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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樣的折磨(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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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見在白逸的帶引下,已經來到一個院子中,見到這面前獨立的院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一重門的弟子是青山中實力最好的,而一重門的住宿也不是別的地方可以相比的,看這面前獨立的院子就知道與她凌峰山的茅屋是兩個級別,不過勝在她凌峰山那裡比這裡的環境好,雙清靜罷了。

「怎麼樣?這院子不錯吧?」白逸笑眯著一雙媚人的桃花眼問著。

「還好。」她說著,走上前看了看,問:「這是白煜的院子?」白煜的實力是青山第一,看來,這待遇出是與別人不同的,她雖然不曾來一重門弟子居住的地方,但也知道一重門的弟子們都是十幾個人一個院子的。

「嗯,是他的院子,也是我的院子。」白逸說著,伸手指了指一邊說:「這個院子分東西兩邊,我和他一人一邊,這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住。」

正當兩人說著,原本緊閉著房門開啟了,一身黑色錦衣的白煜站在那門口處,一頭墨髮還沒束起來,深邃的目光看向了一身素衣的子情,似乎是剛起床,聲音中帶著一絲的沙啞:「你進來。」聲音一落,便轉身往裡面走去。

聞言,子情回頭看了身後的白逸一眼,說:「你忙你的去吧!這裡我可以的。」說著,便移步往那開著的房門走去。

媚人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目光落在那開著的房門裡停頓了一會,想了想,便轉身離開。他相信子情自己可以應付的,山主既然敢把子情放在白煜的身邊,就不怕白煜會剋制不住的對她下殺手,現在,她絕對是安全的。

走進白煜的房間,一股龍檀香的味道撲鼻而來,屬於男性的陽剛氣息充斥著這一整間房,她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這個青山第一人的住處,見裡面的擺投自有一股不俗的風格,簡單中不失大氣,只是因為他的窗戶沒有開啟,房裡的光線並不怎麼明亮。

心下閃過一絲異樣,他的房間與她想象的確實有些差距。盡是他氣息的房間讓她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覺,為了驅散這股男性的陽剛氣息,她走了過去,開啟了窗戶,讓陽光可以照射進來,也讓空氣得以更加的流通。

一回頭,見他正擒著一雙深邃的黑瞳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便開口淡淡的說:「你這房間的空氣不流通,開了窗戶光線也亮點。」

他別開目光,坐在椅子邊,沉聲說道:「過來幫我束髮。」神色冷峻而高傲,像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你不會自己束?」子情想也不想的問著,話一齣,迎來了他冷峻的目光,這才想起他的一隻手是沒知覺的,估計想要自己束還真的辦不到。

「你不記得是誰讓我的一隻手沒知覺了?」白煜冷冷的說著,沙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的森寒。

聞言,視線落在他那垂落在一旁的手上,心下暗想著,她還真是自找麻煩。頓了一下,便靜靜的走了過去,拿起了桌面上的梳子,便開始為他梳頭,束髮。當雙手一碰到他的墨髮,心下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回幫男子梳頭。

因從沒幫人梳頭的經驗,這一梳,雖然已經放輕了手腳,卻還是扯下了他的一大把頭髮,聽著他倒抽了一口氣的聲音,感覺到他渾身冒上來的冷峻氣息,再看看那梳子上被她扯下來的墨髮,不由微微皺起眉頭,怎麼梳個頭也這麼難?她平時幫自己梳倒也不會扯下這麼多頭髮啊!

白煜半回頭過,當目光瞥見那梳子上的一大所束被扯下來的墨髮時,黑沉的俊臉當即覆上了一層冰霜,抑壓著憤怒的聲音冷峻的傳出:「你存心的是不是!」該死的!有像她這樣梳頭的嗎?那樣叫梳頭嗎?那樣是在扯他的頭髮!變樣的虐待他!

