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棉被掀起,露出裡面的三個年青人,從臉色看,他們都已經被鬼上身。
「嘻嘻哈哈,太有趣了,兩個大傻b,被我們耍得團團轉。」一名被鬼附體的年青人說。
吵架
結果不出預料,丁能和成崖餘被押出來,趕到黑霧之外。
很顯然,陰魂們留下一手,沒有傷害他倆。
丁能身上的符完全沒有使用的機會,因為陰魂知道他身上藏著什麼,盯得很嚴,多次警告不準亂動,否則會挨槍子。
兩人站在街邊,神色悽然。
「把槍還給我。」成崖餘大聲喊。
「叫聲二大爺就扔出來。」被鬼上身的中年漢子回應。
「別太過分啊。」成崖餘怒氣衝衝。
「切,你是不是欠揍?」黑霧中傳來這樣的回答,「老子就不還給你,怎麼啦?有本事來咬我屁股。」
「有種出來打一架,裝神弄鬼的算什麼東西?」成崖餘回罵。
黑霧中伸出一隻手,中指豎起,仰然朝向天空。
成崖餘伸出兩隻手,做了同樣的手勢,咬牙切齒地回敬。
霧中伸出更多胳膊,全都豎起中指,乍一看彷彿一條由中指形成的橫幅。
「朋友,把槍還回來吧,你們拿去沒用。」丁能喊。
「快叫一聲二大爺,否則就扔廁所裡,你明天自己來撈。」
「x你祖宗十八代。」成崖餘破口大罵。
這樣的語言顯然激怒了鬼,只聽到槍聲連連響起,子彈打到路邊一排垃圾桶上,濺起眾多明亮的火花,黑夜中看過去十分鮮豔奪目。
「這幫混蛋。」成崖餘罵。
但是他的聲音被槍聲完全淹沒。
稍後,打光了子彈的空槍從黑霧中飛出來,砸向成崖餘,但是飛得過高,遠遠超出頭頂。
成崖餘跳起來也沒能接住,眼睜睜看著飛到路中間,然後彈起,沿著地面滑著一段路之後才停下。
朱神婆聽到槍聲之後下了車,走過來,上前幾步正好看到槍,於是彎下腰撿起來。
成崖餘一手叉腰肌,繼續叫罵,各種汙言淫語層出不窮,沒完沒了。
黑霧裡被鬼上身的中年漢子同樣回罵。
一時場面非常熱烈,彷彿趕集。
吵架
丁能拉著成崖餘往停車處走。
「別拉著,我還要罵。」成崖餘怒氣衝衝。
「想不到你如此擅長吵架。」丁能冷冷地說。
「當然啦,我從小就喜歡罵人,本來應該去當教師的,可是走錯了人生道路,成了差人。」成崖餘說。
「還進去嗎?」丁能問。
「不去了,反正鬥不過那些鬼,去了也是自取其辱。朱神婆不肯幫忙,你的能耐太菜。」
「抱歉,我可以退一部分錢給你,因為任務失敗。」丁能說。
「不必了,以後合作的機會還挺多,下一回少收點就好。」成崖餘說。
「回去洗洗睡吧。」丁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肯定睡不著,太生氣了,我想喝酒,你陪我。」成崖餘怒極而泣,眼睛溼潤得厲害。
「我不喜歡陪人喝酒。」丁能平靜地說。
「破例一次行不,咱倆是哥們。」成崖餘說。
「好吧,去哪呢?」丁能問。
「帶你去一個不收我錢的地方,剛剛發現的。」成崖餘說。
兩人走到朱神婆面前。
「怎麼弄的,居然連槍也落到別人手裡?」朱神婆問。
丁能簡單地把整個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大帥和猛男聽得哈哈大笑,彷彿見到天底下最令人開心的事。
「很可笑嗎?」成崖餘苦著臉問。
「有一點。」大帥說,「萬萬沒想到,面對鬼無往不利的丁能今夜居然會被人用槍指著腦袋趕出來。」
「算啦,大家都平安無事就好,已經盡力了,反正問心無愧,現在可以就此慶祝一番去。」猛男說。
成崖餘的手下小心翼翼地從燒烤店裡出來,蹲在一輛車後面。
胖子大聲問:「成隊長,沒事吧?要不要我們幫忙?」
「收工,回家洗洗睡。」成崖餘沮喪地回應。
這時背後突然傳來驚叫聲,眾人回頭一看,發覺是剛剛被鬼上身的四名工人全身赤裸從黑霧當中衝出來,一個個驚恐萬狀地亂喊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