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所戴的的手鐲驀然一動,一條銀絲咻的一聲飛襲而出,一把纏上了那名黑衣殺手持劍的手,用力一拉,把他拉向了地面,也正因為她的這一拉,君邪宇那一擊足以令他致命的攻擊打了個空,沒擊中目標,他目光微閃,詫異的看向靜立在一旁處的子情,而那個黑衣殺手似乎也對她的舉動很是錯愕,沒想到她會救下他,猛的一個回神,便打算飛閃而出離開,不過子情又豈容他就這樣走了,當即手中銀絲一齣,纏住了他的腳,手中運力一扯,他整個人又跌倒在地面上,憤恨的用著一雙冰冷的目光盯著子情。
看到她捉住了那個黑衣殺手,君邪宇收回了飛襲而出的扇子,重新把那扇子別回了腰間,瞥了那被她捉著的黑衣殺手一眼後,這才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等著她的解釋。
「這個人我要了。」她淡淡的開口說著,瞥了那一旁的君邪宇一眼,朝那名跌倒在地上的黑衣殺手走去。
君邪宇一挑眉頭,說:「美人,我這麼個俊男擺在你面前你不理不睬,怎麼偏偏看上了這麼個殺手了?難道本公子長得比那傢伙差嗎?」說著,他不由伸出手輕摸著自己的下巴。
子情全當沒見聽他的話似的,走到那名黑衣殺手的面前,而那名黑衣殺手一見她靠近,猛的凝掌劈向她,她側身一閃的同時,伸手扣住了他攻擊她的手,同時腳迅速一踢,直中他的後膝蓋處,讓他整個人當即跪了下去,把他的手迅速往身後一擰,淡淡的開口問著:「你想死還是想活?」
「廢話少說!要殺便殺!」黑衣殺手冷聲喝著,壓根不懼死亡,只是心下卻對她的身手感到很是驚愕,一個女子,竟然有那樣厲害的身手,一齣手竟然就讓他毫無還手之力,當真是很讓人意外。
君邪宇也走了過來,雙手環著胸斜睨著那跪倒在地上的黑衣殺手,一邊對旁邊的子情說著:「美人,留著他何用?還是殺了好,免絕後患,你要是不想動手,我不介意代勞的。」
黑衣殺手只是冷冷的盯著他,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又讓旁邊的女人給壓制著。
她只是淡淡的瞥了君邪宇一眼,然後又瞥了那黑衣殺手一眼,不緊不慢的開口說著:「是我在他的刀下救了你,所以,你的命已經是我的了。」聲音一落,她一手扯開他臉上的蒙面黑布,一手往他的下巴一抬,另一手的手心微轉,一顆藥丸順勢彈入他的口中,這才放開了他,收回了纏在他腳上的銀絲。
「美人,你給了什麼好東西給他吃?」君邪宇一挑眉,感興趣的問著,看著那神色錯愕臉色微白的冷麵殺手,他目光一轉,嘴角微勾邪邪的說:「不會又是那什麼特製的春藥吧?」看來她對藥什麼的挺在行啊!隨時就有一顆藥丸在手,還有剛才她的那速度,那速度竟然能在他的玄鐵扇擊落之前捲走了這名殺手,當真是令人意外,只是,她救了這個殺手,想要幹什麼?
「啊!」
子情沒有開口,倒是那跪在地上的那名殺手痛苦的悶哼了一聲,雙手抱著頭的滾落在地上,痛苦的打滾著,不一會,竟然昏死了過去,一動不動的躺在那漏水的地面上。
「他怎麼了?」君邪宇走上前,用腳踢了踢他,卻見他沒反應,蹲下去往他的鼻息一探,還有氣。
她走上前,蹲在那昏死過去的黑衣殺手面前,伸手脫去了他身上的黑色殺手服,而一旁的君邪宇見狀,不禁叫了起來:「美人美人,你不會見他長得有幾分美色,打算對他用強吧?這不太好吧?畢竟我也還在這裡呢!」
「閉嘴!」她低斥著,微擰了一下眉頭,對他的多話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被她這麼一喝,君邪宇不由撇了撇嘴說:「我也是為了你好,你一個大美人,怎麼可以動手去脫男人的褲子什麼的呢?這傢伙雖然是長得有幾分俊朗,但也怎麼說也是個殺手,你留著這麼個人在身邊,可不太安全。」說著,見她根本沒有停下的,脫去了那冷麵殺手的黑色上衣之後,又脫去了他的褲子,只讓他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裡褲,又見她從她的那個小包袱裡取出了一個小瓶,往那傢伙胸口處的傷口上灑下,奇蹟般的,那些原本正要流血的傷口竟然就那樣止住了血。
「嘖嘖,美人,你這藥效果真不錯。」他蹲在旁邊看著,這樣的藥,這白虎大陸上也不多見,沒想到她竟然有這等神奇效果的止血藥,只是,用這麼珍貴的藥給這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治傷?不會太浪費點了麼?
