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能轉頭看看身後的那幢房子,發現有些不對勁,昏黃的路燈光照耀下,整幢樓顯得陰森森的,隱約有些黑乎乎的氣體圍繞著。
朱神婆曾經在門窗上貼過符,應該能夠壓制住邪穢之氣才對,為何如此?丁能有些困惑。
難道她的茅山術失靈了麼?丁能緊張在猜測。
會不會是由於她施術的意圖不對勁,所以冥冥中一隻無形的大手出來干預,讓她的力量暫時消失或者變得衰弱?
這時路邊的角落裡突然跑出來許多人,有將近二十個,大部分手裡都拿著槍,沒槍的則拿著強光手電筒。
顯然早有預謀,他們把所有的去路全部堵住。
這些人當中有成崖餘,還有大帥的表哥,帶隊的人是西門沁。
「站住,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否則開槍了。」一個正義的響亮聲音在大吼。
「唉,我早知道咱們不應該出來,這下麻煩了。」朱神婆沮喪地嘀咕。
「啊哈,朱神婆,你以為打扮成男人的樣子就能夠瞞過我嗎?」西門沁洋洋得意地說。
被抓
丁能和大帥以及猛男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朱神婆,盼望她再顯神奇,改變周圍的環境或者是讓自己移形換位,一下子蹦到其它地方再出現,或者隱身,讓差人們看不到。
但是什麼也沒發生,朱神婆表情十分沮喪,乖乖伸出雙手,等待別人來上手銬。
「通緝犯抓到了,咱們刑事九組這一回立下大功,全額年終獎和集體一等功肯定沒問題。」西門沁咧嘴大笑,露出滿口黃牙。
「我們不會逃跑,請別用槍指過來,當心走火。」大帥滿臉堆笑地說。
「你們幾個敗類,不肯跟我們配合,悄悄跟邪惡的朱神婆勾結,陰謀陷害副總督,罪大惡極,罪該萬死。」西門沁昂首闊步走過來。
眼看無計可施,丁能和大帥以及猛男只好乖乖伸出手,接受冰涼而堅硬的手銬,幾隻有經驗的胳膊伸過來,從他們身上摸出刀拿走。
大帥的表哥對西門沁說:「我的表弟是大大的良民,從來不幹任何壞事,請隊長明察。」
「先帶回去再說,我會考慮這事,請放心。你的親戚相當於我們刑事九組會體同仁的親戚」西門沁拍打肥胖厚實的胸部。
丁能輕聲對朱神婆說:「趕緊想辦法啊。」
「我一見到穿制服的人就緊張,思維一片空白,什麼事都想不起來了。」朱神婆說。
「不許交頭接耳。」一名年青人狠狠在丁能肩膀上擂了一拳。
「聖瑪麗亞醫院那邊出大事了,宋僵和它的手下化身為妖魔,開始瘋狂的攻擊每一個看到的人,你們不趕緊過去阻止也罷,卻把我們抓住,這算什麼事?」丁能大聲質問。他沒有說萬道德的名字,因為難以解釋附體的事。
成崖餘嘴唇動了幾下,卻沒發出聲音來,表情顯得十分慚愧。
西門沁大聲說:「那邊的事自然有人負責,我們的任務就是抓住朱神婆和其同黨,保護山京城全體市民的安全。」
旁邊幾名站街的小姐走近觀看,被一位大嗓門的年青人哄開:「立即消失,今後也不許再出來賣,否則抓去勞動教養。」
「你們馬上就會接到聖瑪麗亞醫院那邊打過來的求援電話,請放了我們,然後大家一同去消滅妖魔。」丁能說。
「少廢話,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西門沁大吼。
緊急情況
大帥和猛男被押進一輛捷達內,丁能和朱神婆被推進路邊的一輛舊麵包車內。
車子很破,行進過程當中吱吱咕咕響個不停,還能夠嗅到刺鼻的汽油味和燃燒不完全的尾氣味。
丁能對此倒也沒感覺奇怪,這旯旮用來辦正事的車一般都很糟糕,他本人在城內就多次親眼看到破爛不堪的供電搶修車和路燈修理車。
當然那些集團公司並不缺乏好車,只是全都用在該用的地方,比如各級領導的座駕。
成崖餘也在麵包車內,這傢伙臉上堆滿歉意的笑容,對朱神婆禮遇有加,溫柔地把她扶進鐵籠子內,坐到唯一的小板凳上。
丁能生氣地看著成崖餘,目光冰冷。
「哥們,非常抱歉,我不得不這樣做。」成崖餘說。
「我先前在電話裡說過的情況有沒轉告給你在醫院的同事?」丁能說。
「西門隊長不允許,說那邊的事與我們無關,只好弄好這兒就可以。」成崖餘說。
「你們這樣亂來,多半會有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