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龍銘哲這才笑了,回頭看了一臉笑意的嬌俏紅衣少女一眼,接過了她手中的烤肉,笑問:「紅衣丫頭,不是跟你們說叫二爺就好了嗎?幹嘛非要再加個老字呢?我比柔兒也才大了幾歲,你看二爺我很老了嗎?」龍銘哲本就生得英俊帥氣,如今年近四十,渾身更是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抵擋的成熟魅力。
「嘻嘻,瞧我又給喚錯了,二爺不老,二爺比起一些年輕小夥子可帥多了,我就說嘛,難怪我們家小姐長得那麼美,原來不止是遺傳了莊主和夫人的優良品種,還長得像二爺,能不美嗎?二爺,你說是不是?」紅衣笑盈盈的說著,幾句話就把氣氛帶動了起來。
「哈哈哈!那是當然,人家都說外甥像舅,墨墨是我的外甥女,能不像我嗎?」龍銘哲朗聲大笑著,瞥了那一旁的墨成軒一眼,又道:「不過啊!像我和柔兒就夠了,像某的人我看就不必了。」說著,又哼了一聲,移開了眼。
自他知道自家的妹妹又讓這墨成軒又弄沒了,現在連他的外甥女都不知哪兒去了,他看這墨成軒可說是要多不順眼就多不順眼,真不知道他家寶貝柔兒怎麼就看上這麼一個人了?
「來,坐,跟二爺多說說墨墨的事,你們說,她在古武大陸那裡還是名震大陸的毒醫啊!她那一身的本事,都是在那個青山學的麼?」龍銘哲笑問著,把目光落在紅衣幾人的身上,這幾個丫頭,小小年紀一身的氣度倒也不凡,他還沒見過墨墨呢!能帶出這麼幾個出眾的丫頭,他家墨墨那絕對是非同一般吶。
紅衣和雪衣她們幾人相視了一眼,這才說:「好啊!二爺你還不知道,小姐的事情可多著了,就是講一天一夜也說不完。」說著,她便在旁邊坐下,給他說著子情的事情,而同樣坐在火堆邊的火龍和雪鳳聽了,也不時的比手劃腳的說上兩句。
同樣坐在火堆邊的顏沐和司徒南陵他們眼底也浮現著好奇,雖然他們是認識子情,但是對她的事情卻是不怎麼知道,現在紅衣要說,他們都被提起興致來了。
霍逸手裡拿著烤肉在火上面烤著,耳邊聽著紅衣他們的聊天,腦海裡想的卻是那段與子情在青山的事情,與子情的初相遇,與子情的相識,那一幕幕就彷彿剛發生的一樣,但是他卻也知道,那時的美好是現在所不能及的了……
白雲飛和洛菁寧兩人站在懸崖邊,往那漆黑深不見底的懸崖底下看著,洛菁寧拉了拉身邊白雲飛的衣角,問:「你說,子情姐姐會在下面哪個地方呢?明天天一亮,我們能不能找到她呢?」
「放心吧!我們知道了她沒有被妖姬捉走,而且也還活著就不用擔心了,我們這麼多的人,一定會找到她的!」白雲飛摟著她的肩膀,輕聲的安慰著。
「啪!」
洛菁寧一巴掌拍掉了他搭在她肩上的手,瞪著他說:「我說白雲飛,你少佔我便宜!小心我告訴我大哥!」
「呵呵,寧兒,你大哥還叫我回去以後就去你家下聘呢!再說,我又沒佔你便宜啊!」白雲飛笑說著。
「想我嫁你?那可沒那麼容易!」洛菁寧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便往火堆邊走去。
與血狼成員們坐在一起的鳳歌邊吃著烤肉,誰知身邊就擠下了一個人來,一回頭,正好看見了藍無極那張溫和無害的笑臉,當即沉下了臉來:「狐狸,別靠太近了,我跟你關係可沒那麼好!」說著,往另一邊坐過去了一點。
「狐狸?」藍無極目光微閃,嘴角含笑,一挑眉頭的看著她。
鳳歌邊撕著烤肉吃著,一邊說:「難道不是嗎?你就是一披著狐狸皮的人,不叫你狐狸叫誰狐狸?」這隻狐狸太狡猾了,她都不是他的對手,還是少與他有牽扯的好,要不然吃虧的就只會是她。
藍無極正準備說話,不想前面的一名血狼成員開口問著:「藍公子,你說他們所帶來的訊息是真的事嗎?我們主子真的沒事?」血狼成員此時最擔心的,還是他們的主子,若不是因為他們,主子也不可能會被捉的。
「放心吧!司徒和顏沐他們兩人的訊息,絕對是可信的,而且事後我們在這裡面的捉到的人也承認了,那個帶人突襲殘王宮殿的人就是妖姬,而且,妖姬對殘王有意這大部份的人都知道,只不過殘王與她一見面不從沒好臉色的罷了,這回殘王斷了一臂落在妖姬的手中,後果可想而知了。」
聽到這話,血狼成員這才點了點頭,他們本想著連夜搜尋的,但是因為所在的地方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半山腰,有飛行幻獸的成員並沒有幾個,而且那懸崖處濃霧瀰漫加上現在又是黑夜,什麼都看不見,所以才都坐在這裡枯等著,只等天一亮,他們都下尋找。
「今天大家都趕了一天的路,先休息會吧!天亮了才有精神下去找子情。」鳳歌對他們說著,如果是按腳程走的話,他們沒這麼快到這裡來,因為想趕緊過來,於是有飛行幻獸的都帶著那些沒飛行幻獸的人,而有的還來來回回了幾趟才把所有的人都接到這裡來的,累了一整天,又沒停的四處尋找,直到這天黑了才都停了下來。
鳳歌說著,掃了那旁邊的藍無極一眼後,吃完了手上的烤肉,便把頭埋在膝蓋上休息。旁邊的藍無極見狀,便也不打擾她,只是靜靜的坐在她的旁邊。
