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想象,如果拒絕停車的是一輛夏利或者qq,這幫人一定會盡職盡責,多半要駕車追趕,誓要拿下,然後重罰,以維護法規的尊嚴。
當今世道,最錢人一旦亂來,誰都沒辦法。
凱雷德開到城隍廟門前停下。
「大哥,到了。」宋史小心翼翼地說。
「我知道。」丁能伸手輕輕拍了拍宋史的臉,「多謝。希望你對此事保密,不要對其它人提起,否則我會回來找你。」
「當然,請放心,我守口如瓶。」宋史說。
丁能開啟車門走出去,阿朱飄浮在身邊。
凱雷德立即開走,顯示了出色的加速效能,不足十秒鐘就消失在大路的轉角處。
「我們到了,想不到居然如此順利。」阿朱說。
六年前,丁能曾經來過這裡,那時的城隍廟僅有一個大殿和兩排房子,中間有一個不算大的花園。
如今卻已大不相同,新建的房屋有四幢,佔據了原來的一個果園,形成了雙重的院落。
黑夜裡看過去,牆壁和屋頂在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顯露出微黃色。
丁能快步跑到臺階下。
「阿朱,你在外面等著,我進去就可以。」丁能說。
「你知道怎麼弄嗎?」阿朱說。
「我打算到城隍爺面前,把發生在黃泥大道的事說出來,請它老人家出面主持公道,驅逐鬼卒。」丁能說。
「我認為如果帶一點祭品去,可能更有指望。」阿朱說。
「現在到哪找祭品?」
「我有辦法。」阿朱微笑,轉身飄進旁邊的小商店內。
幾秒鐘過後,窗子開啟,一把香和一瓶酒還有一包煙以及兩隻紅燒豬肉罐頭出現在窗臺上。
丁能拾起這堆東西,把一張五十元的鈔票扔到小商店內,然後關好窗子。
城隍廟
丁能把祭品抱在懷裡,充滿信心地走向城隍廟的大門。
跟想象的一樣,大門從裡面緊緊鎖住,外加一大條橫木杆。
「請開門,有人嗎?事情非常緊急。」丁能大聲喊叫。
裡面一片寂靜,無人應答。
丁能一籌莫展,無計可施,只得向身後的阿朱投去求助的目光。
「那邊的牆比較矮,我設法把你送進去,至於接下來怎麼樣就得靠你自己了。」阿朱說。
丁能點頭,退出門廊,走到阿朱指定的牆壁前站定。
「你打算怎麼弄,把我扔進去嗎?」丁能問。
「差不多這樣,你別緊張。」阿朱說。
「好的,來吧。」丁能咬緊牙關。
阿朱把丁能攔腰抱起,在他臉上親吻了一下。
「乖寶寶,辦完事以後趕緊出來,我在外面等你。」她溫柔地說。
「你這樣抱著我,感覺很奇怪。」丁能說。
「這樣抱過很多次了,你才發現嗎?」
「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我倒不覺得,就好象抱著一隻漂亮和可愛的大狗狗。」
說話的同時,阿朱雙臂發力往上使勁一拋。
丁能感覺自己突然間騰雲駕霧,然後落到了牆頭上坐著,一條腿在外,一條腿拖在內。
「好像力量沒用夠。」他對下面的阿朱笑了笑。
「我擔心你摔傷,所以沒用大力。」阿朱說。
丁能轉頭看看下面,發覺有個花壇,裡面長著一株銀杏樹,旁邊是一些柔軟的小草,看樣很土不會很硬,估計跳下去沒事。
於是他朝阿朱送去一個輕鬆的微笑,揮揮手,然後跳下去。
果然沒事,雙足陷入到小草中,感覺十分安穩。
阿朱在牆外喊:「阿能,沒事吧?」
「我很好,放心吧。」丁能回答。
「小心些,不行就趕緊出來。」阿朱喊。
「我會的。」丁能說。
城隍廟
城隍廟內異常安靜,不可思議地靜,彷彿時間停止了一樣。
丁能突然覺得有些不妥,這裡有許多的樹和花草,應該有昆蟲的鳴叫才對,為何如此悄無聲息?
目前他置身於外院,與城隍廟的中心,即大雄寶殿還隔著一面牆壁和大門。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按理來說,這裡應該有一些工作人員,廟祝或者保安和員工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