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進了洞口一個踩空掉了下去的子情,只知道自己沿著一條彎彎曲曲的小道一直滑落,那下墜的速度之快,讓她反應都反應不過來,一人寬的小道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出,只知道那沙土摩擦在身上剌疼了她的肌膚,而也就在她踩空之外,那原本空出的那個小洞口奇蹟般的合了起來,那令她踩空往下掉的洞口像是從沒出現過的一樣……
「啊!砰!」
往洞中滑落,整個人摔倒在地上,撞得她臉都皺了起來,看著自己一身被那小道里面的沙土摩擦出來的傷口,血淋淋的,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
人一倒霉還真的是怎麼碰壁,這才從那殘王那裡脫身,竟然又掉到了這裡面來了,這裡到底是哪裡?她暗想著急,抬頭往周圍看去,卻見周圍四面都是壁,不過卻有一個石門是開啟著的,於是她站了起來,顧不得身上的傷便往裡面走去,前腳才跨進那門裡頭,竟然身後一道石頭就封了下來,重重的震得地面微微一晃。
「這裡面還有機關?」她詫異的看著那面厚實的石門,伸手在石門周圍摸索著,沒找到開啟的辦法,又敲了敲石門,只聽發出一聲聲厚實的聲音,心下微怔,這石門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見後路被封,也只有往前走了,當下,她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去,誰知每走沒八步就有一道厚實的石門封了下來,直到第八道石門封下時,她看到那裡面的景象時,卻是不由的一驚,臉上浮現了錯愕與驚訝的神色。
只見面前是一個很大的石洞,石洞的周圍沒有一個出路,唯一的出口除了她身後那一道道被封住的石門之外,似乎也就只有那石洞頭頂上那高高小小的洞口,從這底下往頭上看去,只看見那洞口小小的,頭頂上的光線射了進來,讓這石洞中多了一絲的光線,這洞底下與洞上面相隔的距離到底有多遠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從那小小的洞口以及微弱的光線可以看出,就算是她的玄氣氣息沒被封住,想要從這裡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而讓她驚奇的是,這洞裡還有一個冒著熱氣的溫泉,那裊裊上升的白煙瀰漫在這石洞周圍,讓這身處地底下的陰寒石洞多了一絲的暖意,而在那冒著熱氣的溫泉上面的一塊岩石上,還滴出乳白色的汁液,她心下一奇,走過去沾起一些聞了聞,竟然像是牛乳般的香濃味道,一回頭,眼角瞥見在這石洞的一個角落處,有著一副靠著牆壁而坐的骷髏頭,上面纏著蜘蛛絲,看起來年代已經很久了。
「難道這裡以前有人在這裡生活?可是這裡什麼也沒有,怎麼會有人在這裡生活?」她低聲呢喃著,此時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見有溫泉在這裡,便解去身上僅有的抺胸和只到大腿處的褲子,伸腳跨進了那溫泉中,她半躺下,讓自己的身體全部浸泡在裡面,溫熱的水帶來的舒適讓她放鬆了自己的身體,輕撥出一口氣。
裊裊上升的白煙瀰漫著,她只感覺到水裡的溫度是那樣的舒服,不經意間伸出掬起一捧想洗把臉,卻見捧上來的水是乳白色的,心下驚奇,抬頭一看,最後落在那岩石上的乳白色汁液上面,難道是那些汁液?而最讓她驚奇的是,原本身上那些被沙子摩擦出來的傷口以及先前被妖姬的氣流劃傷的傷口,在這乳汁的浸泡之下竟然全都消失了!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成份?竟然比我煉製的藥還要好?」她驚訝的說著,捧起一把洗了洗臉,聞著那香濃的味道,愣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在裡面浸泡了一會,便起身把那算不上是衣服的衣服穿上,這才開始打量著這周圍,尋找著可以出去的辦法,不過在裡面找了很久,都沒有發現有任何離開的門路。
「難道除了那被封住的石門和頭頂上那高高的洞口之外,就沒有別的路可走了?」想了想,她微擰著的眉頭一鬆,也許她得先把自己被封住的玄氣解開。
於是,她在周圍看了一下,走到那頭頂上光線射下來的地方盤膝坐下,運起來凌天心法打算讓那僅有的一絲玄氣流走體內筋脈,不想凌天心法才一提起,忽然覺得體內像是有一股熱流在湧動,那熟悉的玄氣氣息,讓她猛然睜開了眼睛!
