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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叩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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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早晨剛醒過來,一醒來便聽見藥師說他的這隻手沒救了,當即怒火直竄腦門,想要去凌峰山把那個女人給廢了,誰知竟被他師傅一記手刀劈暈,直到剛才白逸去找他,才掐住他的人中讓他恢復了知覺,聽他說山主要找他,他這才跟著他過來,至於是因為什麼事,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要問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該死的女人,他和她沒完!他咬牙切齒的暗暗說著,一臉俊臉陰鷙而駭人。

旁邊的白逸見狀,魅人的桃花眼中幽光一閃,唇角微不可察的微勾了一下,心下暗笑著。活該!敢動子情,廢了他的一條手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見大堂已到,他大步的走了進去:「山主,他已經來了。」說著,便站在離子情不遠的地方,一雙半眯著的桃花眼帶著笑意的看著她。

走在後面進入大堂的白煜,本以為這裡頂多只有山主和他師傅,誰知竟然連凌成和藥師也在這裡,最重要的是,那個讓他這隻手沒了知覺的罪魁禍首竟然也在這裡,當即強行壓下的怒火直竄腦門,只見,黑色的身影飛夾帶著一股濃濃的威壓,飛一般的往她掠去,凌厲而帶著殺氣的手掌猛的朝她劈了過下,同時怒喝出聲:「我廢了你!」

「住手!」幾聲的低喝聲帶著不怒而威的氣勢同時響起,雄厚的威壓伴隨著那低沉的聲音充斥著這大堂,似乎有著一聲聲的迴響,一圈圈威壓的外蕩。

與此同時,從白煜進入大堂就注意著他的白逸紅色的身影迅速的一閃,如閃電般的往子情掠去,手掌一翻迎上了白煜劈下的一掌,而子青也在一瞬間伸手一攔,把子情護在了身後,警惕的盯著白煜,只見,兩人的手掌相擊,砰的一聲重重的在這大堂中響起,一股雄厚的玄氣氣息當即向外盪開,肉眼可見的玄氣如同水紋一般,瀰漫在這大堂的空氣之中,一度的令原本已經沉悶壓抑的大堂更添了一股窒息的感覺,一黑一紅的兩抺身影也同時被反彈出去。

白煜泛動著陰鷙光芒的眼中浮現嗜血的幽光,森寒而狠厲的光芒緊盯著那一身紅衣張狂的白逸,手掌一翻,一股青色的玄氣頓時在他的身上瀰漫而出,手掌之上也覆上了那股雄厚的青色玄氣,呼嘯而出的氣流,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刮過皮膚,剌入心骨。

他陰鷙的目光半眯,掠過狠厲的寒光,掃過那被子青護在身後的子情,頓時怒火隨即竄起,青色的玄氣氣息隨著他戰意的凜冽氣勢的變化而變得越發的濃郁,駭人,青武聖的強者威壓一釋放而出,便是如同頭頂上的天塌下來一般,壓抑,沉悶,窒息。

主位上的山主見他動了真格,不由微微皺了下眉頭,強勢的威壓向他襲去,硬生生的把他那釋放而出的青武聖品階的威壓給壓了下去,也讓他一身如洪水猛獸般傾湧而出的玄氣氣息給逼了回去,不怒而威的聲音這才緩緩的說著:「你們身為青山的弟子,就得守著青山的規距!青山的山規,第一條就是在青山之內不得自相殘殺!難道你們忘了?還是說沒把山規放在眼裡!」

見到白煜被山主的威壓給攝住了,白逸自是收起了釋放而出的玄氣氣息,無視著那氣得快冒煙的師傅,把臉撇向了一邊。他向來做事隨心,師傅又怎麼樣?照樣無視!

