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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狠絕(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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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都她而來,她嘴角微微一勾,抬腳就是一踢,把他們踢到了一邊去,失去理智的那幾人因剛才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脫掉,只剩下褲子,現在身體一碰一起,頓時如同**一樣的燃燒起來,竟然也不管抱住的是他們的同夥,就是一陣上下其手,看得一旁的子情有些目瞪口呆,直嘆她爺爺的這藥也太猛了。

本來還打算看下去的她,見到其中的兩個已經忍不住的去脫掉對方的褲子,嚇得她本能的轉過了身,飛身一躍往視窗處離開。再怎麼說她也是女子,這樣的場面,還是少見為妙,要不然若是讓辰知道她竟然盯著幾個男幹那事,估計得剝了她的皮不可。

而在她走後不久,酒樓處,那在外面等了半天的人不見裡面有打鬥的聲音,反倒是傳出了一聲聲很是奇怪的淫邪聲音,外面的人皆是一挑眉,原本醉醺醺的那名年輕男子,君邪宇聽到那聲音,眉頭一挑,眼中閃過詫異之色,晃著有些不穩的腳步,隨手拿了別人桌面上的酒壺,邊走邊喝著,來到了那關著的房門處,倚在那外面聽著那時面傳來的聲音,越聽心下越是好奇。

「怎麼樣怎麼樣?裡面怎麼了?」那三名也等著看熱鬧的漢子也湊了過去,耳朵趴在那門外聽著,當聽到裡面傳出的喘氣聲時,幾人皆是一臉的古怪,因為只聽到了男人的喘氣聲,卻沒有女人的聲音。

「我來看看。」其中一人好奇的說著,用刀子在那屋子的門邊開了個口子,湊上前去看著,這一看,整個人頓時一僵,像是不會動動了一樣的定在了那裡,嘴巴大張,雙眼死死的瞪著那房間裡的一幕。

「怎麼了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另一名漢子問著,推了推他,卻見他嚥了咽口水,拍了拍胸口一臉的驚愕,久久的說不出半句話來,只是用著手指著那個洞口,示意他們自己看。

見到他那怪異的模樣,那一名漢子也跟著湊上前去看,這一看,不由罵出了聲:「他奶奶的,這樣也行?噁心死老子了!」說著,連忙倒退了幾步,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說:「好像那個女的不見了。」

君邪宇聽著他們的話,再聽著那裡面傳來的聲音,用腳趾也想到裡面是一個怎麼樣的場面,目光不由閃了閃,沒想到那女人動起手來這麼狠,竟然讓幾個男的搞成一團了,不在裡面?是從視窗走了?呵呵呵……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沒有美人,咱也走了。」他懶懶的說著,打了一個嗝兒,微晃著腳步,手裡提著酒壺,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那幾個漢子朝他看了一眼,見他腳步雖晃,但是虛中帶穩,身上衣袍華麗中顯富貴,自有一股非同常人的氣息,不由想起他先前調戲那女子時的醉意醺醺,此時再朝他看去,除了那微晃著的腳步之外,哪裡有見半點醉意?

另一邊,從視窗處離開的子情往出城的方向走去,她現在可以說是沒有目的的,走到哪就到哪,沿邊打聽著她爹爹他們的訊息,不過想要在這麼大的神蹟天空裡找到他們,還真的是具備了一定的難度,她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去酒樓或者茶攤上坐一坐,聽聽人們閒聊的話題,不過,八卦話題雖多,卻並沒有她所要的。

走在山道邊,迎面而來的清風緩緩的吹著,揚起了她垂落著的墨髮,也讓她雪白的裙角輕輕的拂動著,裙帶紛飛,加上她清雅飄逸的身影,走在山道間,如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美得令人側目。

不時從她身邊經過的百姓們,見到了那樣絕美的她,總是會停下腳步多看兩眼。三月的天,如同小孩一樣,說變臉就變臉,原本太陽還高掛在那天空之上,周圍的空氣還帶著炎熱的氣息,一轉眼,烏雲遮住了那頭頂上的陽光,颳起了呼呼大風,一道道的閃電在那瞬間佈滿烏雲的天色中閃過,不過眨眼間的時間,在雷聲打響的同時,雨水嘩啦啦的直下。

沒想到會突然下雨的子情見山道邊不遠處似有一處破爛的山神廟,連忙運起輕功往那前面掠去,來到那裡時,見那山神廟實在是太破爛裡,裡面漏水的地方絲毫不比外面少,站在裡面,也只是比沒瓦遮頭好了一點點,她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伸手掃了掃身上沾到的雨水,抬頭見那烏雲密佈的天空閃過一道道的閃電,一記記轟隆的雷鳴聲不時的打響,如豆粒般大的雨點嘩啦啦的下著,看這場雨,似乎一時半刻是停不了的。

