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喜歡這麼幹,但是沒有選擇。」丁能嘆息。
這時成崖餘把刀架到一隻光屁屁女妖的脖子上以後突然停止動作,發出一聲痛苦的感慨:「萬萬沒想到,居然在此地看到我的初戀情人。」
「趕緊殺掉它,這隻妖已經不是人。」丁能說。
成崖餘淚水從眼眶中滴下,雙手顫抖得厲害。
屠妖記
丁能沒空跟安慰同伴,而是忙於斬首行動,當他割下這個房間內裡十多隻妖的頭顱之後才發現成崖餘仍未動手。
「你怎麼了,趕緊啊。」丁能焦急地催促。
「留下它好嗎?可以用繩索捆起來,慢慢感化它,教它吃人肉可恥,吃豬肉光榮,然後讓它漸漸改邪歸正,重新回到人類社會當中。」成崖餘哽咽得厲害。
「不行的,這樣弄會讓我們喪命,你必須下手宰掉它。」丁能說話的同時繼續動手切割其它妖的頭顱,刀有些鈍了,他就從背上的盒子裡重新拿一把出來接著割,動作越來越快,幾乎能夠在五秒鐘內處決一隻妖。
「我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是無論如何下不了手。」成崖餘淚水流得更多,大部分滴到了女妖的臉上。
或許眼淚有某種促使休眠的妖儘快醒來的成份,女妖的眼皮動了幾下,嘴裡噴出腥臭的氣息。
「它就要醒了,如果你下不了手就閃一邊去,我來搞定。」丁能說。
「留下她吧,求求你了。」成崖餘手裡的刀距離女妖的脖子越來越遠。
突然間,女妖彷彿跳蚤一樣蹦起來,把成崖餘的胳膊撞開。
丁能大驚失色,他深知一隻妖的戰鬥力是多麼強悍,破壞能力是那麼恐怖。
女妖醒來之後看到滿地失去腦袋的同類,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音量奇高,彷彿一百頭豬在同聲哀嚎。
丁能沒有猶豫,揮動兩把刀衝上前去,發動攻擊。
然而女妖出乎預料的靈活,它總能夠在刻不容緩間逃過刀刃,然後還擊。
丁能寬大而厚實的衣服被撕出幾道大口子,他暗暗慶幸,自己居然穿了這樣一件外套,真是英明。
成崖餘站在一邊,似乎拿不定主意應該幫誰,他喃喃說:「小芳,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同桌。」
「當然記得,你就是那個傻b,只知道埋頭唸書,後來考上重點高中,我討厭你,從前這樣,現在還是這樣。」女妖說。
「你不要再做妖了,棄暗投明好嗎?不吃人肉應該也可以活下去。」成崖餘說。
這時丁能的刀再一次落空,從女妖頭頂上方几釐米處劃過。
屠妖記
女妖看到滿地的無頭同類,悲憤交加,在躲閃來自丁能的攻擊間隙裡抽空大喊大叫。
它顯然打算喚醒同類。
丁能心裡焦急萬分,僅僅只是一隻就如此難以對付,如果被叫醒三到五隻妖,那麼自己就等著被吃掉吧,決不可能有其它出路。
成崖餘仍然沒有省悟,還在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女妖回頭是岸,重新做人。
女妖卻不怎麼賣賬,它大聲回應:「成崖餘,從前你就是個婆婆媽媽的傢伙,現在同樣煩人。我給你一個改善生命的大好機會,如果你把這個凶神惡煞的傢伙殺掉,我會建議上級不追究你殺害這些妖的責任,然後讓你成為一名偉大光榮正確的妖。」
丁能喘著粗氣停下,與女妖對峙。
如果成崖餘及時清醒過來,兩人合力,形成包圍圈,消滅這隻妖大有指望,但是他執迷不悟,總不肯下手。
「小芳,我一直無法忘記當年你我牽手的情景,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拉女孩子的手,那種美妙的感覺永遠無法忘記。」成崖餘深情款款地說。
「快殺掉這個壞蛋,然後你想摸我哪裡都行,揪著我的咪咪逛街都沒問題。」女妖說。
「他是我哥們,不可以。」成崖餘說。
「快動手,咱們一起弄死他,然後我幫你吹簫。」女妖說。
「你把胳膊伸出來讓我用繩索捆上,然後由我保證你的安全,請放心,我不會讓誰傷害你。」成崖餘誠懇地說。
「想騙我上當,沒這麼容易,我玩過的男人成百地千,哼,這麼點小花招就想引我上鉤。」女妖無比快捷地閃到成崖餘面前,伸出爪子搶奪他手裡的刀。
出於本能的反應,成崖餘的手臂移動了位置,無意中,刀鋒迎向了女妖小芳的爪子。
由於雙方的動作都比較快,所以刀鋒在切入女妖無名指與中指之間的縫隙之後繼續往下劃,割傷了整隻手掌,然後卡到腕骨與掌骨之間。
女妖憤怒地喊:「你個王八蛋,果然騙我,這麼簡單的試探你一下就露了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