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搞個突然襲擊什麼的,這樣更有希望。
「現在沒有鬼罩著你,緊張嗎?」黃珠的瘦胳膊抱在平平的胸前,兩隻暗黃色的眼睛盯著他上下打量。
「你走吧,就當從沒見過,以後也這樣,兩不相干。」丁能說話的同時手裡握緊了水槍,隨時準備掏出來射擊。
「想得美,我黃珠看上的男人從來沒有誰能夠逃得掉,你也不例外。乖乖等著被我玩到精盡人亡吧,反抗是沒用的,哈哈。」她舉起兩隻枯瘦蒼白的爪子,作勢準備撲上來。
丁能迅速摸出水槍,未經任何警告直接向她胸前噴射。
事前他曾經很擔憂,怕水槍出現故障,褲子的口袋裡還有一枝備用的,但是如果把兩隻手全放在袋子裡很可能會引起黃珠的懷疑。
她的能力很強,如果事前讓其有所防範,肯定傷不了她。
紫色的狗血與童子尿以及酒的混合物準確無誤在撒到到黃珠軀幹位置,跟上一次的結果相似,她胸前立即開始溶化,冒出腥臭的煙霧。
「操,你竟然殺我。」黃珠眼中滿是驚愕,聲音已經有些走調,顯得驚慌失措。
「非常抱歉,這是自衛,是你逼著我這樣做。」丁能說。
黃珠的腹部已經溶解完畢,齊腰部與下半身斷開,兩條腿仍然穩穩站在原地,上半身飄浮在空中。
丁能突然想到她也許會逃走,於是再次舉起水槍,朝她的頭部噴撒。
但為時已晚,此次她有所防範,帶著漸漸變得稀薄的胸部和肩膀飄然後退,避開了射擊。
「我會回來找你算賬。」她的聲音裡透露出強烈的怨恨。
丁能追向前,想要補上幾下,卻發現已經來不及,她穿透了牆壁,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只好把水槍內剩餘的狗血噴到未逃走的兩條腿和半瓣屁股上。
高檔餐廳
幾分鐘過後,煙霧散盡,地磚上只剩下一些紫色的粉末。
丁能蹲下,把殘留物收集起來,打算帶出去扔掉。
這東西應該算是鬼魂的骨灰吧,他這樣想。
連勝兩陣,丁能感覺到飄飄然,原來做一名滅鬼大師如此簡單,只需一雙陰眼和一些狗血即可,似乎並不難。
從此遠離困擾,面對陰魂有了反擊和保護自己的力量。
為了慶賀今日的勝利,他決定到位於十八樓的那家豪華餐廳享受一次奢侈生活,吃一碗收費為九十八元的牛肉米線。
那裡極普通的一個菜也要幾百元,所以他只打算弄點簡單的東西解決迫切的飢餓問題。
據說免費茶水全是極品貨色,就為這個也應該去體驗一下,把環境搞熟悉,將來有幸陪領導或者顧客進去的時候才不至於失態。
關於這家餐廳的事他聽李秘書和保安隊長談起過幾次,早想領教一下。
他昂首闊步走進電梯,再也不擔心看到鬼。
餐廳的過道上,他遇見了董事長牛貴財。
「牛總晚上好。」他站到一邊,畢恭畢敬地說。
「你是——?」牛貴財面色猶豫,顯然對丁能依稀有些印象,卻不怎麼清晰。
上了年紀的人常常這樣,丁能對此並不介意,貴人多忘事嘛,自己臉上又沒長出菜花和肉芽,僅見過一次面的人想不起來完全正常。
「我是新來的後勤處副處長,名叫丁能。」他面帶從容的微笑,想給這位大老闆留下深刻的印象,然後當某個職位出現空缺的時候及時想起自己。
「哦,想起來了。瞧我這記性,真是差勁。」牛貴財若無其事地說,「好好工作。」
然後這位大人物離開,留給丁能一個高大偉岸的背影。
「牛總走好。」丁能大聲說。
他心裡突然想起那一夜在公共汽車上見到的暴徒,感覺與牛貴財的背影酷似,恍如一人。
難道這位大富豪的業餘愛好就是在外面襲擊女人?這可真夠怪異的,他心裡不禁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兩名保鏢看了看丁能,其中一位小聲說:「這餐廳不是誰都可以來的,以後你還是到其它地方吃東西吧。」
「是嗎?我剛來不久,沒弄清楚。」丁能鎮定自若地說,心裡卻很不以為然,認為自己掏錢付賬,這飯店的門上也沒寫著低階主管和小民不得入內。
高檔餐廳
「這裡吃一頓飯花掉的錢足夠在外面的餐館裡吃同樣的東西幾十頓。」另一名保鏢低聲說。
「這個我知道。」丁能驕傲地挺起胸膛,心想不就是價格的問題嗎?老子就吃一碗米線,總不至於付不出賬來,花的是自己的錢,又不是收來的稅,也不會找任何人報賬。
兩名保鏢加快腳步追上離開的牛貴財,這時服務小姐走近丁能,帶他入座,遞上選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