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北京齊化門北側,侵華法軍第二旅旅長科林諾舉著望遠鏡向西面的城牆和北面自己部隊的前鋒望了一陣子,放下望遠鏡。一個法軍騎兵策馬奔到他面前下馬敬禮:「報告將軍閣下,我軍前鋒部隊已經繞或西面的城牆現在正在向北面的安定門附近前進。
科林諾揮了一下手:「命令部隊立刻停止前進,就地構築工事,命令炮兵部隊迅速跟進,要注意對周圍敵情的偵查。」
一旁的副官疑惑道:「將軍,孟託班將軍命令我們迅速前進擊潰敵人,以迫使清國儘快接受我們的談判條件的。可,我們為什麼要停止前進,轉入防禦呢?我們目前並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
科林諾:「小夥子,你應該明白,前些天的八里橋之戰,我們英勇的法蘭西第二旅擔任主攻的任務,那些清國的軍隊雖然被我們擊敗,可是我們英勇計程車兵也遭到了許多傷亡,現在,即使在這座城市的外圍,也還有敵人成萬人的軍隊,而且在城北還有他們的騎兵。我可不想讓我的勇敢計程車兵們在勝利到來前大批的犧牲。然後讓英國佬們坐享其成,吹噓炫耀他們在我們灑下鮮血後輕易取得的勝利。摘走我們種下的果實。」
「可是,將軍閣下,依我看來,清國的軍隊已經喪失了戰鬥的意志。我們應當按照總司令的命令迅速前進,這樣才能更多地取得勝利的果實,而不是讓英軍來分享我們的榮譽和戰利品。」
「小夥子,不要讓那點戰利品矇住你的眼睛。這些清**隊是不是全部都失去了抵抗意志,現在下結論還為時過早。而且,我們是在與清國作戰,不是在非洲奪取土著人的財富和人口,我們要的東西會比我們見到的多得多。你是不是已經和那些小夥子一樣在垂涎這座城市裡的財富和美女了?這當然沒有錯,可是即使是鯊魚,在看見美味的時候,如果不注意那美味上是否有鐵鉤,也是危險的,你難道沒有聽說前幾天第一旅十幾個士兵的事情?」
「是的,我聽說了,將軍閣下,很奇怪,他們是被英國步槍射殺的。我想清國的軍隊,至少前些時候與我們交戰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武器。」
「好了,你就不要胡亂猜疑我們的盟友了,薩奇,不過,這些英國佬確實不太可靠,他們跟我們在義大利的事情上搞得很不愉快的,我想我們英勇的法國陸軍在這裡消耗太多是很符合他們的心願的。好了,我們還是慢慢來,既然格蘭特將軍已經答應皇家28旅儘快趕到,那我們還是等一等他們好了。他們那些號稱精銳的海軍陸戰隊,我看在戰鬥中起不了多大作用的,陸地上,只有我們法蘭西的軍隊才是最優秀的無敵之師。他們的眼力只有海洋。」
「是的,將軍,不過我們的艦隊也是世界上最強大的。至於說到陸軍,我認為或許俄國,還有…」
「好了,小夥子,我們的海軍當然是強大的,但是比起我們偉大的陸軍而言就要遜色多了,至於你說的俄國人,我們在克里米亞已經向世界證明過了到底誰更優秀,那支人數龐大裝備落後的俄國陸軍,也許只有躲在遙遠、寒冷的北極才會有戰鬥力。還有別的什麼軍隊能和我們偉大的法國陸軍相提並論嗎?你不會是想說那個小小的普魯士或者常常被我們佔領首都的奧地利吧?」
「不,不,可是如果那些說德語的人統一起來,恐怕…?」
「小夥子,這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我們強大的法蘭西永遠不會允許在我們身邊出現這樣的事情!好了,不要再談論這個遙遠的話題了,我們還是到前邊看看去,也許你是對的,我們是需要一些眼前的現實的戰利品了。你看城牆上這麼多的大炮竟然全部如同兒童的玩具一般擺在那裡,毫無動靜。」
「是,將軍閣下!」
香山,碧雲寺。方丈和尚從內轉出,問知客和尚:「何事吵嚷?」
知客僧:「這位軍爺施主帶了女施主進來,小僧阻攔不住…」
老和尚擺擺手,看著我和身邊的孫葵華還有我們身邊各自兩個男女衛士,淡淡說道:「施主何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