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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觸即發(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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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身影在那一瞬間迅速的提起了體內的玄氣氣息,以最快的速度往那前面掠去,然,仍慢了一步。

揚起手掌朝子情摑下的子琴,明明聽見了她大師兄的聲音,但就是不肯就此罷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加快了速度,夾帶著玄氣氣息的一掌揮下,這一掌若是摑在了子情的臉上,那少說她的一邊耳朵也會被打聾,而,這正是她要的!

美目中狠毒的光芒掠過,手掌夾帶著掌風狠狠的朝她的臉摑下,本以為會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聲,誰知那摑下的手卻被她死死的捉住了,竟然無法動彈半分。

「你以為,你有資格教訓我?」淡淡的聲音,多了三分的冷然,不屑的目光帶著嘲諷的掃向了面前這張嬌豔動人的容顏,冷若冰霜,如寒劍穿心而過,令人不寒而慄。

一個廢物怎麼可以會有這麼駭人的氣勢?一個廢物怎麼會有這麼清冽的的目光?面前的這個人,真的是那個與他們在同一個山頭中生活了五年的子情嗎?心下,突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懼與驚慌,還沒回過神來,手腕上傳來的痛楚便讓她慘叫出聲。

「啊……你、你幹什麼?放手!快放手!」劇痛的感覺撕心裂肺的痛入骨骼,只聽咔嚓的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她的手似乎頓時沒了知覺,心頭一個騰空,似乎整個人掉進了黑暗的深淵……

「啊……我的手……」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天際,在雲端之中漸漸的散開,那回蕩在空氣中的尖叫聲在這清晨的凌峰山中響得格外的剌耳,原本幾個屋子裡的人,聽到了這聲淒厲的尖叫,一個個心頭一顫,快步的跑了出來。

最近他們已經被子源這事情弄得心頭惶惶了,今年的凌峰山,比起往年似乎漸漸的開始不平靜了,這樣的局面,真的不是他們所想看到的,現在這大清早的又傳來一聲尖叫,這又到底是誰出事了?

另一處,正與辰在下棋的凌成聽到了這聲音,拿著棋子的手只是微微的頓了一下,繼而若無其事的繼續下棋,與他對坐著的辰見狀,唇角不由微微一勾,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的戲謔不緊不慢的說著:「你好像不怎麼擔心?不怕出事嗎?」

「他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已經可以承擔後果,我已經不止一次提醒過他們,既然他們不聽,那也由著他們自己去處理吧!」凌成說著,又拿下了一子,抬頭對辰說:「該你了。」

幽深的黑瞳中閃過一抺莫名的幽光,唇角微微的勾起,目光在那棋盤上掃了一眼,手中的棋子便也落下。就他的觀察,那幾人都不是子情的對手,子情要對付他們,那是綽綽有餘。

「這一局,你已經輸了。」他勾唇笑著,幽深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凌成,眉宇間散發著一股耀眼的自信與與生俱來的尊貴氣息。

聽到這話,凌成認真看了一下棋盤,繼而一笑:「既然如此,那再來一盤。」說著,又重新擺放著棋子,準備再下一盤。

比起這邊在棋盤上的談笑廝殺,另一邊此時的氛卻是壓抑而森寒,冰一般冰寒剌骨的冷冽之氣尤如十二月的寒風,颳得皮膚層層生痛,剌入骨肉。

只見當子情硬生生的把子琴的手腕折斷後,手下一用勁,把她後一推,她整個人當即失去了重心的跌坐在地面上,剌耳的慘叫聲已經停了下來,因為此時已經喊不出聲了,那股來自於骨骼裡面的剌痛,痛得她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著,慘白的容顏在這一刻與她身上的那件紅色輕紗形成了鮮明的比例,豔麗的容顏上此時掛著兩行清淚,為她平添了一份楚楚可憐之神態。

子情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她,清眸中有著冷如冰霜的寒光,纖細的身影,淡雅素淨的容顏,一身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衣裙,卻讓她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高不可攀的尊貴氣息,那雙清眸中似乎有著看遍世間一切的淡然,然而,此時卻染上了一絲的怒意,冷冷的盯著面前跌坐在地上的子琴。