而此時,被山主用威壓攝住的白煜,一身的青色玄氣漸漸的在那股強勢的威壓之下,被逼回了體內,身體也因這股強大的威壓而無法動彈著,更感覺似乎胸口處壓著一塊巨大的石頭,直叫他喘不過氣來,額頭上的汗水,慢慢的滲出,他的臉上也因這一股強勢而雄厚的威壓而變得有些難看,這一刻,他也更深刻的體會到,強者與強者之間的區別。

修煉武功心法者,一踏入綠武宗的境界,就可以被稱之為強者了,但是,品階卻是一級壓過一級,一級強過一級的,不同品階的威壓所釋放出來的霸氣與強勢都是不同的,品階越高的強者,就算是一個眼神,也能讓人感覺如同萬箭穿心而過,冰寒剌骨!

被山主的威壓攝住,他就算是再不情願,此時也無可奈何。

子情目光平靜的看著他,他的實力是很出眾,但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他想傷到她,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白逸不出手,那幾個上位者,也不會袖手旁觀,因為青山的山規第一條,就是青山弟子不可自相殘殺。出了青山是一回事,身在青山就得守青山的規距。

一重門的門主見白煜在那股強大的威壓之下似乎快支撐不住了,連忙上前一步說道:「山主息怒,想必他定是因一隻手失去了知覺才會失了分寸。」平日裡的白煜,性子高傲沉穩,怎麼今天這麼沉不住氣了?

聞言,山主掃了他一眼,這才收起了強者的威壓,不怒而威的目光落在白煜的身上,沉聲說道:「今日叫你來,是想把事情處理好,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傷她一分!」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這大堂響起,令在場的眾人都是心頭一怔,有些微怔的看向那主位上的山主,心下閃過一絲詫異。

聽到了山主這帶著維護的話,子情也是微微一愣,心下不解,抬眸朝他看去,卻見他一手撫著白花花的鬍子,面色如常,閃爍著睿智光芒的眼眸帶著一股攝人的氣勢,那神色,一點也不似開玩笑的。

白煜心頭像堵住了什麼似的,有著一股怒氣卻發洩不出來。如今更是連山主都發話了,那麼,只要身在青山之內,他就絕對不可能傷到她半分!這個認知,讓他心頭覆上了一片的陰鷙,他還是頭一回栽了!還栽得這般的徹底!

「那名弟子說她對你用藥,純粹是為了自保,那麼,當時你做了什麼讓她得對你下藥以求自保的?還有那名弟子說你當時還打傷了他,若非因你當時中了藥,絕不會就那樣放過他們,此時是否屬實?」山主沉聲問著,睿智的目光鎖緊了白煜,不放過他臉上一個細微的神色。

聽到這話,白煜眉頭微皺了一下,目光朝子情和子青兩人看去。說是?單單他以強凌弱這一點就已經處於下風,更別說還想怎麼樣了,說不是?可事實偏偏就是如此,他生性高傲,自尊甚強,又豈會為了這事而說謊!

見他沉默不語,只是用著一雙眼睛盯著子情和子青兩人,一重門的門主不由皺了一下眉頭,想開口,想開口,卻又壓下了。

而凌成則神色平靜的看著,並不開口,也不多說,只是看著大堂上的這一幕,像是一個觀眾似的,似乎並不為子情擔心。

反倒是藥師見他久不開口,目光中閃過一絲光芒,笑呵呵的說:「你暈迷了幾天才醒過來,想必神識還沒恢復清明,山主一連問了那麼多個問題,你一時答不上來也是情有可原,不如這樣吧!我來問,你來答如何?」

眾人倒是沒有意見,而白煜看了藥師一眼,也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想必是應下了。

「呵呵,我來問你,你和子情是在哪裡被子青撞見的?」藥師笑呵呵的問著,一臉的無害,像是平時聊天般的問著他話。

白煜看了他一眼,頓了一下,便道:「凌峰山的樹林。」

聽到這話,山主眼中閃過一抺異色,而一重門的門主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惱怒,凌成倒是神色平靜,彷彿早就知道了一般,並不以為奇。

「哦?那你怎麼會到那裡去了?」藥師繼續問著。

「散步。」他說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信的答案,然,他卻確實是不知不覺的就去了她那裡,這一點,倒是事實。

