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夥鬼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全體撤離,一個不剩?
車水馬龍的熱鬧大街上都如此,那些黑暗的角落呢?想必會有更多可怕的東西在其中游蕩吧。
幾名傷員從已經碎裂的玻璃窗中鑽出來,渾身上下全是血,不知是誰流的,自己或者旁人。
「真慘。」丁能在不自覺中用手捂住臉,不忍再看。
「你是何方高人?」司機投來詫異的目光。
「我們幫不了什麼忙,繞往其它方向趕緊走吧。」丁能說。
「你這樣的能耐應該充分利用起來,比如買彩票,炒股票和期貨,一定能發財的。你我合夥一起做怎麼樣?」司機熱切地問。
「我這兩下子時靈時不靈,很不可靠,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能夠預知彩票號碼的話,我早就成大富豪了,幹嘛還為了生計到處奔波。」丁能說。
司機嘆了一口氣:「是我把事情想得簡單了。」
一路無事,直達欣隆寺。
丁能抱著沉重的東西費勁地走上臺階,猛男和大帥還有許教授站在山門裡等候,高聲招呼:「哥們,快點來啊,我們都快餓死了!」
「下來幫忙,東西挺重,我快要拿不動了。」丁能回答。
猛男看了看身邊的朋友,明白自己義不容辭,於是衝過來,接下啤酒和裝囟肉的袋子,輕鬆地跑回廟門。
過河拆橋
在山門裡,猛男表情嚴肅地表示為了避免影響到轉運之大計,希望丁能最好立即離開,並請求諒解。
許教授和大帥連連表示歉意,說等功德圓滿之後,一定要找家飯店大肆慶祝,到時候再向丁能請罪。
「你們——。」丁能一時語塞,心頭很有些憤怒,這幫傢伙叫自己來的目的居然只是為了補充營養和解饞,真是太不像話了。
考慮到自己先前確實給這幾位帶來過噩運,所以他忍住沒有生氣,而是努力擠出一個微笑,目送三位靈異事件難民回寺院內。
大帥和猛男走到香爐旁邊站住,隔著幾十米的距離朝丁能大力揮手,面帶歉意的笑容。
丁能忍不住朝他們豎起中指。
回城時他決定乘坐公交車,這樣可以省下一些錢,反正速度也差不多。
車來了,由於是終點站,僅有幾名乘客,全是來上香的老太太。
不希望在途中讓座給別人,所以他直接溜到最後一排坐下。
公交車緩緩開動,駛回城內。
在山下的村子外面停車的時候,上來了一名衣服穿得極少的年青女子,她戴著深色太陽鏡,兩條腿很長也很結實,穿著深色絲襪。
她徑直走到丁能身邊坐下,這樣的行為讓他心跳稍稍加快了些,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會交一次桃花運。
女子坐下之後從包裡摸出煙盒,動作優雅的遞出:「小帥哥,抽一隻吧,沒下毒。」
丁能受寵若驚,急忙回答:「謝謝了,我剛戒掉。」
女子閉上眼睛,把鼻子湊近到距離他身體十幾釐米處,努力地到處嗅,然後問:「你是人嗎?」
「我當然是人。」
他感到詫異,難道自己哪裡不像人嗎?為何這位會提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感覺不太像,起初還以為你跟我一樣,後來發現味道不同。」她又嗅了幾下,表情很像是在享受食物的香氣。
「我身上有什麼嗎?為何你這樣做?」他忍不住問。
「噓——,小聲些,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她神秘兮兮地說。
這時丁能突然聞到一股臭氣,似乎什麼東西腐爛了,跟記憶裡在夏天被扔在路邊生了蛆蟲的死豬有些相似。
女妖
丁能把慢慢讓腦袋後仰了些,以避開這些越來越濃烈的難聞味道。
女子的皮膚雪白,看上去非常光滑,如果僅從外表看,她可以算是一位美人。
可以為什麼味道這樣臭?丁能滿心困惑,用目光四處搜尋,看有沒有其它的來源,比如一隻皮包或者是從前面滾來的異物。
什麼也未發現,如果嗅覺沒問題的話,顯然臭味的來源就是這名漂亮女子。
「你看什麼,掉東西了還是這車有問題?」女子問。
這一次,丁能可以確定,臭氣的來源主要是她的口腔,或許是吃過很多大蒜再加上黴豆腐的緣故吧,他如是猜測。
「沒什麼,隨便看看而已,希望可以撿到一個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