站在她們兩人身後那名送早點來的弟子,此時已經被面前的一幕完全的驚住了,他不過是送個早飯過來,卻看到了一幕又一幕讓他震驚的事情,這凌峰山的這幾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子琴,你怎麼樣了?」子硯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卻還是晚了,見到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豔麗的容顏上掛著淚珠的子琴時,不由心生憐惜,見她一手緊緊的握住了另一隻手,唇瓣微微顫抖著,抬起慘白的容顏看向了他。

「大、大師兄,我、我的手、好痛……」

斷了,她的手被她硬生生的折斷了。她清楚的聽到剛才的那聲骨頭斷裂的聲音,是那樣的清脆,那樣的令她心驚。驀然,抬起了頭看向了那站在她面前的子情,眼中躍上了狠毒的憤怒光芒!她怎麼敢?她怎麼敢!她怎麼敢這樣對她!子情!她與她勢不兩立!

「沒事,你不要擔心,這個藥師可以幫你治好的,會沒事的,不要擔心。」子硯輕聲安慰著,把她扶了起來,擰著眉頭看著面前的子情說:「就算她罵了你,你也不用下手這麼重!畢竟相處五年,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同門之情嗎?」

聞言,子情微微的揚起了唇角,一個淺淺的笑容在唇邊綻開,然,那雙清冷的目光中卻是不帶一絲的笑意,她慢慢的抬眸,視線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同門之情?竟然跟她說什麼同門之情?這五年來,她可都是一個人,從來都沒與他們摻和在一起過,與他們之間,有什麼同門之情了?

「大師兄?子琴?出什麼事了?」驀然,子傑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子立和子紗也隨著快步的跑了過來,當幾人看到被子硯扶著的子琴慘白著一張豔麗的小臉時,子立的目光微閃,神色複雜,子紗則驚愕的看了看子情,眼中閃過一絲怯意的縮了縮,而子傑則憤怒的大吼出聲。

「又是你?又是你惹的事是不是?你就不能安份點嗎?你就非得害得我們幾個都殘了廢了你才開心是嗎?你到底安的什麼居心?為什麼總要惹出這麼多事來?」

清眸輕輕一閃,唇邊的笑意斂去,眼中寒光頓現,真是幾人一條心,這架勢,她怎麼覺得和剛來凌峰山時大打出手的那一幕那麼相像?她這幾年不去惹人,自過自的生活,但並不代表,可以任由他們欺上頭來!

清冷的目光在幾人的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扶著子琴的子硯身上,似笑非笑的問著:「是你動手呢?還是我自己動手?」如果必要,她不介意讓他們幾人來個終生難忘的回憶!

子硯一聽,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她已經把子琴傷成這樣了,不會還不肯放過她吧?

「掌嘴。」她說著,清冷的目光帶著一絲嘲諷的掃了面帶淚水的子琴一眼:「你不會沒聽到她剛才怎麼罵我的,也不會沒看見剛才她想動的手,我不惹人,但不代表會讓人惹上我!」她聲音一落,目光一冷,帶著一股寒光的射向了子傑幾人。

「我給你動手的機會,若不然,我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淡淡的聲音,卻透著剌骨的冰冷,帶著幾分的威脅,讓子硯心頭一驚。

剛才他看到子琴抬起的那手帶著凌厲的掌風,若是一巴摑下去,估計她最輕也得失聰,以子情的眼力,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本以為她折斷了她的一隻手就不會再追究,卻不想她還是不肯放過她。

讓他動手掌子琴的嘴?這、他怎麼下得了手?可若不動手,由她自己動手,那後果更是不可設想!一時間,心下焦急萬分,左右為難著,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

一旁的子立和子紗見狀,兩人知道子情是用藥高手,說出這話,那分明就是威脅,一時間,卻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沉默的站在一旁,心下則暗想著,這子琴怎麼就惹上她了?

