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幾位同事剛剛檢視了屍體,很顯然她們是死掉之後才被扔出去的,還有兩個房間裡大量的血跡,請你解釋這一切。」
牛公子的語聲出現:「我沒殺人,是漢斯和邁克乾的,他倆鬼上身上,所以這樣做,你們找他倆去,現在放我回家吧。我老爸是牛貴財,你們肯定認識。」
「我們全都認識你的父親,這城裡誰不認識,等全再談這個。讓我們回到案情上面,據我剛剛得到的情報,漢斯和邁克交待的情況與你所說的完全不同。」
「他們吃過小姐的肉,你們可以到他倆的胃裡尋找證據。」牛公子說。
「恐怕來不及了,邁克和漢斯都曾經嘔吐過,弄在洗手間的馬桶裡,感覺非常噁心,所以已經沖走。」
「你們可以到下水道里尋找。」牛公子說。
「朋友,你的建議行不通,早已經不知衝到哪條管道里去了,不可能找回來。」
「丁能可以證明我所說的一切。」牛公子顯得有些緊張。
「他的交待跟你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是漢斯說能夠搞定一切,所以我們才打算按照漢斯的計劃統一了說法。」牛公子說。
聽到這裡,丁能明白自己必須說實話了。
你最有嫌疑
出乎預料,牛公子這麼快就交待了所有情況。
丁能心想繼續裝作不知情恐怕無法撐下去,沒準漢斯和邁克已經編出一套完整無缺的謊言,把全部責任摁到自己和大帥頭上。
如果被送進牢房,很可能會被直接弄死在裡面,網路新聞當中類似事件發生過太多。
他信不過三位公子哥,同樣,他們也不可能信任他。
由此推想,這樣的攻守同盟根本不可能成立。
從牛公子的交待來看,其實已經土崩瓦解。
想到這裡,丁能抬起頭說:「兇殺案確實是鬼附在漢斯和邁克身體上做出來的,你們可能不相信,但這是真的。」
「哈哈,聽了牛公子的交待,你立即改了口,想跟人家保持一致,真是可笑,世界上哪有鬼?」
「真的有鬼,我曾經看到過。」丁能說。
「在哪?有本事抓一隻出來讓我也見識一下。」充滿譏諷的笑臉湊過來。
丁能進退兩難,召喚一隻鬼過來並不算難事,大個子鬼和阿朱都可以隨叫隨到。
但是接下來的事同樣難以控制,叫出來一隻鬼並不能證明一切,如果他們懷疑他操縱陰魂行兇,他樣無法證明自己無辜。
如果把手機裡的圖片拿出來,顯然可以證明大部分情況,但這樣的行為意味著背叛。
還有就是,眼前這兩位道貌岸然的傢伙可以信任嗎?證據會不會被毀掉?
「我與此事無關,你們可以不相信,但這是事實。」丁能說。
「剛才說到鬼,我看你才有鬼,那幾位是什麼人你應該清楚,如果堅持不交待,到了最後倒霉的人一定是你。」
「我知道他們身份特殊,與他們相比我就是一棵草。」丁能說,「我已經說過了,情況就是這樣,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你先前說什麼也不知道,所有的事件全是你進入朋友的房間與小姐嘿咻之後發生的。後來聽到牛公子的供詞立即就改了口,說是鬧鬼,這算是誠實嗎?」
另一個說:「別跟我們扯什麼鬼話,當心啊,局裡從義大利進口了一輛行刑車,你想不想第一個上去試用?」
「感覺你們的態度很在問題,怎麼老是針對我。」丁能問。
「因為你最有嫌疑。」
這句話讓丁能心頭一涼。
證據
丁能看了看窗外的夜空,猜想此時阿朱應該已經在家中等候自己歸來。
如果時間久了,她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找到這裡來?
從歷史以往看,感覺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因為他在外面喝酒和玩耍時阿朱從未出現過。
阿朱曾經說,應該給自己的男人完整的生活空間,她確實這樣做。
阿紫應該已經回到鬼街,她會不會把今夜所做的一切告訴阿朱?
思緒回到現實當中來,丁能開始仔細觀察桌子對面這兩位大義凜然的傢伙,心裡不禁猜想他們的內心世界到底怎麼回事,是否可以信任?
「看什麼看?我們臉上沒有長菜花和肉芽。」訓斥聲冷冷從牙縫裡擠出來。
如果自己拿出證據來會有什麼下場?丁能很擔憂。
召喚一隻鬼出來顯然不行,如果這樣做,結果不難想象,這兩位驚恐萬狀兼慘叫一聲之後肯定會把所有的懷疑傾注到丁能身上。
他們必定會問鬼從哪裡來的?為何丁能可以控制鬼?是不是丁能在有意或者無意之中一手製造了慘案?
到時候恐怕更無法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