,清眸中浮上了幾分疑惑,難道她看錯了?正想著,誰知正牽著她往前走去的白逸突然停下了腳步,讓她一個沒留神就朝他的後背撞去。
鼻子一疼,忍不住的輕擰了一下眉頭,抬起清眸往前看去。這是怎麼回事?
一抬頭,映入眼前的卻是那抺修長的白色身影。只見,一身白袍的辰站在白逸的面前,飄逸的身姿,從容的神態,那一雙幽深的黑瞳中有著令人無法窺透的神秘,目光越過了前面的白逸,落在了她的身上,撞上了她那不經意間抬起的清眸。
「子情,你師傅讓你陪我在這凌峰山走走。」低沉的聲音帶著令人著迷的磁性,不緊不慢的說著,似乎沒看見那前面一身紅袍的白逸一般,眼中只有子情的身影。
站在子情前面的白逸擰了擰眉頭,帶著敵意的目光瞥了面前的冷絕辰一眼,不悅的說道:「子情還沒吃早點,你要想找人陪你走走,可以去找子紗她們幾個。」男人的直覺,讓他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危險的,一定不能讓子情與他有過多的時間在一起!因為他太優秀了,任何女孩就會抵擋不住他的魅力的!
幽深的目光瞥了面前那如同老鷹護小雞似的白逸一眼,繼而看向了那站在他身後安靜著的子情:「你還沒吃早點?我也還沒吃,一起吧!」
聽到這話,白逸不由火冒三尺!魅人的桃花眼中燃上了兩簇熊熊的火焰直射面前一臉從容的冷絕辰,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話從他口中擠出:「我要帶子情去採果子吃!你也要去?」
「如果你想跟我們一起去,我也是不會反對的。」低沉的聲音帶煞是好聽的響起,不大不小,卻有著氣死人不償命的本質。
「你!」白逸氣結,怒瞪了他一眼,氣哼哼的冷哼了一聲,回頭看向了子情,問:「子情,你怎麼說?」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出現在子情的面前,故意破壞他和子情相處的機會!
看了看他們兩人,子情淡淡的說:「我就不去摘果子了,我要回房練習內功心法,你們自便吧!」說著,就準備轉身往回走,然,走了兩步又頓了一下,回頭看著他們兩人說:「如果你想找人熟悉一下凌峰山,可以讓其他們陪你走走,至於白逸師兄,你還是多回一重門練功吧!別荒廢了武功修為了。」
「子情!」白逸喊了一聲,卻見她頭也沒回的走了,不由回頭憤怒的瞪了那一臉從容神色自然的冷絕辰一眼:「現在你滿意了?」說著,冷哼了一聲,也轉身離開。
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瞥了那轉身離開的白逸一眼,衣袍一拂,邁步往子情的屋子走去。
剛進屋子的子情正準備關上門,誰知一雙修長白皙的手就伸了出來,她一怔,抬頭看向了來人:「有事?」雖然他很閒,但她也不可能陪著他閒啊!他總是出現在她的身邊,她如何靜下來修煉?
「聊聊吧!」他說著,不等她開口,便邁步走了進去,自然而熟絡的在桌邊坐下。
子情目光輕輕一閃,回頭看了那已經往桌邊坐下的男子一眼,頓了一下,便也走了過去,在他的對面坐下。
「想不想出山走走?」辰問著,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聽到他的話,她微微詫異了一下,繼而說道:「青山弟子實力得不到認可,沒有經過批准,都是不可以出山的,這是規定。」她也有想過要回家去看一下,畢竟已經五年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便忍了下來。
「你也在這裡呆了五年了,若是想出去,我有辦法讓你出去走走。」
聞言,她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我現在不想出去。」如果她出去了,那就一定會回家裡去看看爹爹,那些在暗處盯著的人,一定會找有所察覺的,她一不希望當年的事情再經歷一次。
「為何?」幽深的黑瞳中掠過一絲不解,可以讓她出去,她怎麼會不想出去?
