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些年來,與宗教有關聯的各種經營活動搞得可謂有聲有色,財源廣進,這裡無論如何不應該如此疏於防範,怎麼也應該有幾個攝像頭或者幾隻惡犬之類的治安措施。
本來應該大吼一嗓子,讓廟內的工作人員知道自己到來,但他沒有這樣做。
他覺得氣氛有些詭異,因為廟深處的內部有些什麼難聞的味道飄出來,感覺與屠宰場中有幾分相似。
他小心翼翼地往裡走,慢慢接近內院的牆壁。
一棵桂花樹長得十分茂盛,部分枝葉伸到了院內。
這叫什麼來著?似乎是桂花出牆。
他把手裡的紅燒豬肉罐頭輕輕放下,然後是酒瓶子,接下來開始爬樹。
許多年沒做過類似的事了,但感覺並不陌生。
少年時代,他曾經常常爬到樹上摘未熟的桃子扔著玩,有幾次被毛毛蟲弄傷了皮膚,出現了痛苦的水泡和紅腫。
桂花的枝葉很發達,攀爬非常容易,僅僅用了幾秒鐘他就看到院牆壁內的情形。
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叫出聲來,實在有些恐怖和血腥。
四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把兩具女屍剝去衣服,其中一具的腦袋已經和身體分家,被放到一邊。
屍體周圍的地面上全是血跡,有圓桌那麼大的兩灘。
女屍的年紀應該比較小,估計不會超過十六歲,正在露出的胸部顯得還很稚嫩。
四名男子均穿著短小的漢衫,胳膊和肩膀上的肌肉均十分發達,彷彿nba黑人選手。
他們的動作十分粗野,由於屍體已經僵硬,無法把衣服完整的弄下,他們就撕碎,把布條扔向一邊。
丁能心裡不禁懷疑,這幫莫名其妙的傢伙是人嗎?
城隍廟
四名超強壯的男子把屍體的衣服剝光之後,用爪子劃破了肚皮,腸子露出來。
丁能覺得奇怪,為什麼聽不到聲音,應該不會這樣才對。
十幾米外那群男子的動作非常粗暴,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還可以看到他們的嘴在動,顯然有交談,但就是無聲。
彷彿在看一場一百年前的電影。
丁能不由自主的把腦袋往前伸,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因為他對此非常好奇。
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他的腦袋剛伸過牆壁,聲音出現了。
非常清晰,那是一具女屍的肋骨被折斷的聲音。
黑夜裡聽起來非常清脆,彷彿一隻瓷碗掉到地上被摔破。
一名壯男說:「這個月才上交了十九名,還得再弄十一個才夠數。」
「牛貴財這笨蛋沒交夠,還差三個。」另一名男子說。
「宋僵差得更多,還有八名定額尚未完成。」
聽到此處,丁能把腦袋慢慢縮回來,離開牆內範圍,這時聲音完全消失了,再也聽不到,耳邊全是寂靜。
他把腦袋再次伸進牆壁以內範圍,聲音立即出現,像先前一樣的清晰和響亮。
顯然有個不可思議的無形牆壁擋住了聲音的傳播,真是奇哉怪也,聞所未聞。
最近經歷瞭如此之多的怪事,所以丁能對這個現象倒也沒怎麼驚訝,而是視為理所當然。
做這樣可怕的事,當然得悄悄進行。
「這兩個老混蛋居然敢忽悠咱們,是不是活膩了?他m的還想不想繼續發財?」
「距離月底還有八天,他們肯定會送來的,這些年一直都能夠完成任務,我看此次也沒有什麼理由不配合。」
他們的話讓丁能心驚肉跳,難道兩位本市最著名的富豪與眼前這些怪東西是同夥?
這也太難以置信了,牛貴財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身家明裡有許多個億,暗地裡還藏著多少不得而知,宋僵同樣如此,這兩位有什麼理由要參與到這樣的事件當中?
交談的同時,四名男子手裡沒有閒著,他們把屍體拆卸成一塊一塊的,分類堆放。
他們不用刀和鋸子,全憑雙手,偶爾遇到難以扯斷的東西,比如一條筋鍵或者有彈性的皮膚,他們就低下頭用牙齒解決問題。
碎屍
女屍的腿被分成腳掌,小腿,大腿三部分,全都齊關節處扯斷。
她們腹腔內的器官被掏出來,堆在地上,腸子和肺以及肝就這樣堆放到一起,看上去顏色十分鮮豔。
心臟被刻意挑選出來,堆放在最上部。
胃放在心臟下方,彷彿一小塊桌墊。
由於血已經流盡,所以倒也沒有淌出很多的液體。
丁能彷彿著了迷一般愣在原地,呆呆地觀看。
他甚至忘記了噁心和畏懼,只是靜靜地盯著下方地面上的那夥惡魔般的壯漢。
很奇怪,以普通國人的體格,像下面幾位這樣強壯和高大的極為罕見,恐怕幾千萬人當中也沒有一個。
從面部的特徵看,他們無疑屬於東亞人種,跟絕大多數華人相同。
但身材卻完全不像,他們的肌肉線條與體格出眾的那部分黑人不相上下,如果好好訓練一下的話,完全有能力去角逐健美冠軍。
丁能差不多可以確實,這幾位並非人類,多半是妖或者魔。
他們的手跟人類完全一樣,但指端卻是尖銳的爪子,而非指甲。
那爪子與大型貓科動物極為相似,可以伸縮,前方極為鋒利,能夠輕鬆地劃開屍體的皮膚和表層肌肉以及筋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