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大概有許多人都知道此事了,牛總那邊多半有人打了小報告。」丁能說。
「怕什麼,別墅和寶馬都已經轉到你名下,若是被炒了魷魚我會幫你再找一份收入更好的工作,我那幫哥們全都想讓你去做保鏢呢。」牛公子說。
「很好,但是希望以後儘量保密,別跟太多人說起關於鬼街的事。」丁能說。
「行啊,你這麼一提醒,我以後肯定會注意。」
「上一次我也有過相同的叮囑。」
「都忘了,我在醫院裡躺了整整八天,在床上深深的思念阿紫,你也不來看看我,真不夠意思。」牛公子說。
「我曾經想來,後來聽人說你的病房裡非常熱鬧,我就決定不必去了,因為你並不孤單,也不缺人照顧。」
「對,我欣賞你的態度,人就應該誠懇些。」牛公子咧嘴一笑。
丁能心知此時因為公子哥對阿紫念念不忘,戀姦情熱,所以對自己禮敬有加,日後等到阿紫投胎去了,再也無法相見,恐怕這傢伙的火氣會很大,再也不會有如此好的表現。
一起去放縱
牛公子想跟阿紫親熱,卻又擔心遭遇不測,於是堅持要丁能陪著一同前往。
「我在對面的草泥馬大酒店常包了一套房,有八個房間,裡面常備k粉和大麻,全是非支配類的麻醉品,基本不會上癮,你儘管嘗試,還可以帶上自己的女人住進去,把門一關怎麼折騰別人都聽不到,儘管放縱,想要什麼開口就行,吃喝玩樂叫小姐都沒事,全部籤賬上就可以。」牛公子大大咧咧地說。
「今晚我約了兩個朋友外出喝酒,還是你自己去吧。」丁能說。
其實他想把大帥和猛男也帶上,遇到什麼事也有個照應,並且這兩位不止一次說過要丁能遇上什麼有趣的美差帶上他倆,有大餐吃的時候別忘了窮哥們。
此次應該可以算是好事吧。
「你的朋友多大年紀?可以信任嗎?」牛公子問。
「他們是我的大學舍友,相交多年,算是死黨,完全可以信賴。目前分別是這幢大廈的保安隊長和清潔工組長,剛才你進來的時候告辭的那兩個就是。」丁能說。
「啊,是年青人就好辦,朋友越多越好,叫上一起去放縱。」牛公子說。
「好的,我會跟他們聯絡。」丁能說。
傍晚十九點,丁能和大帥以及猛男一同來到草泥馬酒店,牛公子站在包下的套房門口等候。
丁能做了介紹,牛公子與大帥和猛男握手的時候表現得很不耐煩,顯然認定這兩人是無關緊要的配角。
大廳內已經有兩名年青男子和一名矮個女人坐在餐桌邊。
見到丁能出現,牛公子急忙招呼眾人入座,然後在一隻盆內點燃了可以召喚阿紫的紙符。
「這樣就行了嗎?」牛公子問。
丁能點頭:「可以了,如果阿紫有空的話稍後就會到。」
矮個女子滿臉疑惑地問:「真能招來鬼嗎?我倒很想見識一下。」
牛公子洋洋得意地介紹:「這位是淡牛錫大廈的後勤處長丁能,擅長處理各種靈異事件,生具陰陽眼,擁有一大群鬼朋友。」
「哦,厲害。」矮個女子舉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另外兩位年青男子卻顯得很不以為然。
一起去放縱
除丁能之外,牛公子沒給其它人做介紹,顯然覺得沒此必要。
大帥和猛男對此也能平靜地對待,在大學裡的時候,他們都領教過部分富家子弟的風采。
生活環境和家庭出身不同,活動的圈子和娛樂方式都不一樣,開轎車上學的人自成一群,開豪華車或者有專車接送的人又是另一群。
當然騎腳踏車和乘公交車以及步行的為數最多,丁能和猛男以及大帥均屬於這一類。
矮個女子好奇地問丁能:「你身邊這兩位帥哥是人還是鬼,怎麼笑容有些詭異?」
「我們是人,男人。不信你可以伸手摸一摸。」大帥若無其事地說。
「摸哪,可以隨便摸嗎?」矮個女子的問話引起她身邊兩位年青人一陣大笑。
「目前你只能摸我的手或者肩膀。」大帥平靜地說。
「哦,真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