她抬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時機未到。」時機一到,她一定會出山,一定會回家的!
聽到這話,他目光一閃,繼而說道:「若有什麼需要的幫忙的,儘管開口。」既然她不想說,他也不會逼她,他相信終有一日,她會願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的。
子情點了點頭,輕聲應允著:「好。」
「你真的不去吃點東西?我正餓著呢!你師傅可是說過了,讓我有事就找你,你就這麼讓我餓著?」他一挑眉,剛毅而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抺充滿男性魅力的笑意,幽深的黑瞳一柔,有著一抺不易察覺的溫柔。
子情一怔,清眸中閃過一絲不明的光芒,頓了一下,說道:「既然餓了,那就走吧!我帶你去吃。」說著,便從桌邊站了起來。
性感的薄唇微微往上一揚,衣袍一拂,優雅的站了起來,跟著她一同往外走去。
凌峰山不比別的山峰,整座山峰除了他們幾人之外,一般是不會有弟子進來的,所以比較清靜,周圍也很少會遇到人。兩人並肩走著,清晨拂面的輕風帶著淡淡的青草香,似乎還有著午夜的一絲水潤的氣息,周圍除了草地就是樹林,鳥兒在枝頭上高聲啼叫著,似乎在歡快的唱著不知名的曲兒,置身於這樣的大自然環境當中,讓人覺得身心一陣舒爽。
「四大名山中,就青山的景色最好,此言真是一點不假。」幽深的黑瞳落在周圍的景色當中,帶著欣賞的意味,唇角微微勾起,似乎這樣悠哉的走在草地上的感覺不錯。
聽到他的這話,便讓她想起了爺爺也曾說過,當初就是看中了景色最好的青山所以才選擇在這裡落腳的,心下不由有些好奇,問道:「四大名山你都去過?」對於另外的三大名門,她除了聽說,便也只在書本上看見過有關的描述。
「嗯。」他低應了一聲,帶著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著:「經常幫我師傅去走動,自然是熟悉。」四大名門在於世人的眼中,那是高不可攀不可隨意踏入,但是於他而言,那是想去就去,誰也攔不下他。
「喔!不過我知道,四大名門以武論名,天山排在第一,青山排在第三,想來,這次的切磋比試,天山的弟子是不可能會輸給青山的。」
辰勾唇一笑,幽深的目光朝她看去,說道:「還沒比,你就已經知道了?雖然說你在這青山呆了五年,不過青山的弟子眾多,難保不會也有出色之人,你就這麼篤定?」
「既然天山能被列為四大名山之首,其門下的弟子實力自然是不用說,而且,你不也已經說過,天山的弟子比起青山的,那是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所說的,也只是在說你說過的罷了。」青山出眾的弟子是不少,但是她還沒見過天山的弟子,而他既然說得出那話來,就證明天山的弟子都是不簡單的,一個月後的比試,想必青山的弟子是佔不到什麼便宜的,不過能從中得到經驗,倒也是一種收穫。
「呵呵……」聽到她的話,辰不由輕笑出聲。如果此時有人見到,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在眾人眼中的冷絕辰,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樣,看似溫和親切,但是卻疏離冷冽,就算是笑,也頂多只是微微的勾起唇角,絕非像現在這樣愉悅的輕快出聲。
子情詫異,抬眸看向他:「我說錯了嗎?」
「不,沒有,我只是覺得,和你聊天真的很愉快。」他深深的看著她說著,幽深的黑瞳中掠過了一絲子情看不懂的幽光。
被他那怪異的目光看著,她不由覺得有些不自在,移開了眼眸,看著前面的屋子說:「到了,每個早上都會有人送早點過來,這個時辰,送早點的也應該快來了,我們進去等會吧!」
「嗯。」他應了一聲,與她一同往裡面走去。
