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如果是一般的城裡人看到這般場面的話,十有八九會嘔吐或者被嚇得暈過去。」
「像我這樣的英雄身邊站著當然也是好漢,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嘛。」丁能露齒一笑。
降妖除魔
牛貴財的屍身在眾人注視下迅速腐爛、變黑、冒泡。
「早知道我就不必動手了,反正它總會爛掉。」藍蓉嘆了一口氣。
「也不是白費功夫,多捅幾刀能夠讓它更快化成灰。」朱神婆說。
「真的能夠化成灰嗎?得用多長時間?」藍蓉問。
「嗯,從現在開始,大概十分鐘左右,這些東西就會徹底完蛋。」朱神婆看了看錶。
房間內被強烈的臭味佔據,眾人別無選擇,只好退到窗前,大帥和猛男乾脆把腦袋伸出去。
「等出去之後,我要把這套衣服扔掉。」藍蓉皺著眉頭說,「因為沾染了臭氣。」
「有同感,我也要把自己的衣服燒掉。」朱神婆說。
「為什麼燒掉,扔出去給需要的人撿不是更好嗎,這樣不汙染環境。」藍蓉說。
「衣服上留著自己的氣味和一些資訊,如果落到會邪門法術的人手裡,可能會惹來麻煩,最好還是燒成灰,那樣的話比較安全。」朱神婆說。
「這麼危險!我為何從來沒聽說過。」藍蓉滿臉詫異。
「你身上陽氣極旺,是天生的半陰眼,相貌顯示終生衣食無憂,可以不勞而獲,你如果想學茅山術的話,我可以教你,如果有志於此,甚至可以收你為入室弟子。」朱神婆說。
「這事太嚴肅了,我得回家好好想一想,跟父母商量一下再決定。」藍蓉說。
「如果沒看錯的話,你家學淵博,對於陰陽之道應該有些研究,只是你恐怕沒學全。」朱神婆說。
「唉,沒辦法,那些玩藝兒據說傳子不傳女,我只學到一些無關緊要的皮毛,勉強能夠當個人肉廚子。」藍蓉說。
丁能站在旁邊聽著她們的交談,心想如果朱神婆與藍蓉走到一起倒也插好,一個胃口奇好,老也吃不飽,一個是優秀的大廚,真可謂取長而補短,相得益彰,有百利而無一蔽。
魂魄
當屍體腐爛成為流質狀時,牛貴財的魂魄漸漸凝聚成形。
他的陰魂呈半透明狀,看上去十分脆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風吹散或者是直接消失。
丁能把見到的情況告訴其它人。
「試試看能否與他交談。」朱神婆說。
「我也能夠看到這隻鬼,感覺像個立體的影子一樣,不怎麼結實。」藍蓉說。
「應該乾脆滅了他,永絕後患,斬草除根。」大帥說。
「一切自有天註定,奪去他的性命已經足夠,不必再滅他的魂魄,去了地府之後自然會有人收拾他。」朱神婆說。
丁能想起從前與牛頭見面的情形,覺得最好別殺牛貴財的魂魄,並非每個地府公務員都像一九八四那樣容易相處,如果出現一個認真的角色,自己可就麻煩了。
「我認為應該滅了這傢伙,誰知道以後會弄出什麼事來。」猛男說。
「我會建議阿紫設法安排牛貴財去比較糟糕的地方投胎,或者做動物,比如豬,牛,馬,驢,騾子什麼的。」丁能說。
其它他也不太肯定能否說動阿紫這樣處理。
「最好讓這壞蛋投胎當海龜,活到五十歲的時候被漁民吃掉。」大帥說。
這時牛貴財的魂魄慢慢悠悠飄到丁能面前,神情沮喪,不停的左顧右盼,觀察自己的腿和手臂。
這時窗外吹來一陣風,魂魄的腦袋從脖子上脫落,他趕緊伸出胳膊,在空中接住,避免了散架。
但是這番努力卻因為手臂與胳膊分離而宣告無效。
他的腦袋與手臂一同墜落地面。
「牛貴財,感覺怎麼樣?」丁能問。
「不怎麼好,我討厭這樣。」牛貴財鬼聲鬼氣地回答。
「操,你好好說話行不?幹嘛這樣拖長聲調,無精打采的,好像十年沒吃飯一樣。」丁能決定嚴厲一些。
「我感到非常沮喪。」牛貴財說。
「估計等一下會有地府公務員來跟你見面,你最好去地府鬼街報到,在那邊做小生意什麼的,等候投胎機會。」丁能惡狠狠地說,「別想在這邊混著不走,否則我見你一次揍一次,打得你的姘頭都認不出你來。」
魂魄
大帥雖然看不到牛貴財在哪裡,卻也毫不猶豫地附合著施予威脅:「姓牛的,你滾遠一些,別讓我看到,否則狗血淋頭,要了你的鬼命。」
「最近這段時間跟萬道德的妖魂攬在一起,感覺糟透了,現在雖然死掉,但是恢復完整的自己,輕鬆了許多。」牛貴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