她走到裡面,找了個不會漏水的地方坐下,運氣烘乾了身上有些微溼的衣裙,接著倚在一旁閉目休息著。

「呼!真是出門沒看黃曆,竟然還碰到這大雨。」突然間,在風雨中猛的飛掠進一個人影,他邊掃著身上沾到的雨水,邊抬起頭往這破爛的山神廟掃了一眼,當看到那倚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絕美人兒時,不由眼睛一亮,驚喜的說著:「哎?美人?咱們又見面了。」

聽到這聲音,子情不由睜開了眼睛朝他瞥了一眼,見來人竟然是那個在酒樓裡喝得一塌糊塗的年輕男子,此時的他,沒有了那時的醉意,一身的爽朗,微勾著的嘴角帶著一絲的邪肆,那雙深邃的目光此時正落在她的身上。

瞥了他一眼後便淡淡的收回目光,不與理會,這人一看就知道是不簡單的,還是少招惹為妙。然,她是不打算招惹他,不過他卻似乎對她很感興趣似的,竟然大步一跨來到她的面前,也在她的身邊盤膝坐下。

「美人,你叫什麼名字?」君邪宇嘴角微勾,邪邪的看著她,沒想到這麼有緣,竟然會在這裡又遇見她了。見她對他不理不睬,他又自顧自的說:「美人,你要去哪裡?我們一起結個伴同行如何?兩個人一起的話路上也可以聊聊天,才不會無聊,你說是不是?」

「美人,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太過英俊迷人了,見了我你說不出話來?」君邪宇自戀的說著,俊朗的臉上帶著邪肆的魅惑笑意,深邃的目光泛著絲絲流光的落在她的身上。

「美人,你……」君邪宇又打算開口,誰知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淡淡的聲音打斷了。

「你好吵。」子情不耐煩的說著,瞥了他一眼後又朝外面還在下著的雨天看去,見那天色不見有一絲的明亮,雷鳴聲一聲大過一聲,閃電不時的飛閃著,轟隆的聲音不絕於耳,不由微微的擰起了眉頭,這雨,要下到什麼時候?

突然間,外面傳來的不尋常的氣息讓她眼中光芒一閃,同時的,她也感覺到身邊感覺說個不停人男子似乎氣息也微變,變得微冷,殺意似乎在他的身上瀰漫而出,見狀,她淡淡的朝他看去,問道:「找你的?」聽那氣息,約莫十幾人,而且還都是一流的殺手,是衝著這男子來的?

「嗯,你先躲一會吧!」君邪宇點了點頭,收起了先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多了一抺的認真的站了起來,看向了外面的嘩啦啦直下著的大雨,沒想到那些人這麼快又追上來了,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半斂下的目光中掠過了一絲冰寒的殺意,嘴角邪邪的勾起,既然來了,那就讓他把他們送入地獄吧!

子情只是瞥了一眼,並不言語,那些人是找他的,與她又有何干?她只是一個看客,在一旁看著,最好別動到她頭上來,否則她不介意拿那些人來練練手。

不過眨眼的時間,那股殺意漸漸的靠近了,十幾個蒙面的黑衣人手持泛著鋒利光芒的利劍踏著風雨而來,咻咻咻的十幾道身影立於破廟外面,把這破廟團團住,劍尖斜指地面,殺意瀰漫而開,一雙雙泛著嗜血光芒的眼眸緊盯著那破廟裡面的錦衣男子,君邪宇!

原本手中空無一物的君邪宇,不知何時,從腰間取出了一把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邪邪的睨著外面的那些黑衣人,蘊含著玄氣氣息的聲音懶懶的說:「真不知道你們到底收了多少的好處,竟然這樣一路不停的追殺本公子,要不咱們打個商量如何?公子我出三倍的價錢,你們去把那個想殺本公子的那個人給殺了。」

「殺!」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冷眼盯著他,冰涼嗜血的一個殺意從他那蒙面黑布之下而出,殺字一齣,周圍的殺意頓時一變,變得凌厲而駭人,變得殺機重重,似乎帶著不致對方於死地而不休一般。

子情站了起來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十幾名黑衣人像是經過訓練的殺手一樣,渾身都散發著嗜血的氣息,冰冷的目光中不帶一絲溫度,在他們的眼中,只有著他們要殺的人,那個錦衣男子。聽那錦衣男子的話,像是這些人已經不是第一回截殺他了,經夠在這些殺手的手中一次次的活命,這個錦衣男子的實力也不簡單。

