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崖餘在第三天中午離開了度假村回警局,因為上級命令他必須去上班。
阿朱和藍蓉每天勤於修煉倒也無所謂,丁能和大帥還有猛男則頗感無聊,他們每天坐在魚塘邊釣魚,弄起來十條至多留下一條,大部分扔回到水裡,因為吃不了這麼多。
夜裡他們邀約店主湊齊人數打麻將,較量了兩夜,結果店主輸得一塌糊塗,懷疑中計,不願意再與他們打牌。
生活非常單調,於是他們只好把大部分時間消磨在電腦旁邊,釣魚的同時看電影或者通過網路與人聊天,夜間喝酒的同時玩遊戲。
「我懷疑,到底有沒有仇家找咱們麻煩這檔子事,那個牛公子會不會胡說?」大帥不禁產生了這樣的懷疑。
「反正回家去也是無事可做,不如在這裡長住下去,大家湊在一起喝酒聊天倒也熱鬧。」丁能說。
「我想做點生意什麼的,前些天還去看過蛇江公園旁邊的一家酒吧,如果對方肯少收一點轉讓費的話,已經盤下了。」大帥說。
「開酒吧多煩人啊,買點股票做長期投資吧,有些質地不錯的目前已經很便宜,分紅都比銀行利率高了。」丁能伸了一個懶腰。
「就算什麼都不幹,這輩子也沒什麼大問題了。」猛男說,「幹嘛還把自己弄得這麼辛苦?」
「你真沒志氣,就算混不到巴菲特那樣的境界,起碼也得成為億萬富翁嗎。」大帥顯然對這樣沒有野心的人生觀很是有些鄙視。
這時度假村的一名小工在餐廳那邊大聲喊:「你們的菜做好了,請趕緊過來享用。」
丁能感覺有些奇怪,因為這名小妞說話的聲音與往常明顯不同,以往她中氣十足,悅耳動聽,這一次卻明顯有些走調,彷彿誰捏住了她的鼻子似的,雖然音量仍舊很響,但就是感覺彆扭。
猛男和大帥沒有察覺,他們站起來,慢慢走向餐廳位置,準備開動。
丁能搶上前幾步,想看個清楚明白,以確定自己的懷疑是否多餘。
小工面色蒼白,頭髮散亂,頭向下垂,兩隻手臂拖在身前,看上去好象脖子裡拴了一條無形的繩索往上吊著她。
怪異
那位叫人吃飯的小工怪異的外部特徵非常明顯,每個人都注意到了。
阿朱示意眾人退回到小樓內,因為這幢樓的外圍佈置了陣法,可以抵擋一陣。
現在只有丁能和阿朱仍然站在外面,其它人全都回到房間,隔著玻璃往外看。
小工皺起眉頭,語氣顯得很不高興:「你們快來吧,待會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丁能認真看了看幾十米外臉色蒼白的小工,搖了搖頭,大聲回應:「把菜送到這邊來,就象前些天夜裡那樣。」
前面有幾個夜裡他們感覺飢餓於是叫人煮了餃子送過來吃,這樣的事發生過好幾次。
小工緩慢的點頭,說沒問題,馬上就來。
透過窗戶可以清晰地看到,餐廳內幾名小工和兩位中年婦女動作很怪異,她們行動的頻率非常緩慢,彷彿在夢遊或者是練太極拳,她們從桌子上搬起盤子和碗,放到大托盤內,這樣簡單的事對於現在的她們來說顯得很困難,湯潑撒到地上不少,碗筷掉下,然後一名小工彎腰緩緩撿起來。
丁能趕緊拉著阿朱的手回到小樓的客廳內。
「怎麼會這樣?」猛男驚訝地問。
「那小妞被邪物上身了,意識與遠處的另一種東西相通,估計其它人也這樣。」阿朱說。
「要不要衝出去跟她們鬥一場?」猛男問。
「跟這些可憐的女人鬥嗎?你可真會選擇對手。」藍蓉笑起來。
「她們已經中邪,很可能力大無窮,就像那些妖魔一樣危險。」猛男嚴肅地說。
「沒必要這麼緊張,該來的總會來。」丁能說。
「期待中的對手終於來了,我們很可能已經被包圍,得換個地方度假才行。」阿朱很平靜。
「要不要打個電話給成崖餘,我擔心他那邊也會遇到麻煩。」猛男說。
「等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阿朱此時明顯成為了眾人的領袖。
三名小工搖搖晃晃端著大托盤走過來,她們把全部的菜餚帶上,慢慢靠近小樓,行走的模樣很奇怪,總是磕磕絆絆,但卻不肯摔倒。
兩名中年婦女站在餐廳門口,無精打采地望著這邊,她倆的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彷彿剛剛死掉送進冰箱內的屍體。
怪異
猛男拿起了菜刀,大帥手執鐵棍,這兩位顯得非常緊張,反倒是藍蓉比較鎮定,雖然她隨身帶著幾把家傳的好刀,但是不急於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