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機電話鈴聲響起,丁能接聽,發覺是小劉打來,她柔情綿綿地訴說自己的感受,她是怎麼樣的幸福和愉快,因為有可愛的丁能跟她談情說愛。
丁能表情木然,無言以對,心想電話裡不好說,應該見面談比較合適。
「你想不想我?」小劉樂滋滋地問。
「有一點想。」丁能只好這樣說。
「才一點嗎?」她嬌嗔。
「有些事我得跟你認真談一下,因為出現了某種錯誤。當然,半個鐘頭之前發生在你和我之間的事很美好,我感覺到非常強烈的愉快,可是我不能欺騙你,有些情況不得不告訴。」丁能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你想告訴我你訂過親即將結婚嗎?沒關係的,只要我們喜歡在一起,並且能夠感受到快樂就可以,其它的事都無關緊要。」小劉顯得絲毫不在乎。
「等下午下班之後,如果你有空的話,我們詳細的談一談好嗎?」丁能說。
「想約我到哪兒吃飯嗎?」
「當然,吃飯的同時談話也挺好。」丁能一下子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面對一位剛剛發生過肌膚之親的熱情女子,告訴她一切全是誤會,這種語言太難說出口了。
曖昧
小劉溫柔地說吻你三次,聽筒裡傳來嘴唇的‘叭叭’聲,然後說再見。
接下來她結束通話電話。
丁能頹然坐回椅子裡,滿臉沮喪。
「丁總管,那妞雖然瘦了一點,但是五官端正,皮膚挺白,其實模樣不錯,想要讓她長得豐滿些應該不難,不喜歡她戴眼鏡的樣子也好辦,不是有隱形眼鏡嗎?你反正孤單一人,有個女朋友也不錯,洗衣做飯都有人幫忙,夜裡不用電熱毯和暖氣也可以睡得好,生理問題從此得到解決。」伍松語重心長。
「哥們,我——這事怎麼說呢?」丁能低下頭,心想怎麼跟這位曾經計程車兵和劣等初中生解釋此事。
對於一名從不看書,上網永遠只看鐵血軍事以及武俠劇的人,想要很好地溝通顯然有些困難。
「那妞一看就不怎麼懂事,很單純,年紀不大,才二十一歲,跟你很般配嘛。女人其實都差不多,關了燈基本全一樣,我看不出你有什麼理由不喜歡她。」伍松說。
「我得跟小劉說清楚,這是一個由外來意識主導的錯誤事件,完全不應該發生,希望她能夠忘記此事,另打一位合適的男朋友變戀愛,因為我必須等著阿朱回來,不管多少年都得等下去。」丁能說。
「這個應該問題不大,你可以先跟小劉同居,等到阿朱投胎轉世歸來並且長大之後再移情別戀就可以。」伍松說。
「不好,我做不出這種事。」丁能說。
「你怎麼跟別的男人不一樣,大夥都希望自己有許多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好妹妹,數量越多越好,恨不得在有生之年完成千人斬壯舉,怎麼你好象很不情願似的,太不可思議了。」伍松伸出手掌,輕輕摸了摸丁能的額頭,「沒發燒啊。」
「人各有志,在認識阿朱以前,我跟你抱有同樣的想法,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丁能說。
「就好像楊過跟小龍女那樣忠貞不渝嗎?」伍松說。
「差不多吧。」丁能有氣無力的點頭。
「你真偉大,能夠從一而終,我就做不到,每星期不叫兩次小姐就沒辦法過日子。」伍松說。
曖昧
朱神婆被司機接到公司裡,她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電梯門,丁能站在走廊裡迎接。
看到她出現,眾人有種救星升起在夜空中的感覺。
「小丁啊,怎麼又遇到麻煩了,你什麼時候才能過上安穩的日子?」她搖頭嘆息,顯然司機已經告訴過她需要做的事。
「你趕緊想辦法,我今天早晨差點跳樓,一個多鐘頭之前又被外來的東西控制住思維。」丁能苦著臉說。
「我只能送給你幾道符,至於是否能夠保平安就難說了。」朱神婆把手伸到口袋裡摸索。
「先到我辦公室裡坐一會,驅邪的事慢慢再說。」丁能做了請的手勢。
「你被外來的東西控制住之後做了什麼壞事?」朱神婆問。
「我跟一個女同事——」丁能不知應該如何開口,乾脆打住。
「嘿咻過了?」朱神婆問。
「嗯。」丁能慚愧地點頭。
「這事不怪你,不必難過也不要沾沾自喜,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就好。太太太姑奶奶臨走前也希望你幸福快樂,男人嘛,偶爾犯一點錯誤不算什麼大事。」朱神婆說。
「我能夠處理這些錯誤,希望你可以捉住那隻搗亂的邪惡穢物。」丁能說。
「我盡力而為吧,誰讓我吃過那麼多次你買的飯菜,現在到了報答的時候。」朱神婆說。
「千萬別這樣說,我請你吃東西的時候可沒有什麼功利性質的想法。」丁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