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冷帝毒醫》小說信息

變樣的折磨(第2頁,共2頁)

字體:

一聽這話,幾名少女眼中一亮,而那坐在樹下的子情則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給她找麻煩?未免也太無聊了,正想著,便聽到頭頂上囂張刁蠻的聲音居高臨下的傳來。

「喂!你就是那個子情?你為什麼要跟在白煜師兄的身邊?」一名身著輕紗的嬌美少女站在子情的旁邊,一雙美目中帶著輕蔑與不屑的看著她。白逸師兄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看上像她這樣的人,不就是一個修煉廢材,要家世沒家世的,常年就那兩身素衣,看起來寒酸死了,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她什麼了?

平靜而淡然的清眸慢慢的抬起,瞥了那站在一旁看好戲的白煜一眼,不緊不慢的從地上站起來,伸手拂了拂身上沾著的灰塵,這才看向了面前的幾名少女,淡淡的說:「這好像不關你們的事吧?」清眸中帶著幾分的漫不經心,像是在看著跳樑小醜一樣的看著她們。

「你!」沒想到她竟然敢這樣回她們的話,一時間,那名問話的少女氣結,一雙美目盈滿了怒意惡狠狠的瞪著她:「我警告你,白煜師兄可不是你這種人可以高攀的,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子情微微揚唇一笑,一抺不易察覺的嘲諷笑意出現在她的唇邊,一閃即逝,瞥了那一身黑衣的白煜一眼,繼而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幾名少女身上,清眸中掠過一絲幽光,不緊不慢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的說:「是啊!他那樣高貴的人,還真的不是我能高攀的,不過你們就不同了,你們跟他站一起,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

本來還一肚子怒火的幾名少女,一聽到這話,頓時眼中一亮,不約而問的問著:「真的?」她們跟白煜師兄站在一起真的很配?想到這,心下不由甜滋滋的,不時拿著一雙含著春波的媚眸朝那站在不遠處的白煜瞥去。

子情唇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騙你們於我有何好處?」

「那你為什麼要跟在白煜師兄的身邊?」這一回,幾人的口氣緩和了一些,因為知道子情不敢與她們相比,所以語氣並不像先前那樣的刁蠻囂張了。

她無奈的輕嘆了一聲,說道:「我也不想跟在他身邊的,但是這都是山主的主意,因為他現在一隻手廢了,日常生活多少有些不便,才讓我跟在他的身邊打點著,說白了,就是給他當使喚的。」說著,瞥了那不遠處的白煜一眼,壓低了聲音對她們幾人說:「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

站在不遠處的白煜雖然側身站著,並沒有正眼看向子情那邊去,但是耳朵卻一直聽著她們的講話,本想著讓那幾個女的找她麻煩讓她沒能那麼清閒的,誰知她話鋒一轉,似乎把話題繞到了他的身上來了,心下微怔,暗忖著她到底想玩什麼把戲?便繼續靜靜的聽著。

「什麼事?」見她壓低了聲音,幾人也壓低了聲音,把耳朵往她的身邊湊去,一臉的好奇。原來是山主讓她跟在白煜師兄身邊的,難怪她們怎麼看她剛才自己做在樹下發呆,想必跟著白煜師兄也不是她自願的吧!

心下想著,不由也有些同情她,一重門中,誰都知道白煜師兄是不近女色的,現在讓一個女的跟在他的身邊,估計他沒少拿好臉色給她看。

「你們都喜歡他是吧?」子情笑問著,清眸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幽光,快得無人發覺。

聽到這話,幾名少女俏臉皆是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卻又點了點頭說道:「白煜師兄人長得俊美,家世又好,實力又強,誰不喜歡啊!」

「就是,這青山中,可沒幾個能與他相比。」另外一名少女也跟著說著,媚眼偷偷的瞥了那抺卓絕的身影一眼。

子情一笑,低聲說:「既然你們喜歡他,那就要抓緊機會了,我常聽人家說,當他受傷時心靈最是空虛,最容易接受人的,你們要好好的把握機……」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一聲帶著怒意的聲音給打斷了。

