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問。
「他們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放火燒朱神婆的住所,扔幾隻手榴彈之類的事當然也敢做,律法向來只對一部分人有效,那就是你我這樣的誠實小民。」大帥說。
「如此說來咱們應該挪個地方,可是外面有紙鳥盯著,咱們可以去哪?」猛男說。
這時朱神婆摺好了一隻鳥,唸了一會兒咒語之後,紙鳥的翅膀開始拍動,慢慢升空。
「還偵察嗎?」丁能問。
紙鳥空戰
「當然不是,請你們觀看一場空戰。」朱神婆說。
己方的紙鳥個頭更大,模樣也更為醜陋些,就表面情況而言,似乎戰鬥力更強一些。
這東西飛出窗外之後,撲向對方的紙鳥。
「加油。」猛男揮舞拳頭,為朱神婆製造的東西吶喊助威。
兩隻紙鳥在距離窗戶三米左右的空中展開廝殺,碎紙片紛紛飄落,轉眼之間雙方均有多處受傷。
眾人全神貫注地觀看這一場不可思議的神奇戰鬥。
朱神婆製造的紙鳥漸漸落於下風,在一隻翅膀被撕裂之後,可憐的小東西打著轉墜落,緩緩栽到草叢裡,彷彿電影裡被擊毀的盟軍飛機。
敵方的紙鳥得意洋洋地盤旋在窗外,彷彿示威一般拍打翅膀。
丁能從櫃子裡找到一瓶子烈性酒,倒了一些在毛巾上,點燃之後扔向入侵者。
紙鳥身上被引燃,轉眼之間化為了灰燼。
「勝利嘍。」猛男大聲歡呼,「喲呵。」
「感覺沒多大用處,只是出了一口氣罷了。」丁能冷靜地說。
朱神婆動作麻利的又折了一隻紙鳥放飛到空中。
「咱們最好離開這兒,到外面待著去。」大帥說。
「可是我怎麼觀察呢?」朱神婆說。
「端一盆水,邊走邊看。」大帥說。
「只好這樣啦。」
丁能走進廚房,找到一隻小桶,裝了一些水拎著走。
四人離開了屬於宋僵的別墅,走到五十多米外一家人的花園當中,蹲到樹叢背後。
「你離開之後那些陣法還有作用嗎?」大帥問神婆。
「效果會稍差一些,但仍然有用,如果外人闖入其中,可能會被困住,嚴重些的情況下或許會死掉。」朱神婆說。
「為什麼我們毫無感覺?」猛男問。
「因為我在你們身上作過法,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朱神婆說。
「嘿嘿,神婆。」猛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能否作法讓我的效能力變得更強些?」
「你已經夠厲害,差不多可以去當專業鴨子,別瞎胡鬧了,影響我做正事。」朱神婆瞪了他一眼。
「希望宋僵的尋屍隊全體出現,一起衝到那屋子裡,然後全都瘋掉或者死掉。」丁能說。
「希望這樣,但是不太可能。」朱神婆說。
大帥每隔幾秒鐘就看一看水桶,他聽說過紙鳥偵察的神奇事蹟,但未能親眼看到,對此充滿了興趣。
此時已經是深夜,周圍一片寂靜,住宅全都進入黑暗狀態,僅路燈還在發光。
人肉大餐
過了十多分鐘之後,朱神婆放出的紙鳥飛到了目的地上空。
水桶裡出現宋宅的畫面。
大帥頗為激動,和猛男一起緊緊盯著輕微搖晃的水面。
宋宅的陽臺上有五個人,宋鍾和萬道德都在,它們面前有一張大餐桌,周圍有三名手執電話的男子。
宋鍾和萬道德手執刀叉,脖子上繫了潔白的餐巾,正慢條斯理地享用半具女屍的上身。
桌上女屍的肚皮已經被切開,露出其中的腸子和其它內臟。
附在宋僵軀殼裡的萬道德動作極優雅地從屍體胸前割下一塊乳房,從容不迫地用叉子刺進去,然後送到嘴裡。
它顯得頗為紳士,一望便知常常進西餐廳,決非剛剛翻身鬥地主的進城土包子。
宋鐘的表現就差勁了許多,它把自己弄得滿面血汙,衣服上也是一大片紅色,不僅如此,它的吃相很糟糕,動作非常笨拙,常常手執餐刀在女屍上費勁地切割卻無法弄下感興趣的那部分肉塊。
看樣子就算吃人也得經過認真細緻的學習才能做好。
誰說吃人肉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看看這兩位明顯的不同,就可以得出結論。
看到這樣的景象,大帥忍不住罵:「兩隻食人妖魔,全都該死,連它們身邊的那些嘍羅也不配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