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絕色妖妃
白堯沒有回頭再看一眼這座承載了他這麼多年的快樂,卻也帶給他刻骨的傷痛的宮殿,在宮女小侍的簇擁下,朝自己的寢宮而去,雲曉月沒有跟去,她知道,這
個時候,他需要的,是獨處療傷,然後重新站起來,這就是作為帝王的悲哀,他們,永遠是堅強的,所有的軟弱和傷心,只能藏在黑暗中
之後的整整一個星期,是白虎國曆史上最黑暗的一個星期,而白堯的手段,更是讓天下震驚
史官記載:白虎國十九紀年五月,帝於勤政殿大宴三國來使,皇后劉氏,二皇子白天賜夥同威武將軍周勇、丞相孫修一干人等意圖謀反,顛覆朝綱,帝洞悉先機
,以雷霆手段,鎮壓叛賊,當晚廢雲後,賜以毒酒,於次日將主謀白天賜斬於午門,府中姬妾等五百七十六人,全數陪葬,亂臣周勇及孫修處以剮刑,滅九族
寥寥幾句話,又怎能描繪當初的慘狀?自國宴第二天起,午門外巨大的刑臺四周,蜿蜒的鮮血流成小溪,浸透了周圍百丈內的土地,即使是遠在皇城的最北端,
也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上萬條鮮活的生命,短短一週而已,全部消失了,而一句「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讓白堯的威望,直達頂端,蓋過了其他三
國,甚至歷代帝王的光芒
白天賜的死,讓白虎國的臣民認識到了,他們的皇上,是公正的,即使是皇子,犯了法,一樣難逃死罪,於是,所有的百姓都將白堯看成白虎國曆史上最睿智的
皇帝,對他的崇拜空前絕後,前來效忠計程車子武將紛紛湧向皇城,就連一些隱士高人的後代,也紛紛出山,而文武百官則是又驚又怕,尤其是那些白堯說明不再
追究的二皇子一黨,膽戰心驚之後,紛紛以各種理由辭官,於是,白堯加開恩科,朝廷上下大換血,皆是忠心耿耿之士,再加上雲曉月的水車,讓白虎國的國力
飛速增長,直逼青龍,這些都是後話,於雲曉月來說,她只不過做了自己想做的事,至於會有這樣的效果,則是她沒有預料到的,其實,就算她預料到了,她也
會這樣做,為了白燁,值得儘管白堯沒有像他所說的那班折磨死白天賜,而是讓他死的這麼痛快,她稍稍有些詫異,不過轉念一想,知道白天賜不是皇室血脈
的人不多,白堯也不可能昭告天下白天賜不是他的兒子,他是皇帝,丟不起這個臉,又或者說,白天賜是他一手帶大的,怎麼說也有幾分感情在,這樣處理,也
是人之常情吧。
白天賜死了,皇后死了,所有的奸佞之臣都死了,毒殺玄夜的真兇也伏法了,皇城已經沒有戒嚴的必要,城門大開,迎四方來客,所有的使臣,休息幾天後,紛
紛啟程回國。
最先離開的,是玄武國的玄柯和玄夜等人,因為忙著協助白燁,雲曉月根本沒時間,也沒興趣去赴玄柯設的宴,這一次,玄柯顯得極為理解,沒有任何話語,只
是很遺憾的派人送來一塊可隨意出入玄武國太子府的令牌,說是以後有機會再敘,具稟明白堯,然後帶著玄夜等人,啟程回玄武國。
修養了這麼久,玄夜雖說內力全廢,必須在一年後重新修煉,但是身體倒是在雲曉月的妙手回春下,好了許多,雲曉月沒有送他出宮,只是在他離開的那個晚上
,和他道了別,送給了他一些防身的和強身健體的藥丸、藥粉什麼的,然後就在他悲傷愛憐的眼神中,毫不猶豫的走了。
接著走的是朱雀國的寶寶他們,因為朱雀國來信,皇后思念皇兒病倒了,寶寶哭了很久,想要雲曉月跟他一起回去,雲曉月白虎骨喲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如何
走的了?於是,在她再三保證這兒的事一結束就去看他之後,朱麟才可憐兮兮的一步三回頭,頂著個大大的水泡眼,被鐵錚半哄半拉著,離開了皇城,趕了回去
。
只有秦羽,他本就是逍遙王爺,不受拘束,所以最後,他講講其他人全數趕了回去,而他自己,怎是死皮賴臉的留了下來,仍舊住在貴賓樓。
……
時光匆匆,送走了玄夜和寶寶他們,一轉眼,雲曉月在白虎國又呆了四天了,這四天裡,雲曉月留下了給白堯的藥方後,就賴進了白燁的皇子府,整天和勾魂、
司徒遠和白燁、白鵬展卿卿我我,幸福的不得了,外面鬧騰的再厲害,她也毫不過問,她在等,等白堯兌現他的承諾。
除了白鵬展,其他三個男子和她都有了肌膚之親,心中認定了她是唯一,和她單獨相處時,自然毫不避諱,往往沒聊多久,就聊到床上去了,只不過,大家雖知
道雲曉月並不忌諱三人共處一塌,但是真要睡在一起,怎麼都覺得彆扭,於是無形當中達成了協議,只要有一人去找雲曉月,其他兩人絕對會避開,以免大家尷
尬,不過,白鵬展還沒有融進這個集體之中,自然不會知道這個協議,好幾次來找雲曉月,都撞見她和別人的好事,心裡滿滿接受了這樣的相處模式,只不過,
因為事情太多,還眉宇和雲曉月圓房而已。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左幽,白堯還是沒有找雲曉月進宮,就連白燁和白鵬展幾次試探,都讓他巧妙的避過,雲曉月知道某人可能要反悔,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
午後,她直接「殺」進皇宮,找白堯攤牌。
不知為何,御書房外,居然一個侍衛也沒有,雲曉月懶得管那麼多,直接走上前,抬手敲門。
「你來啦,進來吧」裡面,傳來白堯含笑的聲音,雲曉月推門而人,抬眼看去,驀然發覺,才一個月不到而已,解去蠱毒的白堯,整個人俊朗了許多,也年輕
了許多,雖遠遠不及白燁的風華絕代,也不失為一個帥大叔,此時,穿著金色錦袍的白堯,正端坐在御桌後,滿眼帶笑,溫和的看著她,身邊居然連一個宮女都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