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讚道。不過,還不一定完全以此為基礎。「
曾紀澤詫異:「這,請陛下明示。「
「這只是一點建議,你到新疆不急於出去談判,可在新疆遍訪哈薩克,塔吉克,烏茲別克、吉爾吉斯等我國邊民,在其中組織義士——這一點我會讓左公幫助你——成立各個相關的民族解放軍之類的,武器經費我們出,到了阿拉木圖。你一方面與俄國談判劃界,討還伊犁,林一方面可與當地上層人物交往,這個,意思你明白嗎?」
「是,陛下,我明白,與其與強橫的俄國劃界,不如與原來的西域諸國劃界。」
「對,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陛下——」
「有話就講,不要吞吞吐吐。」
「是,可是以臣之見,現在的俄皇不算昏庸,我們現在想通過這樣的離間之際拓展西北成功的把握不大。」
「確實如此,我也沒有想過讓你立刻成功,只是先在此佈下棋子而已,必要時可作討價還價的籌碼。記住,現在在西北,國家並不怕戰爭,你儘管放膽去談。但是如果不用戰爭手段就能爭取到利益那當然是最好的結局,你知道孫子兵法謀攻的說法的。」
「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這裡,我們的底線就是,不失地,基礎倒不一定是巴爾喀什湖以西。就是清廷禪讓我們時的西北領土一寸不失就是你的功勞。超過這個限度,那就是戰爭,沒什麼好談的。」
曾紀澤興奮:「陛下放心,弱國無外交,但是,現在我們已經不是弱國了!」
「說得好!我期待你的歸來,我們帝國需要你這樣的外交官!對了,還有,關於你九叔的案子你真的不關心嗎?」
「臣關心,子侄輩應有之義,但臣相信陛下,家父來信告知微臣,他也相信陛下,請陛下不必為此分心國事。」
我想了一下:「如果曾文正公肯擔當湖南大學校長推廣國學,則國家之幸,這個並非出仕為官。」
曾紀澤默不作聲。
孔繁新又進來,欲言又止。
我問:「什麼事?」
「這個,趙夫人請陛下去一下。」我們沒有仿照前朝冊立皇后,貴妃等。其實帝國的皇帝真的是類似總統的一個職務而已。趙飛雪沒說什麼,孫葵華可是明顯的失望,私下裡冬梅、臘梅等人已經在稱呼他「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