而子傑聽到這話,再見子硯一臉的猶豫,當即便是大喝出聲:「大師兄,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她讓你打你就得打啊?憑什麼聽她的話了?不就是一個小小的丫頭嗎?我就不信我們幾人會治不了她!只要你說一聲,就算是師傅責罰,我也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子傑你閉嘴!」子硯沉聲一喝,怒視了子傑一眼。

昨晚被他這麼喝,今天又被他這麼喝,再看子琴美目中含著淚水,慘白著小臉,子傑不由怒火中燒,怒聲喊著:「既然大師兄你不敢對她動手,那就由我來!我今天非得給她個教訓不可!」怒火衝冠,他大步步衝上前,手掌一揚,匯聚了玄氣能量就朝子情拍了過去。

「子傑不可!」子硯驚撥出聲,身形快步上前,想要攔住他。

一旁的子立眼中帶著擔憂的看了他們一眼,而子紗則連忙扶著子琴,同樣擔心的看著。子情既然懂得醫術,那自然在用藥方面自是有研究,這幾年來都還算相安無事的各自生活著,但是現在弄成這樣,她還真擔心呆會不知又會出現了什麼令他們難以招架的事情來。

二師兄已經躺在床上了,而五師姐也斷了一隻手,如果連大師兄和三師兄都出事,那可就麻煩了。

看到那朝她襲來的身影,子情腳步一移,側身一閃,輕鬆的避開了他的手掌,讓他整個人險些跌了個空,同一時間,衣袖在輕輕拂過的瞬間,一把無色無味的粉末不著痕跡的灑出,她微微揚起唇角,露出了一抺淡淡的笑意。

既然自動送上門來,那她就拿他們來試藥,看看她這新研製出來的藥效果怎麼樣?

「子傑!我讓你別亂來你聽見沒有!」子硯制止住他,怒聲低斥著,眼中盡是怒意。

然,在同一時間,子情半斂下的眼中冷光一閃,唇色微勾,腳下步伐一移,錯身與他們兩人而過,瞬間來到了那正握著斷了的手的子琴身邊,素手一揚,力道十足的朝她的臉上摑去,啪啪啪的幾個巴掌聲驀然響起,驚得眾人頓時失了神。

這一幕來得太過突然,也太過讓人防不勝防了,就連站在子琴旁邊的子立和子紗,也幾乎沒看見她是何時出現在他們面前的,而那被扇了好幾巴掌的子琴,更是被打傻了,怔怔的站著,竟然也忘了大喊,只知道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待回過神來時,那一身素衣的子情已經停下了手,站在他們面前的三步之遠。

一怔,一愣,錯愕與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心裡被這一幕驚到了,那一張原本豔麗無雙的容顏,此時竟然是一片的通紅,甚至還有些微腫,前所未有的受辱感以及那心驚的感覺讓她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嗚嗚嗚……大、大師兄、大師兄……她、她、嗚嗚嗚……」這一回,子琴直接撲到了子紗的懷裡大哭著。

想她乃是大家世族的小姐,何曾有人敢這樣對待她了?就算是入青山學武,拜在師傅門下幾年,師傅也從沒這樣打過她,一時間,怒意與委屈止不住的騰上心頭,直衝腦海!

子硯和子傑回過神,兩人皆驚愕的看著子琴,繼而又憤怒的看向了那一身素衣的子情,想上前為子琴出一口氣,但是卻又不能!衣袖下,拳頭緊緊的擰在一起,青筋浮現,很是駭人。

「大師兄!你放開我!放開我!身為師兄,怎麼可以看著子琴被人這樣欺負!你快放開我!」子傑憤怒的大吼著,不停的掙扎著想要撲上前與子情大幹一場,卻被那從後面抱住他的子硯緊緊的抱住了,無法掙扎開。

怒意,湧上心頭,直奔腦海,臉色更因怒火的燃燒而一片的漲紅,看著那打了人還尤如陌人般置身事外的子情,子傑巴不得上前一劍把她給殺了!

子情看了子硯一眼,神色淡然而冷漠,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你捨不得動手,那就只有我自己來了,不過既然是我打的,那這腫,只怕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會消的。」說著,不由拂了拂衣裙,轉身就要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然,在這時,原本趴在子紗懷裡痛哭的子琴卻是猛的抬起了頭來,那紅腫的一張臉比起剛才更是腫得厲害,就像突然間變成了豬頭似的,上面還一片的火紅,讓人看了觸目驚心,心生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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