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們一個個連退好幾米,為首那人不由嘴角一抽,再看了一眼那瀰漫著強大威壓的上空,咬了咬牙,還是帶著他的眾名部下退開了。打不過人家,他們躲還不成麼!
而在前面不遠處那裡,冷絕辰他們一行人悠閒的站在一旁看著,由關他們的幻獸去打著,他們眾人都是有幻獸的,而且品階還不低,當那些漢子們見他們喚出幻獸後,也跟著喚出幻獸時,那一隻只的幻獸在火龍與雪鳳的上古神獸威壓之下,根本就無法動彈,連冷絕辰的那條龍都不用叫出來嚇人了,那高低不一大小不同的兇猛幻獸便皆顫抖著趴在地面上,任由它們的主人怎麼命令,它們就是不敢抬頭站起來去戰鬥。
「哼!小樣的!跟我們鬥?你們鬥得過嗎?」雪鳳與火龍兩個飄浮在半空,幾歲的奶娃兒看起來根本就如同人類的的小孩一般,這些品階較底的人,根本看不出他們兩個是上古神獸幻化而成的,心下皆不明白,為什麼被那兩個小孩的目光一掃,他們的幻獸皆趴著不敢亂動了?
而在火龍與雪鳳的身後,霍逸他們的幻獸和雪衣他們的幻獸皆跟在其後,等待著前面那上古神獸的一聲令下,它們就打算來個群摳!給他們這些無知的人類點顏色瞧瞧!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的那些漢子們,沉聲的喝著,怎麼可能他們的幻獸皆不敢於與他們戰鬥?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那樣輕易的將他們的頭頭給殺了,還喚出了一隻只那樣強悍的幻獸出來?
「我們不是人!」火龍雙手叉著腰,很直接了當的說著。
「噗哧!」
那在一旁看著的紅衣她們,聽到了兩個小不點的話,一時忍俊不住的笑出來。不過倒也是,他們兩個本來就不是人,是上古神獸嘛!
而那些漢子聽了這話,同樣的嘴角微抽了一下,看著那兩個飄浮在半空的小孩,心下沉思著,小孩會飛嗎?難道真的不是人?但是他們可沒聽說幻獸會化成人形的,除非是……猛然想到那一層,眾名漢子不由臉色一白,再一看那趴在地面上顫抖著連頭也不敢抬起一下的幻獸們,顫抖著指著火龍和雪鳳:「你、你、你們是上古、上古神獸?」
「嘿嘿嘿,無知的人類,你們現在才知道啊?太遲了!都給我上!」雪鳳陰測測的笑著,那天使的般的面容,卻笑出了那樣奸詐的聲音,聽著那身後的墨清姿不禁搖了搖頭。
「吼!嗷!」
隨著雪鳳的一聲令下,身後的幻獸猛的飛竄上前,鋒利的爪子一揚,帶起的是血花飛濺而出,濃濃的血腥味頓時在這林中隨著清風而散開,幻獸哀嚎的聲音,那些漢子慘叫的聲音,聲聲不斷……
「砰砰砰……」
只見,霍逸的那虎王低頭一撞,把些漢子一個個的撞向了樹枝,又重重的摔向了地面,發出一聲聲重重的響聲,鳳歌的那頭外表很是強悍似牛非牛的幻獸一頂,把人撞向了半空,猛的又拋給了別的幻獸,似乎把那慘叫著的漢子當成了玩具一般。
然而,在此時,空氣中卻突然流動著一股強大而不同尋常的風,這風由細慢慢的轉強,像是有什麼在空氣中打轉著似著,攪動著這空氣中的能量,吹得那樹葉沙沙作響,地面上塵土紛飛,一時間,吹落了一地的落葉,在狂風與落葉紛飛中,眾人只覺根本無法睜開眼睛,一睜開眼睛那沙土就吹入眼中。
在狂風中,原本與冷絕辰站在一起的墨清姿只覺身邊的幾人被那股狂風吹得撞來跌去的,又叫又喊著,場面一度的混亂,他們兩人也因被眾人撞來拉去的,兩人分散了。
「子情?」冷絕辰喚著,想要掙開眼睛,誰知一睜開沙土入眼,剌痛得他當即本能的合上眼睛,一邊抬手擋在面前,一邊喚著:「子情?你在哪?」
聽到辰的聲音,她連忙喊著:「辰,我在這,風沙太大,我的眼睛睜不開。」到底是什麼?竟然帶起了一股這般強大的風流量?感覺到那空氣中的能量刮痛了臉上的肌膚,強大的能量在空氣中湧動著,她不由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哈哈哈……哈哈哈……」
