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雲曉,見過皇上」微微一禮,雲曉月俏臉含剎,聲音很冷。
「怎麼,生氣啦?坐吧」看著雲曉月冰冷的申請,白堯黑眸中光華一閃,微笑著問。
「豈敢皇上,草民可是完成了所有的承諾,那麼皇上,您的諾言呢,什麼時候兌現?」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雲曉月淡淡的問。
「雲曉啊……」白堯深深的看著他,輕輕嘆息道:「你知道嗎,自從那些亂臣賊子被斬首後,大臣們要求立燁兒為太子儲君的奏摺,就像雪花一樣費勁了朕的御
書房,還有很多大臣,奏請朕封你為軍機大臣,雲曉,你說,該怎麼辦?」
「呃,我?軍機大臣?皇上,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眼神一愣,雲曉月回答。
「朕就知道你不肯答應,但是朕始終抱著一線希望,所以遲遲沒有召你進宮,想著你或許會改變主意,看來,朕還是瞭解你的啊」絲絲黯然從眼中溢位,白堯
垂下眼眸,似有無限惆悵。
「既然這樣,皇上預備怎麼辦?」雙手環抱於胸,雲曉月靠近椅背,追問道。
「吃了你的藥,朕身體大好,甜甜都在後宮努力著,希望能早日得麟兒,堵住眾臣的嘴,然後,我就放你和燁兒走,當然,還有鵬展,雲曉,朕這樣做,你可滿
意?」黑眸中閃過一絲狼狽,意思痛意,白堯靜靜的盯著雲曉月,聲音很輕,也很柔,那樣的神情,讓雲曉月有片刻的怔忪。
「皇上,您四十歲都還不到,正值壯年,養幾個皇子、皇女的,沒問題,一會兒,我再給你開幾個藥方補補,不過,我想和燁,還有鵬展早些出發,四處遊歷,
如何?」心裡,升起一絲奇怪的感覺,雲曉月急忙回答。
「四十歲?是啊,朕馬上就要四十歲了,老咯,雲曉啊,你還很年輕,比我的燁兒還小,正是像花兒一樣的年紀,是該到處去走走看看,你那麼喜歡自由,朕怎
麼能綁住你,怎麼捨得綁住你,雲曉……」白堯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幾乎如蚊喃一般,可是,還是讓雲曉月聽見了。
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微眯著眼,靜靜的看著白堯有些蒼白的臉色,低垂的眼,雲曉月撫撫頭,有些頭疼: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為什麼她一點兒感覺都沒
有?被一個大叔喜歡的話,雖說是帥大叔,貌似也不能接受吧,何況還是燁親爹,該死的,真是一團亂麻,暈吶
「雲曉,你那麼聰明,那麼傑出,朕實在不捨得放你走,但是又不得不放你走,雲曉啊……」抬起眼,白堯壓抑出心底的呼聲,長長嘆了一口氣,閉閉眼,溫和
的開口:「做朕的義子吧,可好?」
「不好」幾乎是反射的拒絕,雲曉月很堅定的搖頭:「雖然是義子,但是您一定會藉機給我這個封號,那個賞賜的,還會昭告其他四國,很麻煩,我不要」
「你……」白堯呆了呆:「朕保證不會,朕只是想收你做義子,然後封你做白虎第一神醫,賜你一座宅子而已,你想到哪兒都可以,只希望你偶爾回來住住,讓
朕看看你,就好了,行嗎?至於燁兒,朕封他一個逍遙王,將最富饒的南邊疆土作為他的封地,白鵬展,朕收回他的所有兵權,封他做一字並肩王,將西邊疆土
作為他的封地,這樣的話,你們就可以再一起了,不是嗎?雲曉,燁兒是幌子,鵬展也算半個皇子,他們是我白虎國最優秀的年輕人,他們的一舉一動,皆是典
範,朕雖然能夠接受你們相戀的事,但是卻不得不考慮到其他,雲曉,這是朕苦思冥想了這麼久,所相處的最好的辦法,雲曉,答應朕,好不好?」
白堯溫和的看著她,眼底,翻滾著訝異的情感,讓雲曉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答應他,或許會有很多麻煩,不答應他,就這樣帶走兩人,好像是不太
好,況且,他都想的那麼周到了,算了,這樣也好,反正總要回來看看他的,不可能一輩子不見,就答應了吧
「好皇上,我同意」淡然一笑,雲曉月回答。
「太好了曉兒,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曉兒,我的孩子了,明日早朝,和燁兒一起來,朕即刻宣佈,然後,你們就可以到處遊玩了」白堯大笑著說。
「是,雲曉這就去告訴燁他們,告退了」
「好,去吧」
淡然一笑,退到門口,雲曉月轉身朝宮門走去,至於身後那熾熱的眼神,她選擇了忽視。
「雲曉,你可知道,朕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你,可是,朕沒有資格,也不能擁有你,那麼,你就做朕的兒子吧,燁兒和鵬展,定會好好待你,朕也就放
心了」長嘆一口氣,白堯起身離開御書房,朝後宮走去,那兒,有他眾多的妃子,為了那個人的自由,他要繼續努力了
第二天早朝,雲曉月和白燁、白鵬展準時踏進了大殿,白堯當場宣佈了他的決定,群臣譁然。
要知道,一個皇子,要是被封了王,有了自己的封地,具意味著他失去了做太子的權利,更何況是白虎國唯一的皇子?還有白鵬展,雖說這個「一字並肩王」名
字好聽,但是,兵權沒了,有封地的話,這隻能說明皇上不再信任他,可是,他明明是個青年才俊,忠心耿耿啊?更離譜的是,不給雲曉月封官,只給了他一個
「白虎國第一神醫」的虛名,浪費了這麼好的一個人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看著皇上一臉的莫測高深,所有的誕辰,只能把疑慮埋進心底,開玩笑,才斬殺了那麼些人,為了自己脖子上的腦袋,還是太平些吧