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可能嗎?宋僵做什麼事需要自己動手嗎?
這樣級別的人身邊會有一些手下,只需要簡明扼要地說一聲即可,自然會有人為其賣命。
車駛向黃泥巷方向。
丁能明白,只要進入那個空間內,自己和阿朱就安全了。
他有些疑惑,能夠開到那裡嗎?
不難想象,宋僵在另一邊大概正在調動人馬,想要儘快解決此事。
這位瘋狂的傢伙會玩出什麼花樣來,丁能努力地猜想。
幾分鐘過後,他得到了答案。
幾名身穿制服的人站在路過,見到丁能車駛來,其中一位做出了停車的手勢。
阿朱對此感到困惑:「為何他們不攔其它車,只盯著咱們這輛?」
「誰知道,也許缺錢花了。」丁能說。
這情形確實有些可疑,絕大部分時候,夜裡沒有人上路查車。
車停下,一名年青人走過來,擺出道貌岸然的樣子敬禮,其動作非常標準,顯然經過認真刻苦的訓練和考核。
丁能覺得噁心。
每個人都在懷疑罰款全額上交國庫這事是不是真的,但這並不妨礙某些人以法規的名義做出一些見不得光的行為。
「請出示你的駕駛證和行車證。」
丁能遞上兩片小本,心想需要交多少錢才能離開。
學開車的時候老教練曾經說過,罰款是行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除非不開車,否則遲早總會遇上交錢的事,區別只在於次數多少而已。
接過兩片小本之後,年青人裝腔作勢地看了看,然後擺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說:「剛才你超速行駛,請下來接受處罰。」
嚴重超速
丁能心頭掠過一絲涼意,感覺自己即將遇到麻煩。
「需要修理這混球嗎?」阿朱問。
丁能搖搖頭,他不希望阿朱出手,先前牛頭的出現讓他明白這世界有一種無處不在的力量,它們監視一切,無所不知。
如果阿朱因為幫助自己而失去絕好的投胎機會或者受到懲罰,那絕不是他願意看到的情形。
丁能與站在車側邊的年青人目光對視了半分鐘多。
「可能嗎?我的速度一直就沒超過五十碼。」他說。
「今天早晨我們重新設定了這條街限速的標準,現在的規定是時速不得超過二十公里,你剛剛開到了四十七碼,算是嚴重超速,必須嚴肅處理,需要扣證半年和並處罰款。如果有異議的話,我們的機器上有記錄,不信可以過去看。」年青人說。
「這條街上比我開的快的汽車和摩托車比比皆是,一直有人超我車,為何不把他們攔下來?」丁能問。
「由於剛剛更改了限速規定,所以大多數市民還不習慣,我們不可能把所有超速的車都攔下,那樣會引起嚴重的交通堵塞。」年青人理直氣壯地說。
「這算什麼?選擇性執法嗎?」丁能問。
「請下車接受處罰,態度不好的話我將會建議上級嚴肅處理你的違章行為。」年青人臉上浮現得意的笑容。
似乎在表明,就是要玩死你,能怎麼樣。
這時丁能看到兩個搬運工模樣的人把一片限速二十碼的牌子扛過來,放到一輛小卡車上,與此同時,其它人開始收拾路障牌。
丁能明白過來,一切全是針對自己。
「我猜想,先前那塊限速六十碼的牌子已經插回去了吧。」丁能若無其事地微笑。
「那不關你的事,不必勞神,目前的問題在於,你違章了,是情節極為嚴重的超速。」
「費這大功夫就為了把我攔下來嗎?你有什麼目的不妨直接說出來,可以商量。」丁能平靜地微笑。
「開寶馬很了不起嗎?信不信我沒收了你的車?」年青人突然瞪圓了眼睛,流露出氣急敗壞的表情。
嚴重超速
丁能沒有生氣,只是伸出一隻手拉著杏眼圓睜的阿朱,不讓她下車扁人。
他平靜地說:「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沒收這輛車?」
「請你下車接受處罰。」年青人重複這句話。
丁能開啟車門,站到地面上,阿朱雖然沒有顯形,卻不再控制自身的陰寒之氣,而是任由其自由散佈在周圍。
年青人的怒氣迅速消失,表情開始變得惶恐不安,雙臂抱在胸前,顯得充滿警惕性,彷彿如臨大敵,就連走路時身體也在劇烈搖晃,彷彿喝高了。
鬼魂身上的陰氣完全壓倒了煞氣。
丁能若無其事地走向停在路邊的捷達,有阿朱在身邊,他能夠像一名勇士般無所畏懼。
這顯然有些人仗鬼勢的味道,但他絲毫不介意。
捷達內坐著兩男一女,正談笑風生,討論前些天如何修理一名脾氣暴躁的司機,把那傢伙收拾得服服帖帖,乖乖認錯求饒,雙手奉上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