「該死的你!到底在幹什麼!」

白煜大步一邁,三兩步的就來到子情的面前,原本圍著她的幾名少女一見他一身散發著駭人的冷峻氣息,隱隱的怒氣似乎要爆發而出,當即自動的往一旁退去,給他站出一條路來,不敢與他太過靠近,一雙雙的美目眨巴巴的帶著不解的看著臉色黑沉的他,不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站在原地的子情突然間感覺一股強勢的威壓向她壓了下來,比她高出一個頭有多的男性健壯的身體一旦靠近,便是帶給她一股無形的強烈迫壓感,頭頂上的光線也被他那高大的身影而遮擋住了,面前一片的陰暗,她抬起頭,看著此時臉色黑沉渾身散發著冷峻氣息的白煜,心下笑意不止,面上卻是一臉的不明所以:「怎麼了?我說什麼惹你生氣了嗎?」

見她竟然還一臉茫然用著那不明所以的清眸看著他,他胸口處的無名火不由呼呼的直竄起來,深邃的目光半眯,沉聲說道:「你真的什麼也沒做嗎?那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平日裡他趕女人都趕得幾乎發狂了,現在她竟然敢給他招惹女人來?還鼓動她們要抓緊?本想著看她如何應對那幾個女的,沒想到她倒好,一扯就扯到他身上來了!

「你也看到了呀,我從剛才到現在就是一直坐在這樹下,什麼也沒做。」子情不緊不慢的說著,步伐一移,往後退了一步,與他保持著一小段的距離。

「師兄師兄,她真的什麼也沒做,真的,她只是和我們聊……」一名模樣嬌美的少女上前說著,不想話還沒說話,便被白煜一記凌厲的眼眸掃來,當即驚得連退了好幾步。

「滾!」白煜沉聲喝著,一身冷峻之氣令人退避三舍,凌厲的目光帶著威壓的掃過她們幾人,如鋒利的寒劍一般,令人心生寒意,不敢上前。

幾名少女被這麼一喝,面露委屈之色,咬了咬下唇,看了看那一身冷峻氣息不近人情的白煜一眼,眼眶微紅,小步的走上前,把手中的水果遞上前對子情說:「這個給你吃,你要好好的照顧白煜師兄,我們要走了。」說著,籃子塞給她之後便相伴著小步跑開。

子情怔了怔,看著手裡拿著的籃子,裡面有著好幾種青山內很少見的果子,想必是她們讓人從外面帶來的,原本想給白煜的水果,到最後竟然到她手裡了?見白煜還擋在她的面前,半斂下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抬頭看向他,唇邊帶著一絲笑意的問:「吃果子嗎?」怎麼說也是人家拿來給他的,雖然說現在成了她的了,不過出於禮貌,還是問一聲的好。

心下正生著悶氣的白煜被她這麼一問,頓時有些無語,見她唇邊掛著淡淡的笑容,素淨的容顏給人一種平和寧靜的感覺,不覺的心頭的火氣漸漸的平息了下來,見幾名少女已經走遠,他的臉色緩了緩,深邃的目光冷冷的掃了子情一眼,冷聲說著:「要吃你自己吃!」說著,轉身大步的往回走去。

瞥了一眼他離去的身影,子情唇角微揚,看了一眼籃子裡的水果,輕聲說著:「這麼新鮮的水果,不吃真是浪費。」說著,提起籃子便也跟著他往回走去。

回到了院子,白煜自己便進了房,連帶的關上了門,見狀,她便把一籃子的水果洗乾淨後,坐在院子裡的桌邊吃著水果,好不悠閒。

如果一個月也就這樣的話,那日子倒也過得清閒,雖然是不能練劍,不過晚上回去她卻可以修煉心法,還是有點時間空出來的,見籃子裡的水果還有那麼多,自己又吃不完,便想著給子青留幾個,這些水果在青山中可是沒有的,必須讓人去外面買才有,能把這麼新鮮的水果帶進青山,想來那幾名少女也是不簡單的。

「子情。」

突然間,子青的聲音傳來,聽到熟悉的聲音,她不由微愣,怎麼自己才在想著他就出現了?這也太巧了吧?