聽到這話,藥師嘴角不由微微抽搐著,目光微閃,一手撫了撫鬍子,一邊笑道:「散步?呵呵呵,好,好,散步好。」這白煜心高氣傲,不過性子倒也算是沉穩的,怎麼這一回就弄出了這樣的事來了呢?不過他這個人傲氣是傲氣了點,不屑說謊說一點倒是讓他佩服。若是一個人太過驕傲,同時又鬼話連篇,那還真是讓人不敢苟同了。

然,大堂上的眾人聽到這話,心下卻已經有幾分的明瞭,看來那子青說的並非假話,畢竟誰都知道,這一重門和凌峰山各據一方,若非特意去的,又怎麼可能繞過了那麼多地方跑到那裡去散步?難道真的就為了圖凌峰山的清靜?

而子情聽到白煜的這話,卻是目光微閃。她本以為他會扭曲事實而說謊,卻不想倒是說出了這樣的話來,顯然他雖然是陰鷙狠厲了點,不過不可不說,比起一些歹毒狠辣扭曲事實的人,卻還是勝了那麼幾分。

「那我再問你,你可有打傷子青?」藥師又問著,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白煜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卻還是應道:「有。」

「那你為何打傷他?」

這一回,他倒是沉默了,緊抿著薄唇並不開口,目光斂下,落在自己那沒有感覺的手臂上,斂下的黑瞳中閃過一絲幽光,神色不明,卻少了一分的怒火,多了一絲的迷惘。

雖然得不到他的回應,但眾人心下已經知道,這事情確實是如同子青所說,子情只是出於防衛才下的藥,那麼,這要要如何處理?白煜此時一手已經沒了知覺,又將如何?眾人的目光落向了主位上的山主身上,等待著他決定。

一重門的門主此時已經半垂著頭,半斂下的目光微閃,他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他剛才還口口聲聲高聲怒喝著那個子情,現在聽到了白煜這話,再一想她先前的指責,不由臉上有些掛不住。

威嚴的目光看了他們幾人一眼,頓了一下,主位的上山主沉聲說道:「這件事,你們雙方都有不對的地方,念在你現在一手被藥物所傷,失去了知覺,也就不處罰你,至於子情,你雖然是出於防衛,但是再怎麼說你們都是同為青山弟子,藥物可救人,亦可害人,雖然自衛,但也不可不罰,你說,你想要我怎麼處罰你?」

她抬眸,目光從白煜的身上掃過,瞥了一眼他那垂落著沒有知覺的手,便說:「子情願隨山主懲罰。」白煜的這隻手,怕是以後不能持劍了,他一個拔尖的人一隻手不能用了,實力定然無法像以往那樣,既是如此,她就算是受點懲罰也不為過。

山主目光微閃,在兩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頓了一下沉聲說:「他因你而一隻手失去了知覺,日常生活定然也有一些不便,既然如此,那就罰你跟在他的身邊一個月,照顧他一個月做為懲罰!」

這話一齣,大堂裡的眾人心下愕然,白逸和子青更是開口說道:「不行!」怎麼可以讓子情跟在白煜的身邊一個月?還照顧他?

而最驚愕的,莫過於子情和白煜兩個當事人了,兩人都沒有想到山主竟然會說出這樣的事情做為懲罰,一時間,兩人的眉頭都擰了起來。子情不解的目光看向了主位上的山主,他要她對著白煜一個月,還要照顧他?想到這,心下已生反感。而白煜也同時看向了主位上的山主,眼中閃過複雜之色,他要他對著那個害得他一隻手失去知覺的人一個月,這根本就是在挑戰他強行壓下的怒火,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若真的這樣,那在這一個月裡他會不會忍不住的想要廢了她。

「不行?為什麼不行?」山主沉聲問著,目光落在白逸和子青的臉上。

「他們孤男寡女的相處一個月?這怎麼可以!而且,把子情放在他的身邊,難保他不會忍不住又對子情動手,這樣太危險了,當然不行!」白逸說著,妖孽般的臉上此時很是正色,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有多焦急,讓子情跟在白煜身邊照顧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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