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因為他們精神狀況非常好,氣色不錯,唇紅齒白並且說話聲音宏亮,看上去就像嗑過興奮劑似的。」朱神婆說。
「阿紫又亂來,就知道她不可信任。」丁能憤怒地說。
「兩位處男的童身就這麼完蛋了。」朱神婆沮喪地說。
「你好象很遺憾的樣子?」丁能說。
「有一點,看到帥哥被女鬼採摘了,而自己五十歲了還是老處女,心情確實很糟糕。」朱神婆說。
「要不幫忙介紹一個年齡跟你相差不大的老頭」丁能突然想起自己一位遠房表哥,聽說前不久離婚了,或許可以牽線搭橋,當一回大媒。
「我期待那種事太久,已經變得害怕,不想再嘗試了,反正看過許多毛片,知道怎麼一回事。」朱神婆搖頭。
陽氣衰竭
頭目端著酒杯走過來,問丁能和朱神婆在談些什麼。
「我們在討論關於你和成崖餘。」朱神婆說。
「有問題嗎?」頭目問。
「跟阿紫親熱爽不爽?」丁能問。
「如果是我獨自一個跟阿紫相處,就完美無缺了。」頭目說。
「希望你對阿紫不要太認真,因為她——有種種顯而易見的缺點和特殊的地方,並且陰陽相隔,物種不同。」丁能說。
「希望你以後別再說阿紫的壞話,否則我會生氣,也許會暴怒,如果弄傷你那可就不好意思了。」頭目板起臉來。
「隨你便。」丁能攤開雙手,嘆了一口氣,不想再說什麼。
「你和成崖餘身上的陽氣正在迅速衰竭,按照目前情況看,估計用不了幾天,你和他將有希望看到陰魂。」朱神婆說。
「聽起來不錯,我認為這樣沒有壞處。」頭目顯得很輕鬆。
「最起初你可能會非常不習慣,因為時常看到鬼是一件極麻煩的事,等以後漸漸適應了,你就會覺得其實也沒有什麼。」朱神婆說。
「就像這位丁兄一樣嗎?」頭目問。
「差不多。」丁能說。
「不過我討厭見到除阿紫之後的鬼,因為太醜陋了,簡直找不出一個模樣好些的,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自己還是看不到鬼的好。」頭目說。
「我看到過許多鬼,相貌漂亮的僅有幾位,為數甚少。」丁能說。
成崖餘也走過來,站到朱神婆旁邊。
丁能突然想起,自從離開鬼街之後,成崖餘和頭目幾乎沒有講過話,相互之間似乎很冷淡。
看來對同一只女鬼感興趣使他倆成為了競爭對手,甚至可能視對方為仇敵。
「在談什麼呢?談有趣的樣子。」成崖餘說。
「成隊長,據我觀察,可能再過幾天你會長出陰眼。」朱神婆說。
「這樣好啊,我可以通過跟陰魂交流找到許多破案線索。」成崖餘顯得很輕鬆。
「這樣啊,我就放心了。」朱神婆勉強地笑了笑。
丁能心想要不要跟這兩位談談自己當初的經歷,那些沒完沒了的噩運和倒霉事,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以免措手不及。
恐怖畫面
成崖餘拿出數碼相機,給同事看在地府鬼街拍攝下來的畫面,結果導致兩人當場嘔吐,一人暈倒。
公平地看待此事,那些東西確實令人難於接受,就算是常常與屍體打交道的人也不例外。
與此同時,頭目也在向錦衣衛成員展示拍攝自地府鬼街的陰魂圖片,但是三位觀看者無一齣現不良反應。
旁邊的丁能由此得出結論,錦衣衛的抗噁心能力和精神狀態遠遠勝過差人,可堪大用,是國之基石和棟樑。
「這些圖片是我歷經辛苦,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沒想到製造出如此反應,該怎麼辦呢?」成崖餘問。
「還是銷燬吧,如果傳播開,有可能會影響到你的前途,因為這些內容與唯物主義和無神論的觀點相悖,你的上級知道會不高興。」丁能說。
「這樣做對不起死去的同事和朋友。」成崖餘顯得很有責任心。
「既然如此,你就去報訊吧,看死難者的家屬怎麼對待你。」丁能說。
「可能會捱揍,也許不會,反正沒好臉色看,因為這些東西確實不怎麼好看,不是每個人都受得了。」成崖餘說。
「這事挺複雜,我說不準,要看家屬是什麼人,以及其它一些因素。總的看來,我認為這些圖片還是刪除比較好。」丁能說。
「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白白去了地府一趟,冒這麼大風險得到的東西刪除掉感覺太可惜。」成崖餘顯得很沮喪。
「那你就留著自己慢慢欣賞好啦,每天睡前和飯前看幾幅,或許可以提高幸福感,增強性慾和食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