一箇中氣十足的大笑聲夾帶著強大的威壓從那天空中傳來,那分散在四面八方的聲音,讓人無法確定那聲音到底是來自於何方,只是聽著那聲音,似乎是六十來歲老人,因為就算是那聲音中充斥著強大的威壓與其中氣,卻還是與那正值壯年的中年人是不同的。
這時,在風沙中,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盤著膝坐在一張會飛的軟榻上,正從天空中飛了下來,看著那底下在風沙中叫喊著的眾人,睿智的目光一轉,便往下面飛去,隨手的一捉,也不知道是誰,拉起一個人手刀一落就把人打暈了,渾厚的聲音帶著強大的威壓從來他的口中而出,傳入底下眾人的耳中:「老夫正好缺個打雜的,這人老夫就帶走了,哈哈哈……」聲音一落,在眾人還沒反映過來的瞬間,竟然就帶著他所捉到的人坐在軟榻上離開,咻的一聲,消失在天空之中,不見了蹤影……
聽著這話,眾人心下一驚,到底是誰給帶捉了?那人又是什麼人?眾人想著,想要睜開眼睛看個究竟,誰知一睜開眼風沙就吹得眼中,痛得他們根本無法睜開,只得喊著:「你到底是誰?你把誰捉走了?快放他下來!」
而冷絕辰聽到了那老者的聲音,心下突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顧不得眼睛被風沙所傷,以衣袖擋著睜開眼睛,卻只能在風沙中看到那咻的一聲離開他視線的背影,以及那張會飛的紅色軟榻,心下感覺到不安,慌張的喚著:「子情!子情?子情你在不在?快應我一聲!」然而,聽以了其他人的聲音,卻唯獨沒有聽到子情的聲音……
隨著那人的離開,那股強大的威壓漸漸的散開,那像是壓住了他們讓他們無法動彈的威壓一解開,眾人頓時跌坐在地面上,微喘著氣,而當他們回過神來,想起了剛才冷絕辰在喊著子情,不由皆朝周圍看去,卻只看到玄獸們凌亂的趴在地面上,冷絕辰則失神的看著那天空之處,而子情,卻是不見了……
子情……他竟然讓人在他的眼皮底下,竟然讓人從他的身邊把子情捉走了……該死的!到底是誰!那人到底是誰!他陰鷙著心情,一身令人壓抑的氣勢十分駭人,那微紅著的雙眼,像極了發怒的野獸,死死的盯著那天空之處,衣袖下的手緊緊的擰成了拳頭,咔嚓而響的聲音清脆而剌耳。
他竟然沒能護住子情!他竟然沒能護住自己心愛的人!該死的!濃濃的自責如同滾燙的火焰一般的在他的心頭滾動著,心底不斷的自責著,他說過要護著她,他說過要牽著她的手,陪伴在她的身邊,與她一同在這裡開拓出一片天空,與她一起在這裡建立起他們的勢力!但是,今天不過剛到這神蹟天空,竟然就讓她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捉走了!而他卻連那人長什麼樣子都沒看見!他該去哪裡尋她?她一人被捉走,會不會遇到什麼事?那人說要他缺個打雜的,難道是想讓子情去做著打雜的事情?
腦海裡閃過一千一萬個畫面,想著她會兒不會被人鎖著鐵鏈刁難著,想著她會不會被人虐待著,想著她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地方,會不會感到孤單?想著那人的實力如此強大,她會不會被打?會不會受傷?會不會被人欺負?
「墨墨被捉走了?」墨成軒驚愕的看著周圍,尋遍了周圍,也不見女兒的身影,當下心頭一驚:「墨墨被剛才那個人捉走了?」這、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他失神的跌坐在地面上:「墨墨怎麼會被捉走了……」到了這裡,他們才知道,他們是多少的弱小,那個人,剛才那個人,他們竟然連看都看不見他是誰,他竟然就捉走子墨墨,他捉走了墨墨去幹什麼?
