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道:「姚軍醫,請你給徐兄也檢查一下吧。」
姚軍醫稍微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嚴學文和小鄭,後者見我笑著點頭,沒說什麼。
姚軍醫道:「那是應當的。」
兩個護士mm開始給陳浩換藥、包紮。那王曼麗又忍不住湊了上去。這一次倒是沒人管她。只有本哥們稍稍留意了一下。嗯,也難說得很,說不定連陳浩的勤務兵也許都會偷偷看上她一眼,畢竟是軍中之花嘛,看看總可以吧。唔,不過這好像是師長的人呢,癩蛤蟆吃不吃得上天鵝肉是一回事,但想一想也不是什麼罪過吧。何況天鵝總有落到水面上的時候,那癩蛤蟆未必一點機會沒有,而且天鵝在水面、甚至在空中被天敵擊傷,恰巧落在下面水塘的癩蛤蟆口中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或者天鵝在水塘中生病與用自身身體的某部分做醫藥治好她的癩蛤蟆演繹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情愛故事也未可知?太讓人感動了!咦,怎麼最後結果癩蛤蟆把天鵝吃了?至少是咬了一口?負心情變?罷罷,扯遠了。
這一回主角是本哥們了。除了那個王曼麗小姐和她心中嫉妒的護士mm,大約其他人關心的中心此刻可是本哥們了。嚴學文和衛生員還則罷了,那趙飛雪湊上來,那神態……比之王曼麗之於陳浩的情形有過之而無不及。嫉妒吧?本哥們還是很有魅力的嘛,哦,好像不大對頭,她關心的是徐亮,不是本哥們耶。等等,好像,徐亮是有太太的耶,對了,我太太叫什麼來著?切,什麼話,那有不知道自己老婆名字的?
算了,那是另一個時空的事情,就算我在這裡的角色是徐亮,那邊的事情也和我無關,一個1859年的人,怎麼可能對1946年的人和事負責?況且,我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耶。嗯,不知道這位趙mm是否發現她心目中的王子又年輕英俊了一些,難道是受傷的緣故?受傷還有返老還童的功效?可別去試驗喲,不一定靈,不對,是一定不靈!
姚軍醫檢查完我的傷勢,一副鎮定自若的名醫架勢:「徐長官,您現在可有頭暈頭痛的感覺?」
「沒有。」
「受傷之初呢?」
「這……」
「當時我們旅長昏迷不醒好幾天!」趙飛雪終於忍不住插話。
「那醒來以後,就是最初神志清醒的時候呢?」
「唔,是頭痛。」廢話,被石頭擊中也會痛的,何況是炮彈片。
「哦,是這樣。」姚軍醫略一思索,「徐長官被彈片所傷的時候應該是戴著鋼盔的,應當是國軍裝備的那種鋼盔。」
我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表面上看,徐長官頭上血淋淋的傷口挺可怕,實際你的主要傷勢不是這個傷口。」
「那是?」
「這傷口並不太深,彈片用手就可以取走,無須手術。您所受的傷主要是頭部被猛擊震盪的原因,比如一根木棍在頭上猛擊一下也會致人死亡!」
此言一齣,我心中只是微微動了一下,畢竟我自己的感覺應該是真實的,只是也許我的傷勢比想象的要重一些罷了。那趙飛雪、嚴學文等人都是大驚失色,陳浩也顯出了焦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