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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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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南聿探了探他的額頭:「尚有些熱,過幾天就好了,以後按時吃飯,我軍務繁忙,不可能日日都來看著你。」

「我若不吃,便能每日都看到你了?」

「你……」元南聿無言以對。

「我很想你。」燕思空深深地望著元南聿,眼圈泛紅,「十七年來,一直想著你。」

元南聿看著燕思空面上的悲傷,心悸不已,那神情當真不像作偽,可他不得不防備這個人,他抿了抿唇,抓起面具蓋在了臉上,掩飾自己的情緒,「我抽空會來看你。」

燕思空深深嘆了一口氣。

元南聿走了幾步,又回身道:「你不要忤逆狼王,他是天生的將帥,令行禁止,說一不二,別自討苦吃。」

燕思空冷笑:「這世上沒人比我更瞭解他。」

「……他這些年,愈發暴躁冷酷,恐怕不是你當年認識的他了。」

燕思空沉默了。

他早已見識瞭如今的封野,又何需元南聿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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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藥,燕思空又有些昏昏欲睡,他便重新躺回榻上。其實只是尋常的受寒發熱,不至於令他一個常年習武之人如此虛弱,這種虛,更多的是從氣血中瀰漫而來的,他一根手指頭也不願意動,一時間似乎找不到好起來的目的了。

夜幕降臨,寒風陣陣地吹颳著軍帳,吳六七怕燕思空冷著,早早燒起了炭火,他站在炭火邊,哈欠連連。

燕思空在半夢半醒間,突然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如一把利劍破開了溫暖的空氣,凍得他抖了一抖,他頓時清醒了過來,尚朦朧的睡眼間,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裹夾著賬外的寒氣,幾乎將整個帳門遮擋。

燕思空徹底醒了

吳六七亦如夢初醒,看到來人,慌忙地跪在地上:「狼王贖罪,狼王贖罪。」

封野自踏入帳內,一雙狼目便一直盯著燕思空,他揮揮手,冷道:「下去。」

吳六七磕了個頭,忙出去了。

燕思空從榻上坐了起來,看著一步步朝他走來的封野,心臟驟緊。

封野行到近前,燕思空嗅到了一股酒味兒,這令他更加緊張,不知何時開始,他對封野感到陌生,亦感到畏懼。

他突然意識到,他在這個冷酷的、狠戾的、陰沉的狼王身上,已經幾乎找不到那個少年的影子了,他又怎會大言不慚地認為自己瞭解這個人?

封野坐到了床榻邊,燕思空需要極大的定力,才剋制住了面上的情緒,但禁不住後傾的身體,依然將他暴露了。

封野微微勾唇:「你怕我嗎?」

燕思空面無表情地說道:「我項上人頭在你手中,不該怕嗎。」

「別裝了。」封野冷笑,「你知道我不可能殺你,殺了你,誰助我統御大同軍。」他說話間,湊近了些許,一雙眼睛放肆地打量著燕思空,就像在看自己籠中的獵物。

燕思空被那強勢霸道的氣息壓迫得快要喘不上氣來,這三年,封野到底經歷了什麼……

封野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闕忘來看你了,回頭便勸我不要為難你,燕思空,若論收買人心,你簡直無人能及,當年你便將我哄得為你是從啊。」

燕思空冷冷說道:「你叫我什麼?你忘了你昨夜親口說了,我不是燕思空嗎。」

「你當然不是燕思空,但你頂著這個名字十數年,現在如何叫所有人改口?況且,名字終究只是個名字。」封野寒聲道,「你就算用了這個名字,也成不了他,而我也再不會被你哄騙了。」

燕思空雙眸滲出血絲,若換做平日、換做別人,他如此能言善辯,定要與封野就此事論上一番,可如今他卻不想辯駁了,一是他已失望透頂,二是他已想明白,封野是聽不進去,因為封野已打從心底認定了此事,惟有他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是假燕思空,才能令封野為自己受到的欺瞞找到理由,為自己的怨恨找到出路。

他是燕思空,亦或是元南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封野恨他,希望他是假的。

他百口莫辯,又何必贅言?

見燕思空不說話,封野愈發憤怒,他捏緊了那弧線優美的下頜:「可你靠著‘燕思空’這個身份,從我這裡得了多少好處?我會讓你一樣一樣地還回來!」

燕思空心中悶痛,咬牙道:「你想讓我還什麼?我大仇已報,再無遺憾,這賤命一條,隨你拿去!」

封野面上閃過一絲猙獰,突然一把抓住了燕思空散落的烏髮,強迫他抬起頭,重重地堵住了他的唇,粗暴而熱烈地親吻著那綿軟的唇瓣。

燕思空雙目圓瞪,伸手推拒著封野的胸膛,只是他渾身無力,無法撼動封野那山一般的身體分毫,只能被那霸道的舌頭頂開了齒縫,長驅直入,惡狠狠地吸吮著。

封野便像是餓了許久的狼,貪婪地將那口中的滋味兒品嚐了個遍,親得燕思空頭腦暈眩,連一絲掙扎地力氣都沒有了。

當倆人分開時,燕思空氣喘不已,那蒼白的面上,一對微腫的唇瓣被襯得分外嫣紅誘人,那氤氳的雙眸,孱弱的體態,和怒而不能言的神情,都徹底激發了封野體內的獸性,令他只想狠狠地蹂躪。

「你……」燕思空氣息不穩,被封野眸中迸發的慾望懾住了。

封野那修長的指尖,輕柔地劃過燕思空的臉頰:「聽說夕兒懷孕了,幾個月了?」

燕思空一動也不敢動,那溫柔撫弄他的手,就像正在舔他的狼舌。

「說話呀,幾個月了。」

「……我和她,並非你所想。」

「並非我所想?」封野看著燕思空修長雪白的脖頸上,被馬鞭勒出來的紅痕,不禁回憶起昨夜握著這脖子時那纖弱的感覺,他要拼命壓抑下胸口瘋狂流竄的嫉火,否則他恐怕會將此人吞吃入腹!

燕思空顫抖著:「封野,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封野用力將燕思空摁倒在床榻上,俯身逼進他,「我想幹我想了四年的事。你曾經在我胯下是如何的欲仙欲死,女人能滿足得了你?」

燕思空咬牙道:「你……你我已至這般田地,你還想著這個?」

「為何不呢?當年你拿你爹起誓,你生是我封野的人,死是我封野的鬼,就算你娶妻納妾、子孫成群,你依然是我的!」封野露出陰狠得令人膽寒地笑,「何況,你對我而言,也只剩這般好處了。」

「封野!」燕思空以手抵著封野的胸膛,「你喝酒了,你冷靜一些!」

「我清醒得很,我在你身上醉了那麼多年,總算醒了。」封野笑出一口森白的獠牙,「你當年為了籠絡我,也不惜像個娼妓一般對我張開雙腿,你不是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嗎,如今又裝什麼呢!」封野一把撕開了燕思空的衣襟。

燕思空心痛如絞,他對著那張曾經令他一往情深、朝思暮想的臉,狠狠甩了一耳光。

封野沒有閃躲,他微微偏過臉去,神情透出一絲殘忍,他牢牢按住燕思空,湊近他耳畔,悄聲說:「聽說發熱之人,那裡也特別的熱,插進去尤其舒爽,我一直想試試。」

燕思空眸中滿是痛苦。

是誰把封野變成了這樣?

是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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