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會動你的家裡人,如果你不要亂來的話。」宋僵說。
「我會遵守諾言,只要你別破壞這個協定就可以。」丁能說。
「很好,到此為止吧,應該說再見了。」宋僵的語調漸漸變低。
「想抽空出來談談麼?」丁能問。
「這樣吧,你明天早晨九點到我辦公室來。」宋僵說。
「我白天要上班,沒空,明晚二十四點到黃泥巷談吧。」丁能說。
「看來不用談了。」宋僵結束通話了電話。
「操。」丁能怒罵。
「誰打來的?」大帥問。
「邁克的老子。」丁能回答。
「你跟那位大款說了些什麼?看你似乎很不愉快的樣子。」猛男湊過來。
「他跟我約定,互不侵犯家人和朋友,所有的衝突和行動只限於我和他之間。」丁能說。
「你答應了?」大帥問。
「只能答應,至於原因,你們都明白。」丁能說。
「我想到一件事,把手機關掉,然後拿出電池。」猛男嚴肅地說。
「為什麼?」大帥滿臉詫異。
「你們有沒有看過那個香港電影《竊聽風暴》,據說只要身上帶著手機就能夠被監聽,必須把電池挖出來才可以阻止出現這樣的事。」猛男說。
「有理,此事不可不防。」大帥立即掏出手機,把電池拆下裝到口袋裡。
丁能和大帥也做了同樣的事,然後三人相對大笑,彷彿做成了某件重要的大事並且得到一群美女的讚揚。
笑了一會兒之後,大帥平靜下來,低聲說:「那位姓宋的大款以為全世界的人都像他自己一樣卑鄙無恥,不擇手段。」
告別時刻
丁能與母親告別,留下了一張信用卡和一張儲蓄卡。
「你的錢夠不夠花?前些日子你匯到我賬上的錢都在,一分也沒用掉,你什麼時候要就說一聲,我立即給你送過去。」母親說。
「這兩張卡交給你,密碼就是你身份證最後面六個數,裡面一共有五十多萬,儘管花就是。我建議你和爸爸到外面旅遊一下,香港泰國海南島都好,不是一直都說想去逛逛嗎,現在可以這樣做了。」丁能說。
母親兩眼一陣茫然,似乎快要暈倒的樣子,旁邊的阿朱急忙扶住。
「牛老闆對你這麼好,一定要認真做事,努力工作。」父親叮囑。
丁能點點頭,一時不知說什麼才好。
他明白在淡牛錫集團的日子已經屈指可數,隨時都有可能接到收拾東西消失的命令。
母親緩過神來,眼睛裡閃爍著淚光,抽泣著說:「阿能,你放心,這些錢我會幫你存著,誰都拿不走,我和你爸也不會亂花。」
丁能不打算告訴父母自己即將面對的事,因為這樣做沒有用處。
走到樓梯口時,他再次回頭,看見父母站在窗前朝自己揮手。
在站街口,丁能把所有經過講述給大帥和猛男知道,要求他倆從此保持與自己的距離,千萬別捲進來,因為宋僵這老混蛋像個瘋子一樣亂來,什麼事都幹得出。
「你把我們當什麼人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話從頭可是說過許多遍的,我沒忘記,你肯定也還記得。」大帥說。
「我身邊有阿朱保護,應該能夠應付。如果經常跟我在一起的話,你們的處境會很危險。」丁能說。
「我從來不喜歡拍胸脯說豪言壯語,但這一次你是想錯了,不必擔心牽連到我,需要幫忙的話就像今天一樣打個電話過來,我會為你拼命。」猛男堅定地說。
「好,不枉大家朋友一場,現在不說這些了。咱們暫時分開,如果遇到麻煩,我會與你們聯絡。」丁能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
揮揮手之後,丁能鑽到車內,慢慢駛離。
阿朱坐在他身邊,同樣朝大帥和猛男揮手。
「你這兩個朋友真是不錯。」她低聲說。
「咱們現在去哪裡?」丁能問。
「到黃泥巷吧,進去住一天你應該能承受,明天下午再作其它打算。」阿朱說。
接受處罰
丁能駕車慢慢駛到外面的大街上。
接下來怎麼辦?他滿心困惑。
宋僵有法力高強的陰陽師提供保護,身邊必定還有保鏢,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辦法可以對付這位富有的小老頭。
並且求告無門,明知是宋僵派出了殺手和流氓,但就是無計可施。
除非能夠拍到確鑿無疑、可以清楚表明這老混蛋幹壞事的影片,然後拿到網路上,讓成千上萬的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