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才能帶她出來跟大家見見面?」丁能問。
「她說再過些時候。」
金髮美女
丁能流露出一絲疑慮。
他擔心大帥的安全,在這幢樓裡什麼樣的怪事都有可能發生。
大帥與那位帕麗斯就是在這幢大廈的電梯中相遇並相識。
「你跟帕麗斯的愛情經歷當中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丁能問。
「別疑神疑鬼的,天底下哪有這麼怪事發生,我的金髮小寶寶最乖了,就像可愛的小貓咪,每天夜裡定時出現,為我解憂,讓我放鬆,給我關懷和愛撫。你不知道她在臥室中的表現是多麼的狂熱,我太愛她了。」大帥眼睛半睜半閉,沉浸在美麗的回憶當中。
「你早晨起來有沒有覺得渾身乏力或者頭疼之類感覺?」丁能問。
一般情況下,與不懷好意的陰魂或者妖物相愛對人類的身體有巨大傷害,精盡人亡或者人氣被吸光之類事件很容易就可發生。
大帥毫不猶豫地說:「從來沒有過,我跟帕麗斯每夜一般會做愛三次,起初相識的時候每夜五到七次,但非常奇怪的是我第二天早晨起床並不覺得累,恰恰相反,精力很充沛,就像獨自一人睡足了十個小時一樣。」
「不會吧,這事倒有點不可思議。」丁能感到詫異。
他湊近大帥的臉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這傢伙臉色確實挺好,白裡透紅,眼睛裡甚至找不出明顯的血絲,眼眶一點也不發青,顯得營養充分而休息得極好,根本不像一位剛畢業的大學生。
只有那些最無能和最無聊的人才會活得如此健康,當今時代,稍有能耐和經濟狀況較好的人全都維持亞健康的生活方式,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已經向資本主義靠攏。
「怎麼?我臉上長花了嗎?還是你改變了性取向?」大帥退回了一點。
「我覺得奇怪的是你在跟女人折騰一夜之後居然絲毫不露疲態,這事跟一般的經驗完全不同。」丁能說。
「我也覺得有些怪,但這不挺好的嗎?或許說明我完全發育成熟了,不再是小孩子,能夠適應這種熱情四射的生活。」大帥樂滋滋地說。
「你有什麼特別的經驗嗎?我很想學一學。」丁能說。
「沒有,就跟從前一樣,常用的姿勢也就那幾種,不復雜也沒什麼難度。」大帥攤開雙手。
「你平均每次多長時間?該不會是床上小旋風,辦事不過一分鐘吧?」丁能問。
「切,當然不會,怎麼也得奮戰個半小時吧,不然還怎麼好意思出來見人。」大帥說。
鬼訊號
丁能心想,就算那位金髮美人兒有什麼古怪,只要對大帥沒安什麼壞心,當然也就沒事。
他想到自己和阿朱雖然人鬼殊途,但也兩情相悅,生活甜蜜。
「你至今沒弄清楚帕麗斯小姐的國籍和來歷,這是否有點不對勁。」丁能說。出於對朋友的關心,他覺得此事應該弄明白。
「愛情面前,一切都無關緊要。」大帥嚴肅地說,「我承認,起初主動接近她的時候其實有功利性質的目的,想勾搭一名洋妞,然後輕鬆地實現移民,離開這個偉大光榮正確的神奇國度。但隨後我發現她是那樣天真和單純,簡直就像——從童話裡跑出來的人物,相處的日子越久,我越來越喜歡她,現在我發現自己已經完全離不開了她,如果哪天她突然消失,我多半會用腦袋撞牆,很可能要瘋掉。」
「非常難得,你居然成了痴情男兒,真該為此慶祝一番。」丁能說。
這時大帥的手機鈴聲響了,接聽之後,發覺是一名清潔工打來。
丁能把耳朵湊近聽筒。
一名女子惶恐的聲音清晰地傳來:「組長,請你趕緊過來一下,底層的停車場裡有可怕的怪東西出現,好像是鬼。」
「我和丁處長馬上就來,你們不要驚慌,保護好自己就可以。」大帥表情嚴肅,甚至有些緊張。
丁能伸手輕輕拍打自己的額頭,心想這才過了幾天安穩日子,怎麼又見鬼了。
大帥從帶冷藏櫃的飲水機拿出四隻水槍,裡面裝有兌入酒精和童子尿的黑狗血,猛男叫醫學院的朋友幫忙加入一些抗凝血劑和防腐劑,在適宜的溫度下可以儲存很長時間。
「哥們,我看不到鬼,這兒只你有陰眼,等會全靠你了。」大帥說。
「等一下,我叫上猛男和大個子鬼,一同下去,人多力量大,就算打不死那鬼,嚇死或者擠死也可以。」丁能說。
「要不要叫阿朱來。」大帥問。
「不必了,咱們得培養自己對付惡鬼的能力,不然等到阿朱投胎之後怎麼混。」丁能說。
「你真有志氣,就這麼辦吧。」大帥說。
鬼訊號
很快,人員到齊,乘電梯前往負三層的地下停車場。
大個子鬼顯得很不高興,自吹正在跟一隻風騷淫蕩的女鬼親熱,剛剛要高潮就被喊出來。
丁能嚴肅地說目前是工作時間,怎麼可以如此不務正業,跑去做那種事。
大個子鬼不再吭聲。
丁能心想這隻鬼最近有些態度不怎麼對勁,大概是對工作產生了厭煩情緒,也可能是嫌燒去的冥幣數量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