霍逸心下微沉,看了墨成軒和冷絕辰一眼,走上前扶起了墨成軒,對他們說:「你們不要擔心,我想子情不會有事的。」見他們兩人皆抬起頭來看向他,他這才接著說:「你們應該也聽到,剛才那人說要打個打雜的,我想應該只是捉了子情去幫他做些打雜的事情,如果真的要傷害她,以剛才那人的實力,估計就是把我們這些人殺了都是不費吹灰之力,所以我認為,子情是不會有事的,再說,以子情的聰慧,她是有辦法應變的,我們不用為她擔心。」
「對,霍逸說得不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進城,迅速的瞭解這裡的一切,只有知道這裡的一切,我們才能找到子情與雪姨的下落。」洛少翔冷靜的就著,分析著目前的狀況。他知道子情在他們這一行人當中,是不可缺少的主心骨,少了她在這裡,墨成軒和冷絕辰都心下不安,為她擔心著,但是他們初到此地,縱使知道是的誰捉走了她也不知對方的底細,唯有先一劃清楚這神蹟天空的一切再說!
「你們看,火龍和雪鳳也在這裡,它們是子情的幻獸,應該可以找到她才對。」白雲飛見在眾多趴在地上的幻獸當中,火龍和雪鳳也在其中,它們鑽在霍逸那頭虎的肚皮下面,似乎在避著那先前的風沙。
聽到白雲飛的話,眾人連忙看去,果然見它們兩個還在,於是,冷絕辰快步上前,沉聲說道:「火龍,雪鳳,你們可否感應到子情如今在哪?」如果走不遠,也許他們可以找到她也不一定,但是如果走近了,那……
「主人?」兩個小傢伙一聽這話,猛的朝周圍看了看,不見他們主人的身影,當即跳了起來:「主人呢?主人怎麼不見了了?」
「小姐被剛才那個人捉走了。」雪衣輕聲說著,嬌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憂愁,眼中的擔心是掩不住的。
「什麼?怎麼會?」火龍和雪鳳聽了皆是一驚,連忙以神識感應,誰知閉著眼睛感應了半天,也沒感應到他們主子在這附近,不由有些氣餒的說:「沒有,我們沒感應到主子的氣息。」也許是太遠了,太遠的話,他們是感應不到的。
聞言,冷絕辰眼中微黯,卻是迅速的收拾心情,來到墨成軒的身邊,對他說:「放心吧!子情不會有事的,我們也一定會找到她的!」他應該相信子情,相信她無論在於什麼樣的環境,她都可以很快的適應,好好的活著!而她,也不是隨便的人就能壓得住的,她一定會想辦法來找他們的!
同在神蹟天空中,他相信,不用多久,一定可以再遇上的!
墨成軒點了點頭,知道自己是不能氣餒的,他的實力太弱了,那就努力的修煉,在這強者林立的神蹟天空中,若是不想處於被動的姿態,那就只有讓自己變強!他要在這裡建立起勢力,他要在這裡闖出一片天地!他要找到柔兒和墨墨!所以他絕對不能放棄!
當下,整了整心神,恢復了平日裡的威嚴神色,沉聲對他們說:「好,我們先進城!要想在這裡落腳,就要先了解這裡的一切!只有這樣,我們才知道在這裡的生存規則!在這強者林立的神蹟天空站穩了腳!」他的心頭燃上了熊熊鬥志,彷彿一下子回到了少年時期一般,只是,此時的心中,他所想著的一切,卻皆是為了他心愛的女人和女兒!他想為她們遮風擋雨!他想為她們撐起一片天!
而那敲暈了子情把她帶走的那灰袍老者,帶著她坐在飛榻上在天空中飛行著,周圍是白茫茫的濃霧,風吹動著衣袍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銀白色的髮絲在空氣中凌亂的飛舞著,老者一手撫著鬍子,一雙閃爍著睿智光芒的目光半眯著打量著那暈著的子情,一邊嘖嘖稱讚著。
「長得真是養眼啊!比起老夫那幾個弟子可是一點也不差,怎麼剛才隨手的一捉,就捉到這麼個長得絕美的小丫頭了?嗯……老夫那山裡女的都沒這小丫頭長得好看,要是讓這小丫頭打雜,這小丫頭會不會被欺負?」
他一邊低聲的呢喃著,一邊順著那白花花的鬍子,又自言自語的說:「只是不知,那幾個臭小子見了這麼個美丫頭,會不會弄出點什麼事情來?嘿嘿,似乎終於找到一些好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