「嗯,都休息會吧!明天天一亮,我們就下去找主子!」其中的一名血狼成員說著,隨後三十六名血狼成員便都在原地休息,而此時,還沒人發現,那一直跟他們的夜寒此時並沒有在他們的當中。
因為那是要去懸崖的半山腰尋找,所以沒有飛行獸的人都用精繩綁住了大樹,然後下去尋找,夜寒因為睡不著,吃了點烤肉後,便用一條繩子綁住了自己,然後下了懸崖,因為他不知為什麼,感覺自己在夜間的身手和視線絲毫不會受阻,反而夜間對他而言就如同白天一樣,於是睡不著便打算下去找找。
而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那是因為那是殺手的本能,殺手都是夜間活動的,而他以前所受的訓練很多都是夜間進行的,夜間摸索對他而言不是難事。
另一邊的懸崖,一身白袍的冷絕辰站在那懸崖邊靜靜的看著,幽深的目光深如大海,讓人看不透他此時在想什麼,只感覺到他那一身的孤寂,以及他身上所瀰漫著的擔憂氣息。
追風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看著自家主子心情如此的低落,他身為主子的貼身護衛心裡也很不好受,他想勸主子不用擔心,但是卻不知應該怎麼說,主子那樣深愛著子情小姐,如今就算知道子情小姐沒被那妖姬的人帶走也不可能不擔心,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子情小姐是在哪裡呢?如果是在這懸崖底下的半山腰,那火龍和雪鳳應該是感應得到才對啊!可為什麼他們兩個說沒感應到她的氣息呢?
在眾人的等待中,東邊的太陽緩緩的升了起來,照亮了天邊的白雲,讓周圍的視線漸漸的清晰了起來,而天沒亮就起來準備的眾人準備好了繩子,卻不見夜寒時,其中一名血狼成員不由問著:「怎麼不見夜寒?他去哪了?」
「哎,你這一說,好像從昨晚就沒見到他了。」另一名血狼成員說著,朝周圍看了看,也不見他的影子。
聽見血狼成員的聲音,睡了一夜的鳳歌突然感覺到自己像是靠在誰的身上一樣,連忙睜開眼睛一看,這一看又是一瞪眼:「你幹什麼呢!又想佔我便宜!」
聽到她的話,藍無極一笑,目光中帶著笑意的說:「我可沒想佔你便宜,倒是你一晚上自己不時的往我懷裡鑽,而且一雙手也沒停的四處摸索著,你可是佔了我一夜的便宜了。」
「胡說什麼呢!」鳳歌咻的一聲站了起來,誰知身上卻掉了什麼東西似的,低頭一看,原來是藍無極的外袍,見狀,她這才察覺到他身上只穿著中衣,而她剛才好像是一直在睡在他的懷裡的,想到這,不由惱怒成羞的瞪了他一眼,把他的外袍丟還給他兇巴巴的說:「把你的衣服穿上!」說著,快步的走開了。
藍無極動了動被她靠了一整晚的麻木了的手,運起玄氣讓血氣活動起來,等手恢復了知覺後,這才笑著拿起自己的外袍穿上,搖了搖頭嘆道:「都是隻小野貓,一大早起床的火氣也這麼大,將來誰敢娶你呀!」
「嘻嘻,藍大哥,你娶不就行了,鳳姐姐雖然火爆了一點,不過白雲飛和我大哥都說了,你也不是省油的燈,絕對壓得倒她的,她跟你配一對啊,剛剛好,嘻嘻……」洛菁寧笑嘻嘻的說著,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快步的走開了。
聽著她的話,藍無極笑了笑,只是朝洛少翔和白雲飛看了一眼,便伸了伸手腳活動一下,目光卻是往在不著痕跡的尋找著鳳歌的身影。
然而,那找了一夜的夜寒通過一夜的尋找,竟然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洞口,他慢慢的攀著岩石靠近那個洞口,細心的尋找,在見到那洞口處有幾滴已經乾涸的血跡時,不由眼中浮上了激動的神色,連忙往洞裡面看去,卻只見漆黑的一片,洞中什麼也看不到,於是,他先出了洞,衝著上面的人大聲的喊著。
「我在下面找到個洞口!」
夾帶著玄氣的聲音一齣,傳上了那懸崖上面,那天還沒亮就在濃霧之中尋找的冷絕辰一聽到聲音,當即迅速的讓金龍往聲音的方向而去,而上面的血狼成員聽了,都驚喜的說著:「是夜寒的聲音,他要下面找到洞口了,會不會主子就在那下面?」
聽到了夜寒的聲音後,大家都想著迅速下去看,不過最後由龍銘哲發了話,只讓霍逸和藍無極以及火龍和雪鳳下去,其他的人先在上面等著,看看他們探得怎麼樣再說。
冷絕辰順著夜寒的聲音來到那個洞口,見洞口小小的,裡面光線不怎麼明亮,但見夜寒站在那洞口處,見他來了,便往裡面站一點,讓出一些地方讓他可以進來,冷絕辰見了,便從金龍的背上躍進了那洞口,問:「有什麼線索?」帶著沙啞的聲音一齣,他一雙眼睛也隨著在洞裡打量著,雖然光線不明亮,但是憑著他的修為,卻還是可以看得清的。
「我看了一下,這裡有幾滴已經乾涸了的血,我想可能是主子的,但是往裡面走,卻見這個洞並不深,除了這幾滴血之外也不見主子的身影。」夜寒冷聲說著,眼中閃過著不解,按道理說,主子應該在這裡啊!可是為什麼不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