「子青,你怎麼來了?」她問著,招手示意他過來桌邊坐下,從籃子裡拿出一個水果遞給他。

子青也不客氣,伸手接過,一邊問:「子情,這水果哪裡來的啊?」說著,咬了一口,香甜的果香味頓時在口中瀰漫而開。

「一重門的幾名女弟子給的。」她笑說著,問:「你怎麼來了?有事?」

「嗯,有。」他點了點頭說:「我剛才藥師那裡,聽藥師讓藥徒來叫白煜過去,我一想起你在這裡,便自靠奮勇的過來了,子情,你在這裡怎麼樣?他有沒為難你?」

「沒有。」她輕聲說著,唇邊帶著淺淺的笑意從桌邊站了起來:「既然藥師找他,那我跟他說一聲。」說著,便轉身往那扇緊閉著的門走去,敲了敲門,說著:「藥師讓你過去一下。」見時面傳來一聲細微的動靜,她便轉身又走到桌邊。

當她才坐下,原本緊閉著的房門被開啟,白煜走了出來,目光在子青的身上停頓了一下,便大步的走上前,經過子情的身邊時,說了句:「走吧!你也一起去!」聲音一落,不等有她任何意見,已經大步的往藥谷而去。

子情瞥了他一眼,又看了那滿滿的一籃子水果,便對子青說:「反正水果這麼多,拿些去給藥師嚐嚐。」

「好。」子青應頭應著,接過她手裡挽著的籃子說:「我來提吧!」

子情笑了笑,便也隨著他去,兩人邊走邊聊的走在白煜的後面,慢慢的往藥谷而去。而那走在前頭的白煜,聽到身後兩人帶著笑意的聲音,不由的目光微閃,想要回頭去看,卻又硬生生的剋制住了。

一重門與藥谷相隔並不是很遠,以他們的腳程,只要半柱香的時間就到了,當來到藥谷時,依舊是那一番的忙碌的景象,眾名藥徒在忙碌著,有的曬草藥,有的磨草藥,有的跟在藥師身邊打下手,當他們幾人一齣現,藥徒門都停下手頭上的事情看了他們一眼。

「呵呵,你們來啦!」藥師笑呵呵的撫著鬍子走了過來。

子情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把手中的果子遞上前說:「藥師,一重門的幾名女弟子送了我一籃子新鮮的水果,你拿去吃吧!」

「哦?還有水果啊?呵呵,好,那我不客氣的收下了。」藥師笑呵呵的說著,接過她手中的籃子遞給身後的小六子,便說:「子情丫頭,你和子青坐會,我給白煜看看他的手。」

「好。」她輕聲應著,與子青走到一旁。

白煜瞥了她一眼,便走上前,來到藥師診斷的桌邊坐下,把手伸上桌面,這才說:「吃了藥之後,我這隻手像有時會有點感覺,但卻又不明顯,藥師,這是怎麼回事?」昨日吃了藥師開的藥後,今日起來就感覺他的手有一點點的知覺,卻又不明顯,雖然如此,但心下也不由升起一絲希翼,興許能治好也說不定,但他知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對於這隻手,他是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態,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放寬心,不去在意。

「有感覺?我來看看。」藥師一挑眉,從一旁取出了一包尖尖長長的銀針擺放在桌面上,當那上百條由小到大皆不同的銀針擺放在桌面上時,頭頂上的光線一照,寒光頓閃,讓人心底不由一寒,忍不住的打了個顫抖。雖然說銀針剌肉是不疼的,但是那麼長的銀針一點點的沒入皮肉中,還真的讓人心一股懼意。

然,白煜卻是瞥了一眼後,面色如常的便移開了目光,像是沒看到似的。不一會,藥師挑了根大小適宜的銀針挰在手裡,另一手在他的手臂上摸了摸筋脈,便把那銀針慢慢的轉進去,又再拿起了幾根,繼續往他的手臂上慢慢轉動著,直到銀針沒入了筋脈中時才鬆開了手。

約過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後,藥師又拔掉了他手上的銀針,這才說:「好了,第一來這裡一回,我幫你做針療,應該對你的手會有幫助的,但是你要有心理準備,想要恢復到和你以往一樣,想必是不可能的了。」

白煜不緊不慢的收回了手,放下衣袖,說:「嗯,我知道了。」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只是再度聽到從藥師口中說出來的話,心下卻還是很不是滋味,深邃的目光帶著深思的朝那一旁的子情掃去,若不是她,他這手也不會這樣,只是明明她害得他的手沒了知覺,可為何除了當時的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