「我沒幫人梳過頭。」她淡淡的說著,神色平靜。誰讓他叫她幫他梳頭了?現在想怨誰?伸手把梳子上被她扯下來的頭髮拿掉,又拿起梳子慢慢的梳著。

「沒有就學!」白煜沙啞的聲音傳出,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

「那你就別吵。」她瞥了他一眼,神色淡然,梳子從墨髮上梳落,誰知又不知怎麼的就纏住了,一不小心,便又聽到了那倒抽一口氣的聲音傳入耳中。

「嘶!你輕點!」

白煜倒抽了一口氣,氣急敗壞的喝著,像她這樣梳頭,他哪有那麼多頭髮給她扯?想到往後的一個月裡天天都得忍受著這種非人的折磨,他的一張臉當即黑得像鍋底一樣,冷峻得可怕。

「別吵。」她沒好氣的說著,聽那聲音,像是他打擾到她梳頭了。

「你!」白煜氣結,卻又無奈,現在自己一隻手沒知道,根本無法自己束髮,也只有假手於他人。

很簡單的一個束髮,竟然被子情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原本因看到子情臉色就已經變黑的白煜,在這一個時辰裡被扯了無數次頭髮,梳子無數次用力過大劃過他的頭皮,被折磨了一個時辰後,他的那一張俊臉,已經黑得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了。

好端端的一個早晨,好端端的心情,全都毀在她的一手裡,一大早就被這樣折磨,任誰的臉色都不會好看到哪裡去。

「好了。」子情終於輕撥出一口氣,放下了梳子,看著那已經被她束起來的墨髮,雖然比不上他平時的,不過總比披頭散髮的好。

白煜站了起來,一身的冷峻氣息,似乎比先前越加的強烈,瞥了她一眼後,拿起了牆上掛著的寶劍,黑沉著一張臉便走了出去。

見狀,她也只能跟上,既然名為照顧,自然得跟在他的身邊,想到要與他相處一個月,她就忍不住的輕嘆一聲,早知道會這樣,她就換種毒藥下了。

跟著他出了院子,見他是往林中走去,不由心下閃過一絲詫異,他現在一隻手也想去練劍?因她跟在她的身後,不少經過的一重門弟子皆都打量了她兩眼,像是在比較著什麼似的,那目光,看得她莫名其妙。

靜靜的跟著他來到林中沒有人的地方,見他在前面不遠處的樹林停下,她目光微閃,走到了樹下坐著休息,要貼身跟著他一個月,武功心法這一個月裡都是練不成的了,不過正好,她可以趁此機會,看看這個在青山中實力排行第一的白煜到底有多厲害。

不遠處,綠樹之下,一身黑袍的白煜一手舞動著手中的劍,黑色的身影伴隨著詭異的步伐閃動著,身形敏捷動作流暢,快得幾乎讓人無法看到他的每一個招式,只見黑色的身影迅速的一閃,手中的利劍劃過一道道凌厲而帶著嗜血氣息的弧度,在他的周身之邊,冷峻而自信的氣息瀰漫著,就算此時只有一隻手可以舞劍,就算此時一隻手已經失去了知覺,在他冷靜過後出現的,是常人所沒有自信!

他自信著,他高傲著,以他雄厚的家世,以他出眾的實力,確實有高傲的資本,換作常人若一隻手失去了知覺,想必會沉陷在低谷中無法走出,而他,在發洩過後,在怒聲大吼過後,很快的恢復了一慣的冷靜,雖然看他不順眼,但他的這份氣度,倒是讓她很是佩服。

目光看著他不停在樹林中練習的黑色身影,漸漸的,有些神遊,一手託著下巴,目光落在了那綠葉之中,看著那翠綠的樹葉在輕風中沙沙作響,聽著輕風拂過的聲音,感受著它撫過臉上時而帶來的那一股如慈母般溫柔的手……

在樹下練劍的白煜,雖然精神集中在手中的劍上面,但眼角卻不時的往那抺坐在樹下的身影掃去。他在這裡舞劍,她在那邊託著下巴神遊,平靜而和諧的氣氛,讓他說不清心裡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只覺得有些怪異,她可是讓他一隻手失去了知覺的人,若換成是別人,他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廢了對方再說,然而,他除了當時憤怒之外,竟然不想去傷她。

