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當先,朱神婆居中,大帥和猛男壓尾,一行四人走到街上,叫了一輛車駛離離這片麻煩之地。
「剛才你用什麼招對付那兩個人?為何能夠讓他們弄成那副模樣?」猛男樂呵呵地問。
「只是最簡單的障眼法罷了,沒想到他們如此兇惡,居然把同夥都敲倒了兩個。」朱神婆說。
「我們被人跟蹤,幸好夠機靈,發現得早,從餐館後門逃掉,擔心你的安全,所以趕緊跑過來。」大帥說。
「多謝你們掂記著,我很感動。」朱神婆說。
「估計這些人多半是萬道德派來的。」丁能說。
「我也這樣認為,看來不還擊不行嘍,別人老認為咱們好欺侮。」說話同時,朱神婆從塑膠袋裡摸出幾片囟肉,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後塞進嘴裡。
無處藏身
四人站在中心廣場上商量了一陣子,始終找不到一個好去處。
最後丁能突出奇想,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宋僵名下有一處房產,位於城北的李蓮英大道,那裡估計沒人住,可以摸進去安營紮寨,暫時休養一陣子再作其它打算。
「這樣的做法太刺激了吧?」大帥滿臉疑惑。
「當初我在鳥託邦公司混的時候曾經叫人渣的手下調查過宋僵的一些情況,那傢伙有將近二十個姘頭,生了一大群孩子,在山京城內有已知的有一百多套房子,大部分空置,顯然對收租金毫無興趣,未知的肯定還有不少。」丁能說。
「宋僵有那麼多房子,為什麼你偏偏選擇李蓮英大道的那套?」猛男問。
「我確信那一套目前沒人住,而且那裡是別墅,面積挺大而房間足夠多,我們四人住進去也不嫌擠。」丁能說。
「為什麼會這樣?」猛男問。
「因為一年零幾個月前那裡出了可怕的血案,起因是宋僵的一名姘頭跟兩位年青英俊的大學生結成了生理愛情的幫扶互助組織,每星期至少歡聚兩到三次,結果事情敗露,接下來的一切我不說你們想必也明白。」丁能說。
「你不說我們怎麼可能猜得著,還是講來聽聽比較好。」大帥說。
「廢話,當然是宋僵叫人把那個紅杏出牆的女人連同情郎一道咔嚓掉,就這麼簡單,對吧?」朱神婆嘴裡嚼著肉片,含糊不清地說。
「嗯,差不多這樣。」丁能說。
「說具體些,怎麼弄的?碎屍還是焚屍,有沒有活埋或者凌遲?」大帥問。
丁能把自己所知的情況說了一遍。
去年的冬天,宋僵發現姘頭的姦情之後,組織手下的搶屍隊出面,成功地捉姦在床,把兩男一女綁起來,男的碎屍之後沉江,女的送到城隍廟給萬道德和梅蘭竹菊享用。
「就這麼簡單?」猛男問。
「是啊,殺人嘛,又不是浪漫的愛情故事,不可能很複雜。」丁能說。
「我喜歡聽一點血腥刺激的東西,感覺你描述得太過平淡了。」猛男說。
「兩名大學生和一名青春貌美的大姑娘死於非命,難道這樣的事還不夠刺激嗎?你到底想聽什麼?」丁能反問。
「沒什麼,最近經歷的可怕事件實在太多,有些審醜疲勞,感覺好象再糟糕的事都無所謂一樣。」猛男打了個哈欠。
別墅
最終四人還是去了李蓮英大道屬於宋僵的那幢別墅。
擔心被擋在外面,所以丁能故意挑選了一輛君越黑車,感覺只要塊頭足夠大,保安先生就不會阻攔。
整個小區內入住的人家很少,大部分房子黑燈瞎火,按照流行的演算法,空置率大約為百分之八十到九十之間。
大帥感慨不已,說房價之所以如此之高是因為所有的闊佬都擁有許多房產,既不出租自己也不住,把那些急迫需要房子的人弄得沒辦法可想,加之空地供應有限,以致大城市的房價超過了北美洲。
保安對駕車駛入者視而不見,獨自蹲在鐵皮房子前抽菸。
丁能故意指揮黑車司機把車停到一戶亮著燈的人家門外,然後走路過去。
「到底是哪一幢,你能夠確實不會弄錯嗎?」大帥不怎麼放心,低聲問。
「當然不會,對於我的智力你應該有足夠的信心。」丁能說。
「你剛剛做過一段時間的植物人,一般情況下,這種事對於思維能力或多或少有些不良影響。」大帥說。
「我覺得自己做了一星期植物人之後變得更聰明了。」丁能說。
「如果這樣的話真是太令人羨慕了,我都想去體驗一次。」猛男笑起來。
小區內空蕩蕩的,這個時間本來應該有孩子在外面玩耍,但這裡完全是一片寂靜,彷彿月球一樣,看不到任何生機。
朱神婆指著前方小廣場旁邊的一幢小樓問是不是宋僵的房子。
丁能感到詫異:「確實是那一幢,你怎麼知道的?」
「那幢房子的位置非常糟糕,早晨陽光照耀到池塘表面反射進窗子裡面去,這叫做血盆照鏡格,是為大凶,而且前後的房屋居於兩側,呈品字,偏偏宋宅位於前端,出頭鳥是自找苦頭吃。總而言之,不對勁的地方還有好幾處,住在其中的人多半要倒大黴,這完全是預料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