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說。
「叫她過來酒店好啦,專門弄一桌,你陪著她。」人渣說。
「好的。」丁能點頭。
酒宴裡,丁能與朱神婆和還有伍松坐在一張桌子前。
面對滿桌的菜,朱神婆眉開眼笑,她低聲問旁邊的伍松:「誰家結婚?怎麼沒看到新娘,也沒有掛禮金的地方?」
「沒人結婚,今天是慶祝,因為我不方便走開,所以經老闆同意之後請你過來。」伍松說。
「誰是老闆?」朱神婆問。
「人渣,就是黃大千。」
「怪不得,我老覺得這裡煞氣騰騰的。」朱神婆若有所悟。
「由於惡人太多的緣故。」丁能平靜地說。
「最近你肯定很少見到鬼。」朱神婆說。
「是這樣,除了上下班的路上偶爾看到幾隻,平時確實看不到。」丁能說。
「習慣嗎?」朱神婆問。
「不必看到那些蒼白和破碎的面孔,感覺非常好,真希望永遠這樣。」丁能說。
「怪不得,我發覺你身上的陽氣又出現了一點點,氣色也好轉了一些,不再像先前那樣缺乏血色。」朱神婆說。
「我能夠變回從前那樣嗎?我是指再也看不到陰魂。」丁能說。
「不可能,有些事是無法逆轉的。」朱神婆說。
「切,真糟糕。」丁能仰天嘆息。
朱神婆開始迅猛地吃東西,沒空說話,她低著頭,彷彿狼一樣快速吞食大量的肉塊,消滅一隻雞腿僅需要兩秒鐘左右的時間,吃光整隻肘子用了大約半分鐘。
伍松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顯然從未見過如此兇悍的吃相。
失蹤的情人
夜間二十三點,丁能接到大帥打來的電話。
「哥們,我的帕麗斯今晚一直沒有來,我擔心她出事了。」大帥的聲音顯得很絕望。
「也許是堵車什麼的,或許她遇上什麼事暫時來不了,過一小會就到。」丁能說。
「帕麗斯一向很準時,我們昨天約定今晚二十二點見面,已經過去了一個鐘頭,肯定發生什麼事了。」大帥快要哭起來。
「好的,我馬上就來,你在樓下等著。」丁能說。
他拿起三隻新裝入黑狗血的水槍,出門開上屬於鳥託邦公司的黑色景程,駛往大帥的住處。
這輛車只要沒有公務的時候就歸他使用,彷彿專車。
可能是缺乏經驗的緣故,他感覺這車與那輛寶馬740區別並不大,挺舒適,也就發動機聲音略響亮一些罷了。
不出意外的話,猛男肯定也在那裡,想到可以見著朋友,他感覺有些興奮。
十幾分鍾後,丁能到達大帥租房住的地方,這裡是一片城中村,裡面住滿了各式各樣的人,常常發生各類治安案件。
旁邊有大片的建築工地,不知由於何種原因,已經停止施工半年多,只留下建到十層的房子,彷彿一個巨大的垃圾堆。
大帥和猛男站在路邊,看到丁能過來,他們立即跑近。
丁能問是否知道那位帕麗斯小姐家住哪裡,大帥搖頭:「問過無數次,但她就是不肯說。」
「你們都同居快半年了,居然弄不清楚自己的情人家住哪裡,真是怪事。平時你們在一起都做些什麼?」丁能顯得很不理解。
「還能怎麼,當然是做愛啦。偶爾抽空聊天,她不怎麼喜歡說話,只是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我,無論我說什麼她都顯得很感興趣。」大帥眼眶有些溼潤。
「一般情況下帕麗斯會從哪個方向過來?」丁能問。
大帥伸手指著右側的街道。
「我們過去,沿途問那些開店的人,有沒有見過一個金色頭髮的漂亮洋妞。」猛男說。
「嗯,好的,趕緊走。」丁能說,「我開車觀察另一側街道,隨時手機聯絡。」
失蹤的情人
走出一段路之後,大帥和猛男果然問到了情況,畢竟一名金髮洋妞很是惹眼,容易引起注意。
一名賣水果的小販說先前有幾個人把一名漂亮的洋妞拖到一輛車裡,駛往那邊,那是一輛黑色的賓士。
出乎預料,這位中年婦女居然還記得牌照號碼。
大帥和猛男鑽到丁能的車裡,駛往小販所指方向。
駛過幾條街之後,看到了那輛黑色的賓士,丁能駕車追趕過去。
這裡人來車往,非常熱鬧,目標穿行於其間,一副橫行無忌的派頭,似乎根本不擔心撞到人。
兩車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再這樣下去幾分鐘之後將再也看不到。
「丁能,你倒是開快一點啊。」大帥焦急地喊。
「好幾次差點闖禍,我的能力就這樣,沒辦法更快了。」丁能大聲喊叫。
轉過一個彎之後,賓士車對紅燈視而不見,穿過車流消失在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