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江面戰艦雲集。安慶城頭的大炮都已經在多日炮戰中被清除。陸地上,第三兵團已經把安慶團團圍住,長壕工事讓劉奮戰很是不耐煩。不過,湘軍幾次突圍都給自己造成了嚴重的傷亡。
隨著邙山號到達安慶,大家都知道解決安慶的時候到了。但是解決方案是多數人沒有想到的,就像前段時間圍而不攻一樣。
高音喇叭從艦船上向安慶喊話要求對方停火,說中華軍徐總司令要與大學士、兵部尚書曾文正公講話,不要開火具體辦法將通過信函詳細告知。水陸三軍發出一陣歡呼,果然是1號首長到了安慶,親自看著大家攻破安慶擒獲曾國藩。其實只要我軍不開火,湘軍已經沒有主動攻擊的力量了。安慶城外的軍械所已經落入了我軍手中。
在雙方將士一片驚呼聲中,一架飛機像快艇一樣在水面滑翔一段騰空而起!驚歎!歡呼。飛機升空,盤旋了一下爬高,飛向安慶城。湘軍一片驚慌,但是沒有人開槍射擊。也許是沒有來得及得到開火的命令,或者還處於驚恐之中?
飛機飛到安慶上空投下了一個小小的降落傘。下面掛的物件飄飄乎乎落進了城內。許久湘軍們才敢上前撿起這個從天而降的新鮮玩意。外面工工整整寫著:後生晚輩徐亮致大學士、兵部尚書曾文正公書。
不久,城上發出了同意談判的訊號。
一個航空隊員架著動力傘從邙山號上騰空,掠過水麵升高,落在城牆上空出的位置。
湘軍目瞪口呆。我軍也是一片驚歎。
不久,步話機裡傳來了那個隊員的聲音:「邙山,邙山,我是飛鷹,我是飛鷹,已經到達目標區。」
孔繁新答道:「飛鷹,飛鷹,我是邙山,1號首長已經準備好,請對方答話!」
雙方一番接洽之後。我終於開始了和曾國藩的空中談判。
我對曾國藩非常客氣尊重:「曾前輩,一向可好?晚輩對先生一向仰慕,只是一向無緣親耳聆教,實為憾事。」
曾國藩的聲音沉穩鎮定,一點沒有處於圍城之中的慌亂或者消沉:「徐公何必如此自謙?公之大才,當世罕見,可惜公專權跋扈,其君罔上,老夫為天下,為君父,不得不為不可為之事!」
「前輩,晚輩以為天下為天人人之天下,非一人一姓之天下,我等行為當然並非無暇,但是以前輩看來不如此行事,我中華之國在當今列強環逼之下氣運可久長乎?天下事,自然應當順勢而為,不可逆天行事,我等只不過順應天意而已,所行之事無非為我中華強盛,為天下蒼生,不當處,還請前輩指教。」
「順勢而為,順勢而為。」曾國藩重複了兩遍,「老夫本無非分之想,本就打算為天下掃平禍亂後裁撤湘勇,只是當今形勢如此,並由不得老夫自主,不知公等是如何用意?」
「曾公大才,道德播於天下,只要息兵罷戰,或高官顯爵或歸故榮養,徐亮等悉聽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