「怎麼會這樣?難道是?」驀然,她回頭往那冒著熱氣的乳汁小池看去,為了應證心下的想法,她把剛穿上的衣物又重新脫了下來,走進裡面盤膝坐下,在那溫熱的氣息當中運起了凌天心法。
果然是這樣!這些乳汁不知是什麼來的,但是卻能讓她體內的玄氣得到更好的發揮,迅速的滋生!剛才她不過在這裡面泡了一會,體內原本的一股紅色玄氣竟然就變了,進這裡面運用起凌天心法,頓時覺得體內的血氣在這一刻翻騰了起來!
她的凌天心法與辰的相結合著,兩種混合在一起,合二為一,所發揮的實力本身就是驚人的,只是因此想要進階也不是那麼容易,饒是她與他的天賦極佳,卻也無法一步登天,但在這乳汁泉的幫助之下,體內的玄氣卻像是全都躍進動了起來一般,如果真是這樣,那也許她這一回可以衝開被封住的玄氣氣息!
當下,她心下默唸著凌天心法的口訣,雙手上下對合著置於丹田之處,一邊引導著玄氣的流動,進入冥修當中。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此時的她,還不知在外面,冷絕辰他們正在半山腰間尋找著她的蹤跡……
身在洞中的她,不知時間過得如何,她所能知道的便只是根據那頭頂上那微弱的光線來判斷是白天還是黑夜,過了不知多久,當洞裡的那一絲微弱的光芒也暗了下來之時,盤膝坐在乳泉中的她,此時渾身卻透著一股濃郁與強大的玄氣氣息,她被封住的玄氣解開了,但是,那股玄氣卻一直沒能停得下來,一直在她的體內竄動著,於是她也只能這樣繼續修煉著。
不知是那乳泉帶來的作用,還是本身玄氣衝開後的無阻,她體內的玄氣氣息一**的往上衝著,似要撐爆她的筋脈,身體也隨著玄氣的湧動與流竄而熱得像置身於火焰之中,一滴滴的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她光潔雪白的身體也泛上了點點的汗珠,她緊閉著雙眼,臉色微紅,頭頂上冒出的白煙與那乳泉所冒上的白煙混合在一起,瀰漫在這石洞之中……
驀然,只覺轟隆的一聲,體內的玄氣似決了堤的洪水一般猛的往丹田處衝去,只感覺腦海裡轟隆的一聲,頓時七孔一片清明,她雙手一轉,把一身的玄氣收起,再慢慢的壓下,緩級的睜開了眼睛,只覺在黑暗之中,她目光所及之處一片清明,耳朵微動,連那從頭頂上洞口處傳來的鳥叫聲也隱隱聽得見。
「竟然一下子進升到天玄尊者?一連躍了地玄尊者的九階,直接進入二階的天玄尊者?這也太玄了吧?」
饒是她再淡定,此時也被自己這進階的速度嚇到了,在來這神蹟天空之前,她也不過是金玄武神,而在林中驚險進階,成功進階為地玄尊者,地玄尊者也不過才沒多久,她連二階的地玄尊者都還沒穩定,卻因這乳汁泉而一連線躍了幾階,直接進入天玄尊者!
「這個乳汁泉這麼好用,要是辰他們也能來這裡就好了,在這裡的話,估計實力會大增!」她喃喃的說著,朝頭頂上看去,此時估計是夜晚,一點光線也沒有,在這裡面靜悄悄的,也許是因為進入天玄尊者的原因,她依稀能聽到那頭頂上的洞口傳來的細弱聲音,雖然不是聽得很清楚,卻還是真真實實的聽到了。
她從那泉中出來,穿上了衣服,見自己露在外的身體在這乳汁的浸泡之下,已經恢復了以往的光潔與雪滑,一點傷口都沒有看見,而她因先前吃了紫靈丹,又衝破了體內被封住的玄氣,還進入了天玄尊者,此時身上的內傷外傷都幾本恢復了,她要做的就是尋找出路了。
走到那石門前面看了看,最後還是把目光落在頭頂上的那個小小的洞口,想要出去也許就得從這裡出了,只是不知這洞口到底有多高?如果是白天還能有點光線,現在是夜晚根本一點光線也照不進來,雖然她能在夜裡視物,但如果她要出去,也許等天亮了會好一點。
心下這樣想著,便走到了靠著岩石邊的一塊平平的大石上面坐下,趁機休息一下養足精神,等天亮了再出去。誰知她的手碰著那塊大石打算往裡面坐一點,讓背可以靠著休息,卻感覺手指所碰觸到的石頭上面好像是刻了什麼東西一樣,摸起來有些奇怪,於是便側過身想看清楚,卻因太暗了什麼也看不到,只感覺到這這石頭上像是雕刻了什麼東西。
算了,明天再看吧!她雖然能在夜間視物,但是那刻在石頭上面的沒有光線的照明卻是看不清的。於是,她頭靠著石壁,閉上了眼睛休息。
而那在尋找著子情的一行人,卻是在那半山腰間一直不曾離去,那懸崖之大,豈是一眼能看完?他們唯有一點點的慢慢尋找,隨著霍逸他們一行的到來,雖然說是合眾人的幻獸把那些濃霧吹散了,但是這霧卻是散了沒一會雙聚在一起,天色暗了下來了,他們尋找起來更加的困難。
「到上去休息一下吧!天色這麼黑,別說那濃霧那麼濃了,就算是沒有那些濃霧也看不到。」藍無極說著,讓他們上去休息。
「走吧!如果子情真的在這裡,我們一定能找到的,放心吧!」霍逸對著那冷絕辰說著,看著一直面無表情的他,心下不由暗歎一聲。
見他們一個個看著他,冷絕辰這才應道:「嗯,上去吧!」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子情,會是在哪裡呢?
