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安排人到外面買幾隻烤鴨和燒雞回來,我口袋裡還有一些錢,隨便抽一張拿去用。朱神婆餓了,她需要吃飽一些,等萬道德殺過來的時候才有力氣抵抗。」丁能說。
成崖餘無力的點頭,轉身從口袋裡摸出兩張百元鈔票給後面的年青人,語氣中顯示出情緒低落:「用我的錢吧,多買幾隻來,想吃的都吃點,豬蹄和豬尾巴也要一些,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再吃。」
年青人接過錢之後走出門去。
「可不可以讓我跟朱神婆呆在一間?」丁能說。
「那樣不符合規定,你是男生而她是女生。」成崖餘說。
「你tmd好象永遠不會犯錯誤似的。」丁能忍不住問。
「接受這樣的教育好多年了,腦子都硬掉了,常常覺得轉不過彎來,請原諒。」成崖餘說。
「可不可以叫西門沁過來一下,我想跟他聊聊。」丁能說。
「隊長等會肯定要來,你稍稍等候片刻。」
插翅難飛
燒雞和烤鴨以及囟豬蹄送到之後西門沁仍未出現,朱神婆和丁能埋頭大吃大嚼,專心致志,對外面的事不管不顧。
反正沒辦法可想,不如先填飽肚子。
丁能在啃光了半隻雞後突然想起大帥和猛男,他倆應該也餓了,於是就此事問成崖餘。
「他倆有那位表哥罩著,沒事的,不會捱餓。」成崖餘說。
丁能覺得他的話有些道理,於是繼續啃囟豬尾巴,不再考慮其它事。
成崖餘瞭解丁能的愛好,特地從抽屜裡拿出啤酒給他喝。
「真是優待俘虜啊。」丁能用開玩笑的口吻說。
「希望你保持平靜的心情,相信一切都可以得到公平公正的解決。」成崖餘說。
「烤鴨子味道挺好,從哪一家店買的?」朱神婆問。
「出大門往右走,沿著人行道前行一百五十米左右那家骨裡香熟食店就是。」
「看來我流年不利,老遇上麻煩事,還被捉進來做牢。」朱神婆嘆息。
「你說那個萬道德真會追殺過來嗎?」成崖餘小心翼翼地問。
「今夜月圓,妖魔會非常亢奮,既然它最憎恨的人是我,肯定會過來。」朱神婆說。
這時西門沁大搖大擺地走進房間,身後跟著兩名壯漢。
丁能抬起頭,冷冷地看著這位胖子,心裡快速轉過一個個念頭,就是想不出要怎麼才可以說服對方。
「你們在這裡開派對嗎?聞著好香,我也要吃。」西門沁樂呵呵地說。
看進門一看,發現大吃大嚼的人是兩位剛抓獲不久的嫌疑犯,胖子表情顯得很不高興,朝成崖餘狠狠瞪眼。
成崖餘面帶微笑,裝作視而不見。
「丁能,先前對你手機的監聽中發現你與黃大千通話,希望你協助我們抓到該逃犯,事成之後必有重賞。」西門沁說。
「我想問一下,你以什麼罪名抓我?」丁能抬起頭。
「我們懷疑你跟朱神婆一道進入宋宅,參與謀殺宋鍾和傷害宋僵。」西門沁說。
「現在你應該已經明白宋僵是什麼東西,它仍然還是你們的保護物件嗎?」丁能平靜地問。
「在領導下命令之前,副總督仍然是我們的護衛目標。」西門沁的語氣顯得十分堅決。
命運
丁能滿臉的難於置信,他直視西門沁的目光,想從中找出讓這傢伙智商變得如此白痴的原因所在。
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現,西門沁顯得極為自信,彷彿天經地義就該如此,沒有什麼可商量和可以懷疑的。
丁能漸漸明白了一件事,有的人做事從來不需要智力,只需要服從,上級讓其做什麼就照章辦事,小車不倒只管推,這樣才能永遠不犯錯誤。
眼前這位西門沁顯然就歸於此類。
朱神婆以令人驚訝的速度飛快地消滅烤鴨和燒雞以及囟豬肉,彷彿已經大半年沒見過肉食的飢餓者一樣。
其它人已經全部停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她身上。
只有丁能見慣不怪,別的人眼中卻全是難於置信的神情。
「神婆會不會撐壞?」成崖餘問。
「不會,她胃口好著呢,應該考慮的是食物夠不夠。」丁能低聲說。
「把這隻雞啃光也就差不多了,生平第一次做牢,心情受影響,食慾下降得厲害。」朱神婆若無其事地說。
「如果還需要的話,我可以叫人出去買,或者打電話讓熟食店的人送貨過來。」成崖餘說。
「不必,已經飽了。」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胃已經裝填得差不多,朱神婆打了一個響亮的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