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極度恐慌的氣氛在現場傳播開來,僅存的幾個看熱鬧觀眾也低下頭跑掉。
整個院子裡只剩下丁能請來幫忙滅妖的那部分人。
朱神婆若無其事地抱著白貓站在牆壁邊,大帥和猛男縮在她身後。
人渣同樣若無其事,他拿出一手有剃鬚功能的山寨手機,開始慢條斯理地修面。
其它人均是面色緊張、滿是惶恐,一些意志不夠堅定的早已經縮到了了隊伍的後方,有幾個甚至尋找可以躲避的地方藏身,比如樹後或者花壇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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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遭遇本週第二次停電,由於文稿沒有存到u盤,早晨未能更新,請各位朋友原諒。
妖氛
空氣中出現一股怪異的腥臭,彷彿屠宰場整整一個月忘記了清理垃圾,這種味道吸引了圍牆外面的大量蒼蠅,但這些可憐的小飛蟲卻不進入城隍廟地界,只是在距離牆頭一米開外的地方聚集。
數以萬計的蒼蠅在空中飛舞,看上去彷彿一道淺黑色的牆。
光線更昏暗了,彷彿誰用一塊深色的大幕遮住了整個廟宇。
地面上的小塊垃圾和雜物違反了物理定律和已知的常識慢慢升空,在距離青石地板一尺多高的地方飄浮。
池塘裡的水裡莫名其妙地冒出大泡,彷彿沸騰,裡面的魚紛紛往外跳出來,其中一些摔到地面上,另一些則在空氣中掙扎遊動。
「萬道德,別它m擺譜了,趕緊出來得了,不就是一隻破妖怪嗎?弄得這麼嚴肅幹嘛,想嚇唬誰啊。」人渣大喊大叫。
他的聲音一齣現,妖氛突然淡了許多,空中的蒼蠅也飛得更近些,少部分甚至已經越過了牆頭,進入城隍廟地界之內,但至多飛進來一米左右,再也不肯前進,彷彿有些什麼東西阻擋住進來的路徑。
人渣的吼叫聲讓壓力有所減輕,眾人稍稍恢復過來一些勇氣,剛剛躲到隱蔽位置的那幾位勇士滿臉慚愧地走出來。
「萬道德,趕緊出來,跟我回警局接受調查。」成崖餘的聲音顯得很不自信,甚至稍稍有點顫抖。
「哈哈——哈!」四面八方同時傳出怪異的笑聲,非常刺耳,「調查你老母還差不多,笨蛋。」
這聲音在整個城隍廟內迴盪,沒完沒了,餘音繞樑。
「笨蛋——笨——蛋——。」
彷彿在數十個同樣嗓音的人同時叫喊。
成崖餘舉起槍,卻不知應該朝那裡瞄準。
剛剛走出來的人再次轉頭尋找地方躲避,這樣做的人比先前更多。
丁能感覺妖氛再次佔據明顯上風,己方計程車氣大受打擊,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這樣的局面。
他把求援的目光投向朱神婆,看到她臉上從容不迫的笑容,他感到放心,覺得她一定能夠想出辦法控制住局勢。
妖氛
此時正是下午,豔陽當空,一天裡紫外線最強的時候就屬於現在,但是怪事發生了,在萬道德的製造出的妖氛籠罩之下,光線漸漸消失,四周一片昏暗,彷彿發生了日全食一樣。
萬道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過來:「咦嘻嘻——,哦呵呵——,啊哈哈——。爾等無知肉雞,活膩了忙著來當我的食物嗎?」
它的聲音沉悶而嘶啞,異常有力,彷彿經過超大功率的擴音器放送出來。
一些原本已經枯乾的樹葉此時碎裂成粉末,彷彿被火燒過,進入院牆內的蒼蠅一個個栽到地面,莫名其妙地死去。
恐怖的氣氛瀰漫在城隍廟內每一寸角落,將近半數的人腿部再也無法支援身體重量,紛紛坐倒或者乾脆趴下。
「丁能,你的命真是硬啊,一次又一次從我的控制中溜走,這一回,我保證你會完蛋。」萬道德的聲音更響亮了,連高空中的飛鳥也被震得掉下來。
大部分人都往後退,只有丁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儘管他很想轉身溜走,找一家門窗結實的酒店洗洗睡。
人渣表現得最為鎮定,他叼著煙,一隻手舉著西瓜刀,一隻手拿著可以剃鬍須的手機,從鼻子裡哼出男兒當自強的曲調,只是有些走板。
成崖餘沒有後退,但身體顫抖得厲害,膝蓋關節有些彎曲,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跪倒在地。
朱神婆皺起了眉頭,隱隱有些擔憂,白貓趴在她的肩膀上,不時東張西望,顯然有些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萬道德,我x你老母,有種就出來痛快點跟老子打一架,別像烏龜似的把龜頭縮在殼子裡。」人渣破口大罵。
其它人都沒有這樣的戰鬥精神,只聽到腳步聲響個不停,有些是手掌接觸到地面的聲音,這是因為一部分人在摹仿四足動物的行走姿勢往外爬。
「走了也好,至少有人通風報信。」成崖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