她站在一旁看著,看著那十幾名黑衣人聯手對付著那名錦衣男子,而那錦衣男子手中的扇子不知用什麼材料製成的,竟然

能抵擋得住那些泛著濃郁玄氣的利劍,當錦衣男子手中的扇子與那些利劍碰撞在一起時,竟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鏗鏘聲,點點火花在其中迸射而開,肉眼可見的玄氣能量往外蕩去,讓這小小的破廟瀰漫了一股壓抑而強大的氣息。

「咻!呼!」

凌厲的氣流聲劃過空氣,帶起一聲如利刃般的氣流,咻的一聲擊向了那名錦衣男子,那名錦衣男子飛身在那十幾名黑衣人的身邊竄動著,手中的那把扇子一拂,扇子的外端竟然成了一把把鋒利而尖銳的利刃,咻的一聲以著掩耳不及的速度猛的襲向那些黑衣人,只見鋒利而尖銳的利刃劃過那些黑衣人的身體,鮮血頓時飛濺而出,而被擊傷的那幾名黑衣人迅速的往後一退,手捂住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很快的,一隻手皆染上了腥紅的鮮血,見此,那些黑衣人眼中的殺意更甚了!

君邪宇半眯著掠過殺意的黑瞳,唇角微微的勾起一絲邪肆的笑意,說:「既然想取本公子的命,那可得看看你們有沒那個本事了!不過,本公子自下山,這一路來少說也殺了你們七八十個兄弟了,就算是武功再不濟,也都被你們這一連環的追殺而訓練成一流高手了,你們想取本公子的性命,可得再加把勁才行。」

聽到這話,子情嘴角微抽,這個人真不知他是自信還是自大,雖然實力是不錯,不過哪裡有人這樣激發對方的戰鬥力的?要是到最後打不過真的掛彩了,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上!」

為首的那人冷喝一聲,手上利劍一轉,一個飛身一躍,又往他飛襲而來。子情看著那名黑衣人,似乎,他是這一行人中的為首人,不過她從書中和聽藍無極他們說起,知道這神蹟天空有不少的勢力為了培訓殺手,自小就尋找孤兒培養著,進行殺人淘汰,實力強悍者留著,劣者自然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而這些人只是一顆棋子,沒人自我,只有服從命令,因為他們是喂以毒藥使其聽命於主人的,就算是這十幾個黑衣人中,那個男子為首,那也不是他們的首領,充其量也就只是這一行人當中的隊長而已。

見那黑衣人殺意凜冽的而來,君邪宇目光一眯,手中的扇子猛的注入一股玄氣,驀然從手中飛襲而出,在半空中轉著圈的朝那些黑衣人襲去,鋒利而尖銳的扇子邊緣泛著絲絲嗜血的寒光,咻咻咻的聲音在空氣中劃過著,駭人而森寒。

只見,當他那把夾帶著鋒利尖刃的扇子飛襲而出,除了那名為首的黑衣殺手躲過了之外,其他的人皆被那利刃劃傷,有的甚至是利刃劃破喉嚨,一擊斃命!看到這錦衣男子敏捷的身手與穩紮的實力,子情不才唇角微勾,還真有兩下子,難怪會說出那樣自大的話來,確實,以他的實力,在場的黑衣人中沒有一人可以殺得到他!

為首的那名黑衣殺手眼見自己的人一個個的減少了,目光中的冷意越發的森寒,因在與他交戰的同時,身體已經被他手中的那把扇子劃傷了不少,然而,他卻似乎視那些傷口而不見,目光只盯著那一派輕鬆的錦衣男子君邪宇!眼中只有著嗜血的殺意!

殺!主上的命令就是殺了這個人!就算是付出他們的生命也要殺了這個人!

好冷的眼神,除了殺意別無其他,子情不由多看了那名拼盡全力去攻擊錦衣男子的黑衣人一眼,那樣的目光,很冷,很嗜血,也很空洞,似乎在他眼中只有著執行命令殺了那個人一般,饒是她見過不少的殺手,也從沒見過一個像他這樣。

外面的雨,還一直在下,甚至時不時的打響一記雷鳴聲,不過一柱香的時間,那十幾名黑衣人已經被錦衣男子殺死了,只剩下那個很冷的黑衣殺手還在與他不死不休的激戰著,眼見錦衣男子那鋒利的扇子就要一擊擊中那黑衣殺手的腦門,她目光不由輕輕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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