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屬下告退!」
轉頭看了眼雲曉月,風絕有些無奈地嘆息道:「雲曉,我已經派出寨子裡所才的精英去找他了,你快些醒過來吧,再這麼睡下去就糟糕了,那個人是叫司徒遠吧,他要是知道你這樣,一定會很傷心,雲曉,醒醒吧,醒醒吧……」風絕緩緩地伏在雲曉月的耳邊輕語,渾然不覺自己的動作有多曖mei。
緊閉著眼,任憑身體一直下墜,彷彿沒有盡頭似的。
和司徒遠相處的點點滴滴,突然變得清晰起來,就連他平日的一個小動,如今想來,都是那麼清晰,一種窒息般的疼痛,讓雲曉月怎麼也喘不過氣來:害羞的遠,溫柔的遠,酷酷的遠,深情的遠……每一個遠,都那麼深刻地印在心底,原來,自己早在不知不覺中深深地愛上了他,可是自己卻不知道,還那樣傷他的心,遠,對不起,對不起……
淚,怎麼也止不住,痛,更如一把鋒利的刀,在凌遲著她的身,她的心。算了吧,就這樣吧,遠,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就在她決心永遠這樣沉淪下去的時候,就在她失去了所有的希望的時候,突然,遙遠的地方傳來聲聲溫柔的輕喚:「醒醒吧,醒醒吧……」
遠,是遠麼,你還活著嗎,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丟下我,遠……雲曉月心中大喜,掙扎了起來,然後感覺自己的身體下墜的更厲害,而後眼前白光一閃,眼,募然睜開了!
「你醒了!」風絕感受到了雲曉月的異樣,一抬頭,看見了雲曉月睜大的美眸,驚喜地喚道。
「你不是遠!」定定地看著風絕,巨大的失望讓雲曉月眼神瞬間灰暗絕望,輕輕地閉上不再言語。
「我當然不是,我是風絕,不過,我已經派出所有的人出去找他了,很快就會有好息的,你不要擔心,你已經昏睡了三天了,再不吃些東西,身體怎麼能吃得消?要是我們找回了遠,你出了事,他一樣會很傷心的,吃些東西,好不好?」風絕溫柔地安慰著。
「三天?」雲曉月大驚,隨即絕望將她滿滿淹沒,淚,不自覺地又流了出來:「三天麼,三天也沒有找到,我的遠,怎麼可能還活著?他受了那麼重的傷,山崖那麼高,水流那麼急,遠,你為什麼那麼傻,嗚嗚……拉起錦被遮住自已的臉,雲曉月失聲痛哭起來。
「你……唉……」風絕愣了愣,手伸到半空又頹然放下,深深地看著哭得一抖一抖的雲曉月,一絲憐惜劃過心間,陪了良久,終於,受不了了,一把將雲曉月連著錦被摟緊懷裡,難過地說:「不要再哭了,我發誓,一定將司徒遠找回來,好不好?你要相信我,沒有找到他,就說明他還活著,不是嗎?不然的話,我的人早就找到了他的屍首,沒準他被什麼人給救了,你要趕快好起來,我陪你去找他,天涯海角也陪你去,好不好?」話音一落,風絕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張口結舌呆在了原地。
「真的嗎?」雲曉月根本沒察覺他話裡的異樣,抬起頭,無助地詢問。
「真的,我保徵!」斂去心底的震驚,風絕認真地承諾。
「好,我信你!」沒來由的,雲曉月選擇相信他,或許是他眼裡的清澈,或許是一種逃避,或許是自我安慰,反正她信了,遠,一定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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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嬸他們都急壞了,尤其是晴兒和秀兒,都哭成了個淚人兒呢!不過,雲曉,你這個男子,扮得真像,我們所有的人,都被你瞞了過去,兩個丫頭知道你是女子後,哭了很久才接受了這個事實,那麼雲曉,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看見雲曉月眼裡的傷痛稍有緩解,風絕岔開了話題,將雲曉月扶著靠在床頭,端起一旁還溫熱的粥,餵了起來。
「你知道了?」聽風絕這麼一說,雲曉月微微一笑,一邊問,一邊張口吞下了香噴噴的肉粥。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我……不過,我沒有解開那個……那個布,是讓司嬸來給你換的衣服,很抱歉!」風絕眼神有些閃躲地回答。
「雲曉月,我的真名,就叫雲曉月。」沒有興趣去品味他的不自然,雲曉月緩緩地回答後,便垂下眼簾,專心喝粥。
「曉月!真是好名宇,吃完後,好好睡一覺,然後在寨子裡把傷養好,你的內傷,不是一時半刻能好的,其他的事,交給我吧!」看見雲曉月不想多說話的模樣,風絕吞下了腹中無數的疑問,淡笑著說。
「好,謝謝!」
靜靜地吃完粥,靜靜地躺下,閉著眼的雲曉月強迫白己快快睡著,好好養傷,她要儘快好起來,她的遠,一定在某一個地方等著她,她一定要快些好起來!
放下碗,始終坐在床邊的風絕靜靜地陪著她,看著她強忍悲傷的模樣,突然感覺這樣的她,讓人真是心疼!
曉月啊,要是遠真的去了,我該怎麼安慰你呢?你對他的愛那麼深,我要怎麼做,你才不會那麼悲傷?
「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再一次看看雲曉月已然熟睡的臉,風絕起身朝屋外走去:還有一個人,等著他去好好「教訓教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