一行人回到了頭頂上的懸崖邊,狼林中本身就是有很多的野獸,而隨著他們的出現,那些野獸都懼於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而四處閃躲著不敢出來,倒是血狼成員他們去狼林中打了不少的野獸,在懸崖邊生起了火烤著東西給大夥吃。
一身錦袍的龍銘哲坐在火堆邊,不時的拿著一雙冷眼掃著旁邊的墨成軒,這個該死的墨成軒,他竟然又讓他寶貝的妹妹出了意外!他來這神蹟天空也有些天頭了,對那古武大陸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自然也不知道原來柔兒出了靈蛇島又回到了這墨成軒的身邊,更不知道原來他的外甥女還沒有死!
只是,這個墨成軒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沒有照顧好她們,又讓她們母女人倆出事了!若不是現在還沒找到柔兒和墨墨,他還真打這墨成軒給打趴了!
這一路走來,他也聽他們把事情的始末都說了,只是沒想到柔兒和墨墨會遇到這麼多的事情,聽他們說那個帶走了柔兒的男人叫蕭,身著紅袍,他一想就想到了那個人了,他可是這神蹟天空實力最為雄厚的人,怎麼會去了古武大陸還把他的寶貝妹妹給捉走了?
那蕭所在的地方他是知道的,只是要找到他讓他交出柔兒,這事好像不太可能,這神蹟天空中誰不知道那個人陰晴不定性格古怪,做什麼都是憑心情而定的,如果用硬的,只怕他們這些人都還不是他的對手,心下想著,眉頭不由微擰了起來。
「二哥,我們已經收到了訊息,那殘王斷了一臂被妖姬帶走了,不過墨墨沒被捉走,應該還在這周圍,等天一亮,我們能找到她的,你不用擔心,先吃點東西吧!」墨成軒把他們遞上來的烤肉先遞給旁邊的龍銘哲,因為他是柔兒的二哥,所以他也跟著柔兒叫他二哥。
「哼?還不用擔心?你說你都是什麼人啊?像個男人嗎你?連自己的女人都沒能保護好,現在竟然連女兒也沒能照顧好,你說你!去去去!一邊去,跟你多說一句我都怒火上升!把你的東西拿走,你的東西你還是留著自己吃吧!」龍銘哲嘮嘮叨叨的說著,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把頭偏向了一邊,並不接他遞過來的烤肉。
在旁邊侍候著的雪衣幾人聽見了他的話,幾人不由暗笑著,她們跟在莊主身邊這麼久,可還沒見過他被誰這樣數落的,夫人的這二哥還真是厲害,這一路上走來可沒少給莊主臉色看,路上來時,司徒南陵和顏沐兩人利用他們的勢力打聽到的訊息,說那個殘王被妖姬帶走了,而後來他們在這狼林中捉到殘王的一名護衛,因此知道她們小姐估計還是在這周圍,所以她們也就放心下心來了,火龍和雪鳳並沒有感覺到小姐有生命危險,那麼就是說她還是好好的活著,只要這樣就已經夠了了,她們相信,一定會找到她的。
幾人見了相視了一眼,紅衣當即笑盈盈的揚起了笑臉,拿起烤肉走上前,來到龍銘哲的身邊喚著:「二老爺,來,試試紅衣烤的烤肉,我們的烤肉功夫還都是小姐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