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東西全都是看著牢固,其實不然。
現在丁能最擔心的就是遇到惡犬,據說宋宅裡養著德國牧羊犬和藏獒,如果隨便遇到一隻這樣的玩藝兒,就是天大的麻煩。
然而出乎預料,三人陸續鑽入柵欄之後,裡面什麼響聲也沒有。
丁能來不及仔細思考這是為什麼,只是帶領同伴繼續往裡鑽。
溜到一扇窗前,丁能抬起頭往裡看,正趕上有人開燈,於是立即縮回腦袋。
裡面依稀傳出來說話的聲音,是一名有些沙啞的年青男子。
「副總督的臉越來越不像人樣,我看蒙不了很久就會讓人識破,大家遲早要散夥。」年青男子說。
「可老怪物雖然傻乎乎的,對鈔票卻異常敏感,怎麼也沒辦法讓它把錢拿出來分給大夥,真是可惡。」另一名年青人說。
宋宅
丁能猜測正在交談的人是宋僵的保鏢。
顯然這老妖怪的情況很糟糕,以致保鏢甚至都沒把它放在眼裡,要不是嫌弄到手的錢數量太少,早已經甩手不幹、解甲散夥。
當裡面的人沒了聲音之後,丁能示意同伴沿著排水管道往上爬,此前他已經看清楚,二樓陽臺上沒有鐵欄杆,可以通過那裡進入房間。
三人把武器雖在褲帶裡,逐一爬上二樓,這樣做很容易,談不上有什麼難度。
陽臺上的門果然開著,丁能輕輕拉開,走進房間裡。
此時他心跳得很快,畢竟是生平第一次做類似的事,感覺當一名竊賊的難度並不大,這不,副總督的宅第同樣輕而易舉地進來了。
這片小區的前些年的銷售廣告上吹噓說安全措施異常到位,經過多名專家稽核,甚至請落網的江洋大盜做反向攻擊,均難以找出任何漏洞,看樣子以上言論完全是胡說八道。
房間內光線較暗,三人悄悄潛行,站到了樓梯口,丁能停住腳步。
他有些猶豫,不知道是應該追著保鏢的後面往下走,還是朝其它方向前進。
這邊的猛男從櫃子裡拿起一隻小小的雙耳瓷瓶,放到口袋。
「你幹什麼?」大帥輕聲問。
「這東西看著挺漂亮,像是古董的樣子,拿出去賣了,也算不虛此行。」猛男低聲回答。
「不要這樣,我們是來救人的,並非竊賊。」丁能說。
「偶爾客串一次也無傷大雅,據說國外有些中產階級的婦女就喜歡在超市裡幹這樣的事。」猛男堅決不肯把瓷瓶放回去。
丁能也無可奈何,只好隨他去。
這裡樓下傳來一聲女人的慘叫,再也沒有思索的餘地,只能往下走了。
丁能招手示意同伴跟上,然後往下走。
小心翼翼的下到一樓,發現交談的聲音仍在前面。
一隻衣櫃移開,背後露出一個通道口,可以看到往下的臺階,內部燈火通明,隱約有人說話的聲音從中傳出來。
兩幢各有四百平方米的房子下面居然別有洞天,弄出了一下地下室,這讓丁能感覺到非常意外。
宋宅
丁能猜想,這個地下室很可能通往其它地方,多半是宋僵以前設定的逃生通道,如果遇到麻煩,可以從這裡跑掉,溜到機場或者通過其它途徑設法去國外。
真是一隻老狐狸,可惜成為了半屍半妖的怪物。
丁能設想,抓到一名保鏢或者是宋家的成員,以此要挾交換帕麗斯,或者通過審問弄清帕麗斯在哪裡,以便救援。
這事有些奇怪,按理說洋妞在這旮旯屬於珍稀人類,可以享受超國民待遇,如果乘飛機出事或者遇到車禍,賠償的標準要比國人高出好多倍。
綁架一名洋人絕對是難以想象的事,某些人會空前重視,發出各種重要的指令,或限期破案,或全民動員,比死了幾百個國人還要緊張。
帕麗斯的身份至今未弄清楚,到底是紙人還是其它怪異的生物不得而知,但無論如何她從外表看上去金髮碧眼,鼻子挺高而眼眶深陷,怎麼也不可能是黃種人,與當地居民的區別甚為明顯。
地下室的門開著,裡面傳出女子的聲音,似乎在哭泣。
丁能考慮過讓一個人守在門口,其它人往前走尋找帕麗斯,但考慮到己方三人戰鬥力均算不上出色,手裡的武器也頗為原始,再分散的話力量更弱,決定集體行動比較好。
丁能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幾步,接近門口,觀看地下室內的情況。
前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寬度僅有一米左右,一個人通行倒沒問題,如果兩人相遇,必需側身才能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