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丟了,現在怎麼辦?」大帥沮喪地說。
「不必緊張,我知道那車會去哪裡。」丁能鎮定地說。
「你怎麼知道?」猛男問。
「那是宋僵的車,剛剛我突然想起來。」丁能看了一眼同伴,「宋宅就在前面,隔著兩條街就是。可你們準備好了嗎?」
「我有一把水果刀。」大帥說。
猛男搖搖頭:「我沒任何武器。」
「你是運動員,山京財院的校園球星,力量比一般人大,沒武器也挺厲害。」大帥說。
「這車的後箱裡應該還有幾把西瓜刀和幾根鋼管,到時候拿上,直接闖進去找宋僵拼命就是。」丁能冷冷地說。
「要不咱們報警吧。」猛男說。
「恐怕沒用,聽說是宋僵幹壞事,沒準先把我們抓起來。我表哥到外地培訓去了,再也沒有其它熟人。」大帥說。
丁能想起成崖餘,這傢伙還算有些正義感,可以信賴,但是他還沒未出院,前些天看望過一次,腿上傷口還沒有徹底痊癒,行動極為不便,僅勉強可以自己上廁所罷了,沒法叫來幫忙。
朱神婆現在多半躺在沙發裡半夢半醒地看電視,但是她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叫來做這樣危險的事於心何忍。
失蹤的情人
車行至位於公園旁邊的別墅區,透過柵欄,丁能看到那輛黑色賓士果然駛入宋宅的車庫。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宋僵的住處,半個月前通過人渣的手下,他得到一些這片高檔住宅小區的圖片和相關材料,此後他曾經多次觀看這些記錄,見到實景之後,立即搞清楚哪裡是應該去的地方。
車停到街邊,丁能思索了幾秒鐘,認為不可能等待援兵,再拖下去帕麗斯恐怕就完蛋了。
於是他下了車,到後備箱裡尋找稱手的武器。
看到一些可以掛在牌照上的數字和字母,他隨手抓起幾片,放到牌照上做偽裝,這樣弄絕對有必要,因為小區門口有攝像鏡頭。
「這就動手嗎?」猛男問。
「當然,我們沒有選擇,必須趕緊進去救人。」丁能說。
「哥們,真是太感謝了。」大帥很激動。
丁能選擇了一把西瓜刀,猛男看中了鋼管,大帥則左右手各執一樣。
「怎麼進去?」猛男問。
「回車裡坐著,我開上往裡闖就是。」丁能說。
「能行麼?」大帥問。
「沒問題,瞅個機會,跟在某輛車後面就可以進去,只是不是微型車或者皮卡,保安不會攔截。」丁能說。
「那就行動吧。」大帥說。
丁能慢慢啟動車,駛往別墅區大門,途中被一輛大眾超過,他立即踩下油門緊緊跟上。
這車果然駛入別墅區,丁能跟在其後,保安果然沒有阻攔。
景程雖然不算高檔貨色,個頭卻足夠大,在不懂行的人眼裡會覺得是輛很拉風的車。
丁能駛到宋宅旁邊一家沒有裝修過的房子車庫前停下,招呼同伴下車。
「給你這個。」猛男手執幾隻套頭帽子,簡稱賊帽的那種玩藝兒,十幾年前的香港電影裡常常見到類似玩藝兒。
「哪來的?」丁能有些詫異。
「坐墊下面。」猛男說。
「這陣勢怎麼弄得跟搶銀行似的。」丁能說話的同時,把口袋裡的狗血水槍分給兩位同伴。
宋宅
猛男接過水槍看了看,有些猶豫地問:「這東西對於宋僵這樣的半屍半妖有用嗎?」
「應該有用,宋僵此時屬於髒汙之物,如果被狗血淋頭,多半會腐爛,算是遠端攻擊武器吧。」丁能說。
「你跟著人渣混,有沒有弄只槍帶身上?」大帥問。
「人渣問過我是否需要槍,我拒絕了。」丁能說。
「你真傻啊,身上帶槍多有安全感,怎麼不要呢?」猛男說。
三人把賊帽子戴好,悄悄溜下車,低著頭走近宋宅大門。
宋僵的房子跟圖片中一樣,由兩幢獨立的別墅串邊起來,中間弄成一個規模挺大的花園。
「乖乖不得了,全是宋僵的嗎?加一塊有八百多平方米吧,太浪費了。」猛男說。
「朱門酒肉臭,路在凍死骨,弱肉強食,自古如此。」丁能嘆息。
「我們怎麼進去?聽說保鏢手裡有槍。」猛男說。
「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管它m的,拼了。」大帥咬牙切齒。
丁能帶頭,三人慢慢走到宋宅的鐵柵杆外面。
裡面亮著燈,從窗簾上映出的影子看,有四個人走動,由於影像很模糊,無法分辨是否有女子。
丁能伸手扳住欄杆,試了試力量,覺得有希望扳動,於是示意猛男處理另一根。
兩人手足並用,將欄杆拉向兩邊,露出可以鑽入其中的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