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嘆息,「為什麼我們的眼力還是如此差勁,看來得好好修煉才行。」
「朱神婆沒有陰眼,而你們有,也算是各有所長吧。」成崖餘說。
丁能猶豫了片刻,決定還是打一個電話給雷雨揚,向他請教一下這事,但是撥號之後卻聽到了您所呼叫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或者已關機的應答。
稍後,眾人商量了一會兒,最終決定靜觀其變,暫時不採取行動。
疑慮
成崖餘帶領丁能和阿朱進入舊銀山警局內,觀看被關押的老兩口。
出乎預料,這兩位果然沒事,他們表情從容鎮定,各自呆在一間號子內,丁能決定先看老闆娘。
他們見到了八個小時以前值班的那位協管員,此人倒也還記得凌晨兩點多走進來的成崖餘和丁能以及阿朱。
「你真辛苦,夜裡值班,現在還堅守崗位。」丁能說。
「其實也沒什麼,夜裡我大部分時間在睡覺。」協管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兩個出售人肉的嫌疑犯什麼時候送進來的?」丁能問。
「天快亮的時候,兩名警員帶著他們進來,模樣老實巴交的,怎麼也看不出來像是會幹那種可怕的事的人。」協管員說。
一名警員把審訊筆錄拿出來讓眾人觀看,丁能簡單翻閱了一下,發現情況正如成崖餘轉述的那樣,老兩口承認賣了一些人肉,源自於路邊的無主新鮮屍體,除此之外他們再也沒做過什麼壞事,僅從這份記錄看,他們的罪行並不十分嚴重。
就一般觀點而言,如果情況屬實,他們將面臨幾年的徒刑,但是無論如何不至於被槍斃。
「請帶我們去看看那位老闆娘。」成崖餘說。
轉了幾個彎,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眾人來到拘留室外面。
老闆娘蹲在牆角里,頭髮散亂披下,但沒有完全蓋住臉部,看到有人過來,她抬起頭看了看。
乍一看會覺得這老太太跟昨天傍晚還處於正常狀態時所見的模樣沒有什麼區別,臉是胖乎乎的,手背皺巴巴的,眼睛眯成小縫。
阿朱拉緊了丁能的胳膊,可以想象,她必然很不是滋味。
無論是誰,見到被自己斬首的人再次活生生出現,肯定感覺不好。
「還記得我們嗎?」丁能大聲問。
「你們吃了我做的菜,不給錢也就算了,幹嘛還抓人?」老闆娘哭喪著臉,彷彿剛剛破產了一樣。
「我記得你明明已經死掉,怎麼又活回來了?」丁能冷冷地說。
「你這娃子,怎麼亂說話呢?我怎麼會死過了,死過還能坐在這裡跟你說話嗎?」老闆娘氣乎乎地說。
「把手伸出來。」丁能說。
「幹什麼?要上刑嗎?」老闆娘顯得很緊張。
「替你把把脈。」丁能說。
「男女授受不親,我的手臂不可以讓你隨便亂摸。」老闆娘說。
審訊
丁能和成崖餘忍不住笑起來。
阿朱說:「我是女生,我摸摸你的手腕可以嗎?」
「我又不是拉拉,幹嘛讓你摸我的手?」老闆娘顯得很堅決,「除了我家男人,誰也不可以摸我。」
旁邊負責帶路的協管員生氣地說:「把你的髒爪子伸出來,少廢話,否則轉頭修理你老公,把他jj和蛋蛋全打壞,讓你從此守活寡。」
這句威脅起到了作用,老闆娘乖乖把胳膊伸出來。
丁能摸了一下脈搏,確認跳動正常。
阿朱也伸手摸了一下。
成崖餘說:「要不要把她送到醫院,請大夫做個全身檢查,驗血和做b超什麼的?」
「行啊,就這麼來。」丁能說。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老闆娘說。
「想揭穿你的真實面目。」阿朱說。
帶路的協管員滿臉困惑,顯然不知道為什麼,他忍不住插嘴:「幾位領導,我看著這老太婆活得挺好,你們怎麼說她死過一次呢?」
成崖餘說:「嗯,這個關係到一個機密,你最好先出去迴避一下。」
協管員說:「我明白了,你們儘管弄,這樣的壞東西就算直接整死了也沒關係,算是為民除害吧,我一定會配合你們的正義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