以前見過幾次處,與她相處,兩人都是相看兩相厭,像現在這樣奇怪的相處方式,還真的從沒有過,不知不覺中,心裡有些期待有她陪伴在身邊的這一個月,唇角微微的揚起一抺不易察覺的笑意,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芒,也許,不會那麼的無趣……

「白煜師兄,白煜師兄!我給你送吃的來了。」

突然間,一個嬌俏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讓兩人同時回過了神,順著那聲音望去。

只見,一身輕紗著身模樣嬌美的少女手裡提著一個小籃子快步的往這邊而來,而在她的身後,還跟著三名同樣衣著不凡的少女,皆容貌出色,身段玲瓏。

子情回過了神,淡淡的打量了那幾名少女一眼後,便移開了目光,依舊一手託著腮,繼續坐在樹下,神色悠哉而淡然,像是沒看見她們幾人似的。

而白煜則停下了舞著的劍,反手一收,眉頭微不可察的一皺,面色帶著幾分的不悅,沉聲說這:「你們怎麼來了?」

「白煜師兄,我們知道你在這林子裡練劍,便想著給你送點新鮮的水果過來,讓你可以嚐嚐。」其中的一名少女說著,然,那一雙媚中帶著探究的美眸,卻是朝那坐在樹下神色悠哉的子情掃去,暗暗的打量著。

她們聽到白煜師兄的身邊跟了凌峰山的一個小丫頭,心下好奇,便想著過來看看,誰都知道白煜師兄可不比白逸師兄,白煜師兄平時可是不與女子親近的,怎麼會突然讓一個女孩子跟在他的身邊了?而且這個人還不是她們一重門的女弟子,而是凌峰山那個相傳是個修煉廢材的女孩,名叫子情的。

當日召喚儀式,她們一重門的白逸師兄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向她表白了,凌峰山子情這個人,現在一提起,青山內的弟子可沒幾個是不認識她的。

幾名少女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那坐下樹下託著下巴神色悠哉的子情,見她相貌平平,淡漠的神色讓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麼?一身樸素的衣裙身著,身上卻並沒有一丁點的寒酸味,反而透著一股淡然與清雅的氣質,當下,眼中不由閃過一絲嫉妒之色,憑什麼一個小小的丫頭也能這麼有氣質?

她就是子情?白逸師兄的心上人?既然是白逸師兄的心上人,怎麼現在卻跟到白煜師兄的身邊來了?她到底想做什麼?幾人心下暗想著,青山最出眾的兩人便是白煜和白逸了,別說他們自身的實力,就是他們的家族,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不是一般的小家世族可以相比的,現在他們同在青山,又為同門弟子,這麼好的機會若是把握不好,那以後只怕也沒機會了。

「白煜師兄,這些果子都很新鮮,你嚐嚐。」其中的一名少女說著,把籃子裡的果子拿了出來遞上前,一雙美目笑盈盈的看著他。雖然他現在是一隻手失去了知覺,但這卻依舊無損他的魅力,那一身高傲冷峻的氣勢,依舊讓她們著迷不已。

「不用了。」白煜瞥了她們幾人一眼,沉聲說道:「沒事就別到這裡來,若是有時間,還是多修煉,不要總做這些無謂的事情。」

聽到這話,子情不由朝他看去,看樣子,這幾名少女已經不止一次做過這樣的事情了呀!不過也難怪,他白煜雖然現在一隻手沒了知覺,不過喜歡他的女人還大有人在,要不然也不會養成那自大的傲慢模樣。

其中的一名少女壯大著膽子,問道:「師兄,她不是那個凌峰山的人嗎?怎麼跟在你的身邊呀?」另外的幾名少女一聽,一雙雙的美眸也都落在白煜的身上,等著他的加答。

瞥了面前的幾人一眼,他嘴角微微扯動著,問道:「想知道?那就自己去問她。」說著,眼角朝那悠哉的坐在樹下的子情瞥了一眼,他倒想看看,被這麼幾個人盯上,她還能否這樣的悠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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