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輕舉妄動,如果弄傷或者弄死了這幾位女子,我們就成為通緝犯了。」丁能說。
「她們的模樣很恐怖,一看就不是人。」大帥說。
丁能拿起數碼攝像機開始拍攝,他覺得這樣的鏡頭很不錯,應該留下。
「有辦法救她們嗎?」藍蓉問。
「估計只要我們離開這裡,對手就會放過她們。」阿朱說。
「經過這樣一番折騰,她們的身體會不會受到不良影響?」猛男很關心這個問題,因為最近幾天他與其中一位圓臉的小妞打得火熱,沒事就摟摟抱抱的玩青春放縱遊戲。
「肯定會有一點,她們的體質在一段時間內會變弱,比從前更容易生病,夜裡睡覺多半會做一些怪異的噩夢,壽命或許會減少幾年甚至是十幾年。」阿朱說。
「這幫王八蛋真壞,直接過來找咱們不就可以了嗎,幹嘛要傷及無辜?」猛男很氣憤。
「對方很小心也很慎重,擔心出師不利,所以先搞點名堂來做試探性質的進攻,想借此摸清我們的底細。」阿朱說。
「怎麼辦呢?要不要我們幾個先衝出去大戰一場,把這幾名怪女人制服。」大帥說。
「不必這麼做,再觀察一會兒,看看對方還有什麼花樣,然後我會帶著大家進入另一個空間內,往其它地方出去。」阿朱說。
三名小工端著菜走近小樓,進入到阿朱所佈置的陣法內,似乎受到某種莫名其妙的影響,只見她們的身體突然猛烈抖動了幾下,一隻裝了湯的大碗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顯然有些什麼東西干擾到了她們的精神,她們部分意識清醒過來了,三個人的臉上全是驚恐的表情,顯然感覺到一些無法理解也無法說清楚的怪事。
由於職業習慣的緣故,三位小工儘管狀態極糟糕,但是並沒扔掉托盤轉身逃跑,也不曾大喊大叫。
她們相互看了看,然後大步走進房間,把托盤放到桌子上,手和身體的其它部分顫抖得厲害,彷彿馬上就會被捉住送去槍斃似的。
莫名其妙
眾人站在客廳內靠牆壁位置,注視著三名送菜進來的小妞。
她們送來的菜完全就是一團糟,雞湯裡飄浮著雞毛和雞屎,一隻雞被砍成幾大塊躺在碗裡,幾乎沒有撥過毛,可以肯定沒有弄熟,因為露出的肉是紅色的。
粉蒸肉裡有一隻用過的套子,前端還裝著一些混濁的液體,與肉塊完美地堆放到一起,看上去很像是某種裝飾。
米飯沒煮熟,完全是一些生米盛到碗裡,其中混了一些碎石和沙子以及黃豆殼,還有幾隻生龍活虎的黑色小甲蟲在爬動。
四喜丸子根本沒有形狀,感覺像是一些黑乎乎的泥混合了爛菜葉,其中一隻大盤子裡乾脆放了一雙舊拖鞋和一隻髒兮兮的襪子。
這樣的胡作非為顯得有些喜劇色彩,丁能很想問一問,放在盤子裡的拖鞋和襪子叫什麼菜名,該不會是三寸金蓮吧?
三名小工在進入到阿朱布的陣之後理智漸漸恢復,臉色不像剛才那麼蒼白,放下菜的同時,她們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這是李大姐做的菜嗎?為何這樣?」一名小工顯得很詫異,對於自己居然端著這樣的東西走進來感到困惑。
「沒什麼,放著吧,照樣付錢。」丁能若無其事地說。
「我們重新做一份送過來吧。」另一名小工誠懇地說。
「沒關係,我們反正要走了。」丁能說。
阿朱輕聲嘀咕了幾句咒語,然後走到三名小工面前,微笑著說:「待會好好睡一覺,接下來的幾個月當中,注意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比如魚和雞肉還有雞蛋牛奶之類,這樣會恢復得快一些。」
「剛才你怎麼了?還記得發生過的事嗎?」猛男問那名與他有過較親密關係的小妞。
小妞滿臉茫然,隨後又變得強硬:「我都不知道發生過什麼,莫名其妙的就到了這間屋子裡,非常奇怪,老闆娘說過你們有些不對勁,看來是真的,別以為我好欺侮,我二哥是附近有名的混混,很厲害的,曾經砍過好幾次人,你們別再幹壞事,否則我就請二哥出面了。」
「胡說些什麼,這事不是我們乾的,我們全都是好人。」猛男氣急敗壞地解釋。
「我相信你是好人,其它的可就難說了。」小妞嘀咕。
「沒什麼了,記著我剛才的叮囑。」阿朱示意丁能付賬。
莫名其妙
丁能把一些準備好的鈔票遞出去,說是今天的住宿和飯菜錢,請小妞拿去交給老闆。
三名小工拿起空空的托盤往外走,她們臉上堆滿了困惑,顯然弄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把這樣的東西送進來,而且對方還顯得一點也不介意。
她們加快腳步往外走。
離開阿朱佈下的陣之後,她們的動作立即慢下來,臉色恢復蒼白,四肢再次變得僵硬,表情呆滯,花了大約兩分鐘才走回到餐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