她幫那殺手止了血之後,幫他把傷品包紮了一下,然後坐在一旁休息著,看著外面的雨還在下著,那吹進廟裡的風,吹散了裡面的血腥味,而那倒得橫七八豎的黑衣人屍體,有的在雨水中沖洗著,有的倒在破廟的門口,鮮血被那雨水沖淡,似乎流成血河一般,伴隨著雷電交加,那場景咋一看去,還真有幾分的嚇人。
「美人,你救這個殺手做什麼?」君邪宇好奇的問著,見她把那殺手的黑衣脫掉,又細心的幫他包紮傷口,愣是想不明白她打算做什麼。
「讓他當我的護衛。」她淡淡的說著,目光落在外面的的雨水中。
聽到這話,君邪宇一挑眉,說:「美人,你不會不知道殺手一般都是不容易馴服的吧?你想讓這個殺手當你的護衛?這不是給自己放個危險人物在身邊嗎?你就不怕他殺意一起,趁你不注意把你給殺了?再說,這個殺手的實力在這十幾人當中算是強的,而且瞧他那雙冰冷的目光,根本就是一個沒人血性的冷血殺手,你想讓他當你的護衛?那也得他肯啊!」
子情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這些人殺不了他,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真不知他是得罪了什麼人,竟然這一路都被人追殺著,不過他的實力那樣出色,那些想殺他的人想得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君邪宇無所謂的笑了笑,說:「我君邪宇這條命硬得很,不會那麼容易就死的。」說著,也找了個地方休息著,一邊看著那外面還在下著的雨,一邊注意著他們兩個。
約過一柱香的時間,雨水漸漸的小了,而那原本昏迷過去的黑衣殺手,此時也緩緩的醒了過來。只見他微微擰著眉頭,一手抬起拍了拍有些疼的頭,這才睜開了眼睛,當看到那映入眼底的破廟時,那殺手眼中不禁浮上了一絲的迷茫,他這是在哪?
「醒了?頭可還有不舒服?」坐在一旁的子情開口說著,清幽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裡?」那殺手遲疑的問著,看著面前那絕美的女子,只覺腦海裡一片的空白,愣是記不起一點事情來。
「我是你的主子。」
一旁的君邪宇挑著眉頭詫異的看著那名殺手,他竟然忘記了?難道她給他吃的是什麼失憶的藥?這麼厲害?不過,她這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更是厲害,也過這麼一會,竟然就被成他的主子了,嘖嘖,這女人看著一身清冷淡然,卻不想這麼黑啊!
「主子?」殺手有些錯愕的看著她,問:「那我怎麼一點也記不起來了?」他腦海裡根本沒有一點印象,她怎麼就說是他的主子了?
「你失憶了。」子情淡淡的說著,瞥了那一旁嘴角微抽的君邪宇一眼。
君邪宇看到她朝他掃來的目光,當即說道:「是啊!她是你主子,你看,她從這些人的手中救下了你,而你也答應成為她的護衛,也正因為這樣,她給你吃了失憶的藥丸,讓你忘記過去。」他也跟著胡扯著,說得像模像樣的。
那殺手有些微怔,似乎還沒從這裡面反映過來,不過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好,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問,:「主子,那屬下叫什麼名字?」腦海裡一片的空白,連名字都不記得了。
聞言,她看了看他,想了一下後才淡淡的說:「夜寒,以後你就叫夜寒吧!」見外面的雨停了,她便說:「雨停了,我們走吧!」
「是。」夜寒應了一聲,把衣服穿上,而後看了那一旁的君邪宇一眼,這才跟著他往外面走去。
君邪宇一見他們往外而去,連忙跟上喊著:「美人,等等我啊!」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她停下了腳步,微微一擰眉,這個人很麻煩,要是跟著她,估計不知又會出什麼事情了,她可不想給自己惹上那些麻煩事。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路上一起做伴而行啊!這樣一來才不會無聊。」他厚著臉皮說著,又道:「你不用擔心那些麻煩事情的,我不會麻煩到你的,真的,而且那些人派了那麼多人出來空手而歸,估計也不會再來了。」
子情瞥了他一眼,想了想便問:「你常在白虎大陸上走動嗎?最近可有聽說出了什麼特別的事情沒有?」
見她沒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了,他不由一笑,說:「特別的事情啊?有啊,前陣子不是說那個白虎大陸與玄武大陸交界的那個森林出了什麼寶物嗎?不少的人都趕去那裡瞧著去了,本來我也打算去走走的,不想麻煩事情太多,就沒有去了。」
聞言,她半斂下眼眸,靜靜的走著,又問:「那人呢?有沒聽說什麼勢力之類的出現?」
「這個倒是沒有,因為我了是剛下山沒多久的。」他笑說著,瞥了旁邊的她一眼,便問:「美人,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我和你認識很久了嗎?」子情抬眸睨了他一眼說:「不過就是碰巧遇見了兩次罷了,好像還談不上很熟。」說著,看著前面那被雨水淋過的山道,走起來腳下溼淥淥的,感覺很不舒服。
「再怎麼說我們也算得上是有緣啊!再說,我都把名字名字告訴你了,禮尚往來,你也很應該把名字告訴我啊!」
子情走著她自己的路,像是沒聽見他在旁邊說個不停似的,而夜寒則跟在她的身後,不時的打量著她,說她是他的主子,怎麼看,都似乎有些不太像,總感覺怪怪的,卻說不上來那是什麼。
沿著山道一直走,清風夾帶著雨水的氣息撲面而來,那空氣中瀰漫著的淡淡青草香,讓人感覺很是舒服,像身處大自然中一樣,在這夾帶著青草香和雨水氣息的清新空氣中,整個人身心都放鬆了下來,走了好久也不見城鎮,眼見天色漸漸的暗下來,她便對跟在身後的夜寒說:「今晚我們在樹下休息吧!你去附近找些樹枝,生個火堆烘烘。」
「是。」夜寒應了一聲,這才去周圍撿些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