屋子裡,也不知是還沒起床,還是都往子源那裡跑去了,此時還沒有人來,兩人往裡面的桌邊坐下,一邊閒聊著,不一會,送早點的弟子便提著籃子走了進來,一看到裡面的兩人,不由怔住了,愣愣的看著那個優雅而高貴的卓絕男子。
那是冷絕辰?他竟然在這裡等早點?心下激動,竟然忘了反應,就那麼怔愣的站著,傻傻的看著。
「哎?怎麼愣在門口啊?你不是送早點過來嗎?傻愣在這裡幹什麼?今天有什麼好吃的?快給我拿進來。」
屋外,一個有些刁蠻的女聲傳來,怔愣的提著那籃子的弟子連忙回過神來,而屋子裡的兩人聽到這聲音,也都抬起了眼眸,往門口看去。
只見,一身豔麗輕紗著身的子琴推開了愣在門口處的那名弟子便走了進來,然,當看見屋子裡坐著的兩人時,卻是怔了怔,神色迅速的一變,一改原先的刁蠻,換上了嬌豔無雙的笑容連忙來到了桌邊。
「冷公子,你怎麼也在這裡?」驀然像想起什麼似的,連忙問道:「你也還沒吃早點是吧?」說著,快步的走到那名弟子的身邊,一把拿過了他手中的籃子來到桌邊,把裡面的早點拿了出來放在桌面上:「冷公子,這早點是剛送過來的,你先嚐嘗。」
對於她過度的熱情,子情有些愕然,她與那子源他們好得就如同親生的兄妹,子源如今躺在以床上,還是拜辰所賜,她怎麼一見到男色就成了這副模樣了?昨晚對著她時,那兇狠的模樣幾乎是想撲上來把她掐死,果然美男的效應就是不同啊!
「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辰說著,盛了碗粥推到了子情的面前,又幫她夾了一些小菜,說道:「吃吧!」
「謝謝。」子情輕聲道謝著,端起那碗粥,看了那臉色有些難看的子琴一眼,便靜靜的吃著早點。
看到她動筷,辰目光一柔,夾了個包子,舉止優雅的撕下一小塊,慢慢的吃著,看也沒看那一旁的子琴一眼。
原本臉色難看的子琴在見到辰那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的優雅與高貴的氣質時,不由忘記了先前的不快,怔怔的看著他,見他吃著那個包子,一小塊一小塊優雅的嚼著,原本普通的一個包子在他的手裡,似乎成了多麼美味的山珍海味,看著他那與生俱來的優雅尊貴氣息,她的一雙美目中不知不覺的盈滿了愛慕的神彩,視線緊緊的被他的一舉一動所牽引著,無法自拔……
瞥見子琴那花痴般的模樣,她不由放下了碗,實在有這麼個人在旁邊盯著,還真的不怎麼吃得下。
「你吃這麼少?」辰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看著她那隻吃了半碗的粥。
「我一向吃少,這就已經夠了。」見他也只吃了一個包子,便問:「你不吃碗粥?」不是說肚子餓嗎?怎麼就只吃一個包子?
「我吃得也不多。」他對吃的有些挑剔,這裡的這些食物,還真的不太合他胃口,若不是想陪著她吃點,根本就不會來這裡吃。
「喔!」她輕應了一聲,站了起來說:「我還要回去修煉內功心法,你可以隨意走走。」
「嗯,你去吧!」他說著,衣袍一拂也站了起來:「我去找你師傅下盤棋打發時間,晚一點再去找你。」低沉的聲音一落,唇角微勾,在子情微收的瞬間邁步往外走去。
聽到他的話,子琴咬了咬唇,嫉妒的朝子情掃去,那目光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怨恨,她的容顏豔麗無雙,如今又正是花季少女,實力又屬於中上的,在她看來,如果沒有子情的話,冷絕辰不可能不會注意到她!都是這個子情!什麼都比不上她,卻偏偏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如果沒有她,一定不會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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