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還是貼著,睡覺時把符和內衣一道放在枕頭旁邊,效果基本不受影響。」說這話的同時,丁能感覺到很沮喪,因為自己的符沒有能夠保護甲和丁這兩位差人平安無事。
丙和乙最終還是決定要跟成崖餘呆在一起,他倆認定這樣最為安全。
疲憊
一夜無事,直到清晨十點鐘丁能才醒來。
阿朱仍然在睡夢中,唇角猶帶笑意,似乎正在做一個有趣的夢。
太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照進來,光線非常明亮,室內暖洋洋的。
丁能小心翼翼地坐起來,走到窗前看外面。
街上行人很多,來來往往,非常熱鬧。
但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感覺這個小旅館當中太過安靜了些,其它人都在做什麼?為什麼沒人來叫醒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間門,伸出腦袋看了看外面,倒也沒有發現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擔心依然在睡覺的阿朱,他縮回來,鎖好門,然後把一張符貼到門框上方,以防止可能出現的惡靈。
坐在椅子裡,他不禁想,也許是自己過於緊張了,明明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但那種不祥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他明白剛剛過去的那個夜間的經歷其實是一場完全的失敗,對手徹底佔據了上風,以常理度之,隱藏在暗處的可怕惡煞決不會保持沉默,而是會尋機趁勝追擊。
當然也可能對方只把這一切看做遊戲,從發生過的有些事就可以看出這一點,他感覺自己這一邊的人彷彿成為了玩樂用的小白鼠,遭到肆意作弄。
真是可惡,他有些生氣,同時對於至今未親見、僅僅只是猜疑當中應有的惡煞產生了一些畏懼。
感覺對方實在太高深莫測了,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十幾分鍾過去,阿朱醒來,睜開眼睛朝著丁能微笑。
「睡了這麼久,我真夠懶的。」她做了幾次深呼吸。
「夢到什麼了?」丁能問。
「夢到阿紫,在夢境當中,它由狗狗變成了人,像從前那樣喜歡穿紫色衣服。」
「其實做狗狗也未見得就不好。」丁能說。
「幾百年的修為和美好記憶,以及經驗,全都消失了,無可挽回,想一想覺得真是可惜。」她嘆息。
「你曾經說過如果道術方面有大幅度提高的話,有可能回到過去,如果那樣的話,就有希望回去改變已經發生的歷史,然後挽救阿紫。」丁能說。
「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那樣的境界,感覺還很遙遠。」阿朱說。
「如果能夠自由穿越於歷史當中,你將會成為接近於神的存在。」丁能說。
復活
丁能和阿朱小心翼翼地走出門,進入走廊,然後來到一樓,旅館工作人員正在慢條斯理拖地板,旅館老闆坐在水喉旁邊撿菜和洗菜,乍一看倒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那幾位差人起床了嗎?」丁能小聲問老闆。
「唔,全都在哪邊。」老闆指了指花園另一邊的麻將室。
阿朱和丁能走過去,然後他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甲乙丙丁四位差人坐在一起打麻將,旁邊的成崖餘在下點。
丁能腦袋嗡一下,不禁懷疑昨天夜裡自己經歷的一切會不會是個夢。
如果夜裡那些事確實發生過,那麼眼前看到的情況就有大問題了。
甲明明化身為怪物模樣,然後精神失控跑進了菜地,不知所終,就算這一位省悟過來,最終恢復正常,那麼又如何解釋差人丁的迴歸,幾雙眼睛都清楚地看到了,丁與越野車一道被燒燬在另一個空間內。
現在的丁應該是一具黑乎乎的屍體才對。
看到阿朱和丁能出現,成崖餘抬起頭來極勉強地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丁能可以確定,成崖餘想要通過目光和表情傳達什麼資訊,卻又不方便做得太過直接。
阿朱同樣驚愕的睜大了眼睛。
牌桌上的乙和了一把全求人,得意洋洋地大笑:「哈哈,快給錢。」
「操,這樣也能和,真是沒天理。」甲搖頭嘆息。
丙和丁慢慢悠悠往口袋裡掏錢扔到桌子上。
「還有兩位呢?」丁能問。
「他們在舊銀山警局裡,陪著當地警員審訊農家樂出售人肉的老兩口,據分析,很可能殺手兇手就是這兩位,如果情況屬實,那麼就可以結案了。」甲微笑著說。
丁能仔細看了看差人甲和丁的表情和神態,倒也沒發現哪裡不對勁,一切跟從前保持一致,無論是說話的語調還是神態以及其它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